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他的後排,手按在椅子上,它向下凹去,我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副畫麵!
喬華山已經打著了火,把車子開上了公路。
我問:“你家裏怪事,是不是沒有重複過?”
“什麼意思?”喬華山不解。
我說比如門外有黑影,深夜廚房傳來切菜聲,甚至沙發上似乎坐了個人等等,被你發現後,都沒再出現,對嗎?
喬華山思考了片刻,點頭道:“好像是…”.br>
“果然如此!”我很驚訝!
喬華山好奇的問:“老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我‘嗯了聲,拿出一根煙點上,說:“假如你看見路邊有個要打車的人,著急的想搶到這乘客,深踩油門,全速朝著此人開去,他以為會被你撞,嚇的扭頭就跑,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會怎樣?”
喬華山道:“我肯定…”
忽然,他停住了!
我從後視鏡,能看到他麵色驚恐,他顫聲道:“老闆,你…你是說…”
“目前來講,全都是猜測,得到你家看看具體啥情況,才能下定論。”我開啟車窗,對外邊彈了彈煙灰。
車子離開市區後,喬華山直接推,速度甚至達到了一百二十多邁,有幾個紅燈,大家都在等變綠,他猛打方向,從側麵直接闖過,我坐的心驚肉跳,不斷去提醒他:“遵守交通規則…還有…太快了…簡直像是在上高速…”
喬華山讓我不用擔心,往返市區和縣城,就得這麼開,否則每天起碼少跑兩三趟。
這幾個紅綠燈他的同行們,都親身測試過了,根本沒攝像頭,哪怕在底下倒來倒去也不會被拍。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吧,車子就進到了縣城,喬華山立刻變的老實很多,我總算鬆了口氣。
喬華山住的小區,是在縣城一處繁華地段,非常擁擠,好不容易纔進到裏麵,他把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後,帶我乘坐電梯,來到了他家。
這是個四室兩廳,總麵積有一百三十多平米,我大致看了下,竟隻有一間臥室有住人的痕跡,其餘三間,全都是裝修好後,擺了張床,連被褥都沒鋪。
“我和妻子還沒孩子,老人都在村子裏,也沒來住,所以隻用了一間臥室。”喬華山笑著解釋。
我說:“那為什麼不買個小一點的?”
喬華山回答:“縣城就這樣,最小也得一百三往上,一百甚至以下的,幾乎沒有。”
“倒不是縣城多麼有錢,而是遷往這裏的,很多是周邊生活條件提升的村民,大部分都會拖家帶口搬過來,所以得要更大的房子,金陵這種市區則不同,要麼本地的買,要麼縣城的買,老一輩大多數有房子了,也不會跟子女擠在一起,所以會偏實用,買小三室。”
我感覺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從斜挎包裡取出羅盤,慢慢在他家裏踱步,仔細的觀察每一個角落,令我吃驚的是,無論在什麼地方,指標擺動都很輕微,這證明他家裏有陰氣,但不強。
可…
這種程度的陰氣,即便會讓他身體出現不適,也應該很輕微啊,絕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嚴重!
我又取出皮油,重新驗證,兩次結果都是一樣。
我走到窗戶邊,拿出根煙點上,藉助尼古丁的刺激,讓思維敏銳,好分析整件事情。
能夠讓喬華山‘不舉的陰靈,怨氣一定很大,不可能隻有這種程度,除非…
喬華山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說‘家裏有鬼隻是想讓我幫忙解決他‘不舉的問題。
後來他講出那些怪事,也是有一段‘小插曲當做前提的情況下…
會不會他本身就…
我看向了一旁的喬華山,從他的穿著打扮,倒是真有可能。
喬華山問:“老闆,看出來啥了沒?我的不舉,能不能治?”
我從茶幾上拿起煙灰缸,彈了下煙灰,說:“你的不舉,似乎跟這些陰氣沒關係。”
“沒關係?”喬華山很驚訝:“那…那我這咋回事?”
我問:“你去過東南亞旅遊嗎?尤其是泰國。”
喬華山搖頭:“我都快忙死了,哪有那時間。”
他不像是在撒謊,可…
轉念一想,也是,如果真和我懷疑那樣,他佩戴著泰國佛牌,藉助陰靈的力量,讓自己跑出租的生意火爆,那肯定會有一個角落陰氣很重,可現在,滿屋子都是淡淡的陰氣,這種猜測的確站不住腳。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家中有剩飯,導致夜裏孤魂野鬼路過時被吸引進來食用?
也不太可能。
因為根據喬華山反應,他家中那個鬼,應該是個女的。
總不能隻有女鬼從這裏路過吧?
我滿腦子都是疑惑,實在想不出為啥喬華山不舉,會不會真是心理原因?
我提出了這個疑惑。
喬華山說:“老闆,要是最開始,你這麼講,我不反駁,因為閉上眼就是那張可怕的臉,但現在我早就不去想它了,還是不行,而且我不僅做了身體上的檢查,還去心理醫生哪兒問過了,都沒事。”
那張臉?
我問:“你看到的,是不是同一張?”
“包括廚房切菜那個!”
喬華山仔細思考了下,說好像還真是…
我把煙頭撚滅,又點了一根,說:“如果真是這樣,那證明,你的不舉,很大可能跟這個女人有關。”
“你仔細思考一下,不舉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喬華山道:“老闆啊!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
“我真的沒有害死過人!”
“我沒那個膽子!”
我說:“我是風水師,也不是執法大師,你害沒害死過人,不歸我管,我隻負責幫你解決問題,然後收錢。”
“所以,你沒必要對我隱瞞什麼。”
“那樣做隻會讓我更無從下手,拖延你的病情,讓其變的嚴重。”
我這麼講,就是給他吃一粒定心丸,讓他敢什麼都往外說。
喬華山堅持說他真沒有害死過人,態度甚至都有些著急了,我見他的反應,也忍不住相信,就問他有沒有和平常不一樣的事情,仔細想想,細節什麼都別放過,喬華山瘋狂抓著頭髮,努力的在思考,忽然,他興奮的看著我:“難道…難道是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