幾天後,齊繁在微信上告訴我,他兒子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而且不再迷戀筆仙,校方也重新接受了他。
齊繁說,無論以後多忙,他都會堅持晚上回家,之前的週末,他總會找客戶吃飯,維繫關係,但現在不會了,他要利用休息的時間,在家裏陪伴兒子。
我很贊同這種做法,否則隻顧著忙工作,忽略了孩子的感受和成長,等孩子的心理產生畸形,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後悔都來不及。
晚上,我組織了下語言,把齊凱這件事情更新在論壇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有不少粉絲都紛紛表示,自己也正在犯這種錯誤,還有幾個人說去參加孩子家長會,竟然都跑錯年紀了,可見有多久沒關注孩子,他們深刻認識到這麼做是不對的,一定儘力改正,以免亡羊補牢,悔之晚矣!
我很欣慰,也希望這個故事,可以讓更多像齊凱曾經那樣孤獨的孩子,能夠不再痛苦。
我倒了杯牛奶,抿上一口,忽然在想,齊凱帶著我請筆仙那天,他的臥室內並無陰氣,證明沒有筆仙,沒有鬼魂,可為什麼我感覺有股力量,在拉動我的手?
我想起之前看的一個科學節目,說是人有無窮潛力,在被催眠的時候,可能會被激發釋放。藲夿尛裞網
比如一個人正常情況下搬不動三十公斤的石頭,如果把他催眠,然後告訴他自己是個大力士,他就可以做到!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人的大腦有保護自我的機製,就像跑步,你在鍾時候感覺口乾舌燥,心跳加速,疲憊不堪,以為自己到了極限,這是你大腦發出的種錯覺,因為身體佔用了很多的能量,原本在大腦處的能量也被奪走,它不想這樣,所以故意給你不能再跑了的訊號,實際上,你再咬牙堅持十分鐘,發現自己還是能跑。
其他方麵也是如此,大腦是個很神奇的器官,當你的精力不用時,就會全部被它拿走,時間久了,它就習慣了佔據更多的精力,你再想幹什麼,就會發現難以集中注意力,懶更懶,勤更勤,也是如此。
齊凱在那種環境下,會不會是把自己催眠了,釋放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加上我當時很緊張,也不敢用太大力氣反抗,所以纔出現了他很輕易拉著我的手在動情形?
仔細想想,似乎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至於齊凱給同學算的幾次都很準,極有可能是運氣非常好,給蒙對了。
正如他算我的年紀,他在被催眠之下,自我暗示,真有筆仙降臨,隨著心思畫了個二十一,其實他也有概率畫二十二,二十三等其他年齡。
我把牛奶喝完後,忽然想到齊繁特意把他兒子跟我一起請筆仙的監控,製作成了段小視訊發給我,說是算作一個收藏。
我把它點開,想重溫一下那時的畫麵,在我們兩個人握著那支筆開始動的時候,我猛的看到了恐怖的一幕!驚出一身的冷汗!
那支鉛筆上,除了我們兩個人的手,竟還有一隻,若隱若現,慘白到沒有絲毫血色的枯手!
我急忙按下暫停!
那隻手不見了!
我把視訊倒了回去,重新去看。
依舊沒有發現那隻手。
這什麼情況?
我點了根煙,猛抽幾口,讓強烈的尼古丁刺激自己,好變的更為精神,然後扒拉了下臉,再看視訊,還是沒看到那隻手。
難道是我的錯覺?
重複看了之後,也隻能下這種結論。
當時回答我問題的,究竟是齊凱的潛意識,還是那隻白色的枯手?這個謎團,會不會在以後被解開?我不知道,也無法去驗證什麼,現在我能做的,就是不往深處想,否則沒有任何意義。
我的內心,其實有幾分期望真存在筆仙,因為那就證明我的爺爺還活著,他隻是佈下了一個龐大的局,待我入局時,便能與他相見。
會不會我看到那隻枯手,也是被自己潛意識影響了呢?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潛意識,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豎日上午,任倩打來電話,問我是否參透了那本書的奧秘。
我說你現在給我一個日記本,信不信我能從頭到尾,一個字不差的給你默寫下來那本書?
任倩很無語:“誰讓你默寫?又不是小學生考試,都過去這麼多天了,我真怕我爸的第三道考覈,就是參悟這本書,忽然有一天,他冒出來告訴你,時間已經過了,你什麼都沒悟到,算你輸了。”
我說應該不會,否則太耍賴了吧?
“耍賴?我爸就沒靠譜過!不行,我得去問問他!”任倩講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拉開抽屜,拿出木頭盒子,將其開啟,把裏麵的書捧在手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都發現不了其中的秘密。
任倩的猜測,讓我也有點害怕,要真是任重給我來這一手,我沒有任何辯解機會,隻能啞巴吃黃連。
畢竟,題目人家出了,是我自己太笨,沒看懂而已,怎麼都沒理。
正在擔心的時候,任倩電話再次打來,她說:“小傑哥,你在哪兒呢?”
我隨便說了個地方,她道:“你攔輛計程車,去宴滿樓的富貴包間吧,到了問服務員就行,他們會幫你帶路。”
“我剛才給我爸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他說正好,那個人來了,要讓我聯絡你。”
我疑惑的問:“哪個人?”
任倩說那就不清楚了,總之先過去吧,她現在也出發。
“行。”我道。
任倩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收拾了下,在北幹道風水街門口攔了輛計程車,趕往了宴滿樓。
大廳有服務員笑著問:“你好先生,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嗯了聲,道:“富貴包間在哪?”
服務員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您隨我來。”
服務員把我帶到了富貴包間門口,我敲了敲門,任倩幫我開啟,她距離應該是比較近,竟然這麼快就到了,我往屋內看,除了她以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任重,當看到另一個人的時候,我終於明白,這本書的含義,究竟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