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說八張已經夠用了,幹嘛要儘可能的多買幾張?這又不是人民幣,張數越多越好。
喬華山急忙道:“我沒別的意思,你不是講了,符咒會到期,我怕失效後,又被陰氣影響。”
我笑著說:“放心吧,這陰氣很淡,不會捲土重來。”
“那…”喬華山似乎還想說什麼。
我疑惑的看著他。
喬華山眼神閃爍,道:“那行吧,出問題的話,我再找你就是。”
我點點頭,但總感覺他原本要講的,不是這句。
喬華山收下符咒後,要到我的銀行卡號,然後按照張數,給我轉了一萬兩千塊錢。
之後,他又新增了我的微信和電話號碼,說是期間再有什麼問題,方便聯絡。
我抬手看了看腕錶,已經接近淩晨,喬華山問我還回去嗎?不的話就在縣城幫我找個酒店。
這件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繼續逗留也沒任何意義,推辭說不習慣睡外邊的床,他笑著說:“我跟你一樣,特能理解,行,我送你回。”
我沒拒絕,畢竟他本來就靠往返市區縣城營生,指不定回來時候,又會因為他的好運拉幾個客人,多賺一筆呢。
豎日早上,我醒來後看到微信有十幾條未讀訊息,好奇的點開,是喬華山發來的。
共有八張照片,分別是他把符咒貼在四個臥室,客廳,以及兩輛車上的照片,具體位置和我交代的差不多,看來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在用這種東西,以免被說封建迷信,甚至神經兮兮。
最後一張照片,是他把符咒折成了三角形,插在卡包裡的照片,咒文那一麵被包了起來,外層是張黃色的紙,又夾的很深,不扣開看,很難發現這裏有張符咒。
喬華山說昨天夜裏,他回去的時候,順帶拉了一車,就沒再繼續幹活兒,而是佈置起了這些符咒,然後就直接睡了。
神奇的是,昨天一晚上,他都睡的特別踏實,早上起來,感覺神清氣爽,但那玩意兒還是沒反應,他問這算心理作用?還是符咒的確有效果?
我肯定要說是符咒的效果!又告訴他,這是符咒,不是仙丹,肯定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再耐心等等,說不定那玩意兒就好使了。
幾天後,喬華山再次聯絡上了我,這次是打電話,接通後,立刻聽到他激動的聲音:“老闆!能用了!真的能用了!”
我沒明白,問什麼能用了?
喬華山說:“傳家寶!”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接著講道:“昨天夜裏,我老婆回家,我一看到她,立刻就有了反應,來了七八次,搞的她都求饒了,還問我是不是吃了偉哥!”
“今天早上,我又來了一次,我終於恢復了,謝謝你老闆!你是有真本事的風水師!回頭遇到有這方麵需求的人,我一定介紹給你!”
我表示為他高興,又囑咐他,下次遇見快要死的人,千萬別再妄加議論,或則拍視訊發朋友圈了。
對死人不敬,肯定會受到影響!
命格硬,也許隻有頭疼腦熱,或其他病症。
命格弱,甚至會有死掉的風險。
喬華山表示他這次真是知道害怕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我問除了那方麵恢復,最近家裏,沒再出現怪事吧?
喬華山急忙說沒有沒有,但我聽上去,總感到有些不太對勁兒,彷彿他很不想提起這點,又彷彿…他在隱瞞著什麼…
喬華山的事情,看似結束了,但還存在很多疑點。
比如他在第一次見我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說那個女鬼?而是先講自己病症,最後才扯到女鬼上?
這很不正常,因為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先表示,家裏有髒東西,然後自己生病,問會不會有聯絡,可他卻反過來了,我倒是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現在他告訴我,所有問題都已經解決,我也也就沒往深處想,因為真是那種情況的話,就有點恐怖了。
其實,也的確不能深思,因為他還有很多地方,都存在疑點,比如他想要儘可能更多的符咒,真是擔心不夠用嗎?
再比如雖然我猜測是他對死者不敬,受到陰氣影響,但陰氣又怎麼會具體化出一個女人?
還是相同的女人?
我曾對此感到困惑,後來,我倒是想過一種可能。
當人被陰氣侵擾時,身體會變的很差,冷汗生病,滋生幻覺等癥狀,或許都會出現。
而那個女人,甚至家中的怪事,都是喬華山幻象出來的,但如果非要繼續細究,這種猜測,也存在缺陷,比如為什麼他幻想出來的,總是同一個人?
我扒拉了下臉,如果真要細細去品這件事情,會存在太多太多解釋不通的地方,反正問題已經解決,我也沒必要去想太多,這世間本來就有很多的糊塗事,沒必要全弄明白。
那個靠賣‘符咒大賺一筆的店主,倒是給了我一個啟發,有實力不如會吆喝,酒香也怕巷子深。
我倆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我顯然比他在風水秘術方麵的造詣更深,但他賺的卻遠比我多,歸根結底還是得會營銷。
所以,我再次把重點放在宣傳上,我不僅在網上大量發帖,還印了很多廣告,到處找電線杆貼,有次,我見幾個人拿著廣告紙去一家高檔小區亂拍,想著這裏麵都是有錢客戶,估計機會更大一些,結果我剛貼一張,就被保安看見了,碼的,那保安對講機一喊,十幾個大漢沖了過來,我狼狽的一路狂奔,翻牆才逃出小區,身後那幾個人沒這身手,好像是被抓了。
我落地時感到自己忽然碰到了一個女人,她‘啊!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我的廣告紙也散落一地。
這女人看上去年紀不大,但特別胖,估計得有兩百斤左右,身高隻有一米六幾,所以顯得更肥了,像是四腿朝天的大烏龜,劃來劃去,怎麼都沒辦法起來,我急忙走過去攙扶,道:“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
女人生氣的看著我:“趕著投胎呢!”
這是我的錯,別說被罵,就是被打,我也隻能受著,我沒反駁,隻是尷尬的笑,這時,女人目光被地上的廣告紙吸引住了,她好奇的問:“你是風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