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嫖資價格高低的,有以下幾個因素。
第一,屍體死亡時間的長短,這個很容易理解,死亡時間越久,屍體會變的越僵硬,甚至散發臭味,並出現腐爛現象,要是一摸下來一撮爛肉,想必沒幾個人會再有心情辦那種事吧?
而且,三個小時之內,如果在屍體中注入防腐劑,肌肉麵板會延遲僵硬,依舊富有彈性,如同活人!
第二,屍體的完整性。
其實,方哥這裏,已經做了第一層篩選,比如發生很嚴重車禍死掉的,胳膊腿兒遍地找那種,方哥一概不收。
但即便儘可能去收那些相對完好的屍體,也會多少有些傷口,有的被人用鈍器砸死,頭皮就需要縫合,嚴重者,頭骨也需要黏在一塊,甚至塞入填充物,整個看上去都會怪怪的,還有更慘的,被用利器捅死,前胸和肚子上都是窟窿,客人看到都會毛骨悚然,自然沒心情,總之在完整性這方麵,傷口越多的,越便宜。
第三,屍體的容貌和年紀。
這個自然不必多講,活人死人都一樣,做如此事情,肯定得看顏值,不能真和網上講的一樣,矇著頭關了燈一個樣子?不現實。
方哥剛才提到的那具女屍,在三方麵全都佔了,剛被拉來一個多小時,跟活人睡著一樣,指不定還能看到神經沒有死透,導致身體某處閃動的景象。
但價格也相對來說比較高,喬華山根本付不起。
方哥說:“如果你能接受年紀大,屍體傷口又比較多的,一萬六千八百塊,倒是有的選。”
表哥說他都倒黴的爹媽都快不認識了,還能有多少講究?拍了下喬華山,說:“隨便來一次吧!反正你來是增加運勢的,又不是找老婆的,乾一次就走,管那麼多幹嘛!”
喬華山覺得也是,自己這麼多年了,一直單身,連女人啥滋味都沒嘗過,隨便來一具,他都很興奮。
喬華山對著方哥點點頭:“都行!”
“那好,你跟我來吧。”方哥朝著樓梯走去。
喬華山和表哥緊隨其後。
三個人來到二層,黑漆漆一片,方哥按下了電燈開光,幾盞老舊的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芒,方哥帶著兩個人,來到了一間臥室門口停下,他拿出鑰匙,將門開啟,一塊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燈光依舊昏暗,但冷氣開的很足,喬華山不適應,一直在發抖,中央位置,擺了張小床,鋪著白色的床單,上麵躺了一具女屍。
這個女人看上去得有四十歲往上,額頭處的肉皺成一團,雖然用頭髮努力掩蓋,但還是能看出那裏的傷口。
她死去的時間應該也很久了,因為她的膚色,已經有些發黑。
女屍蓋著層白色的床單,方哥走到近處,將其掀開,一副女人的果體便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但喬華山並沒有激動,而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因為女屍的胸口,腹部,幾乎全是縫線,看上去觸目驚心,令人頭皮發麻!
方哥看到喬華山反應後,解釋說:“這女人被仇家堵住,那仇家也是瘋了,捅她很多刀,又用鐵鎚,在她頭部砸了好幾下,要不是被人發現拉開,非得把這女人的頭給砸扁不可。”
“這女人的家屬跟我認識,否則我是不會收她的。”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女人屍體受到的損害太嚴重,根本沒客人光顧,已經放了十幾個小時,馬上就要拉走燒掉,等於這筆錢白賠,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跟她來那種事情,她死後沒有被活人碰過,你是她的第一位客人,否則的話,對你這種體質,起不到明顯轉運效果。”
喬華山畢竟是個普通人,看著床上這遍體鱗傷的女屍,心裏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更別提和她交媾。
表哥拍了他一下,笑著說:“你小子還猶豫啥?第一次啊!要不是年紀大,傷口多,能給你這個價?”
“我當年第一次碰到的,比這個還老,傷口還多!而且不是第一次!你比我幸福多了!”
喬華山不解:“這屍體還有第一次不第一次?又不是活人,處女最貴,她們好多應該都沒那層膜了吧?”
表哥說:“不懂了吧?”
“每具屍體的運勢都有限,采一次就少一點,第一次最貴,往後越來越貧瘠,通常來講,就會完全耗盡,屍體也要拉去燒掉,因為擔心它們沾了活人陽氣,引起屍變。”
“你沒聽方哥講嗎?你這種倒黴透頂的體質,一次就把屍體的運勢給采走完了,要是被別人採過的,夠你用嗎?”
“肯定不夠啊!”
“方哥已經很照顧你了,還不趕緊謝謝方哥!”
喬華山恍然大悟,急忙對方哥鞠躬:“多謝方哥照顧。”
方哥微微點頭,問:“怎麼支付?”
“咱們這種生意,都是先給錢,再辦事,防止有的客戶辦完了事沒錢結賬,引起不必要爭端。”
喬華山急忙說現金,他把隨身攜帶的包開啟,將裏麵的錢全部拿出,推到方哥麵前:“方哥,你點點,一萬六千八百塊錢,分文不少。”
方哥拿在手裏,認認真真的數完,然後放在口袋,他指了下床頭櫃上的一個鐵盤,說:“裏麵放了潤滑劑什麼的各種工具,需要的話就拿,都是免費的。”
表哥拍了拍喬華山的肩膀:“表弟,別害怕,該怎麼來就怎麼來,我們倆出去等你哈。”
兩個人離開了房間,並且把門關上,隻留了喬華山和那具女屍在裏麵。
喬華山緊張的看著床上趟的那具女屍,他深吸了幾口氣,儘可能讓自己放鬆,然後一點一點,把蓋住女屍的白色床單,全部拉了開來,他走到鐵盤前,拿起了‘輔助工具,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整個過程,喬華山都是閉著眼完成的,因為他不敢去看那具女屍,結束以後,他心裏的那種不適感更為強烈,急匆匆跑到了屋外,來到一層,方哥正和表哥聊天,兩人看到他後,都是一笑,說不用害怕,頭次都是這樣,慢慢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