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青這次要‘揭穿的人,和前麵兩位不同,他叫秦力,之所以能夠發達,是因為在早年間,秦力拉著幾個兄弟,接到一單拆遷的活兒,遇見釘子戶,他直接把手放在石頭上,然後用刀躲掉了小拇指,眉頭都不曾皺一下,冷冷看著眾人,說:“誰能做到和我一樣,就可以不搬。”
其兇狠程度,令人心驚膽戰!
那些釘子戶見對方是個不要命的,也都怕了,紛紛簽下合同離開。
從此,秦力的名聲就傳了開來,廣為人知。
很多開發商都慕名而來,尋求合作,秦力手底下的人越來越多,枝葉也愈發繁茂。
再後來,秦力的生意範圍,不僅侷限在拆遷,還拓展到催債,放款等方麵,總之,全都涉暴…
這種人,不來找自己麻煩就好了,主動去招惹,要麼勢力很大,要麼腦子有病。
甘青知道這點,但他就是情不自禁。
下午一點的時候,他發了條朋友圈:“準備中,新的目標。”
然後,他的身體無法控製的來到了一家大酒店門口。
今天中午,秦力在這裏大擺宴席,邀請許多新入駐金陵市的老闆吃飯,同時商量合作事宜。
結果一點多的時候,甘青沖了進去,指著秦力鼻子,罵他暴力拆遷,還幫銀行暴力催債,遲早會遭到報應!
宴會上有許多記者,當即拿起相機拍了起來。
那些準備跟秦力合作的老闆們,也變的猶豫。
秦力並沒有當場發飆,而是微笑著讓保安把甘青‘請了出去。
保安把甘青推到小角落,立刻一頓猛揍,還好有警車巡邏,否則估計得直接打死。
甘青回去後,拿出手機,發了個朋友圈:“果然是這樣,我沒有錯。”
這時,是下午三點。
他折騰了這麼久,疲憊不堪,躺到床上便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四多分,他發現自己今天乾的兩件事情,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許多人都在吹捧他,還說希望看到他的直播,專門‘拆穿這些老闆‘虛偽的麵紗。
甘青看到這些留言,心裏很高興,便發了個朋友圈:“大家都好熱情,行吧,我明天開個直播間。”
剛。
六點的時候,他發現很多人在下麵評論,問他回家了嗎?還是說,正在尋找‘新的目標。
甘青立刻更新了動態:“回家了,收穫滿滿。”
晚上八點鐘的時候,他又發了條動態:“洗漱一下,好累,早睡早起,明天繼續,哦,對了,直播間我弄好了,明天上午八,準時開始,晚安各位。”
…
第二天上午,他又情不自禁的去‘揭穿或則說‘拆台一個知名人物,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條件反射接了起來,聽到是我,就給結束通話了,那邊的嘈雜聲,也是現場發出來的。
甘青抓著頭髮,痛苦的講道:“之後,我越來越控製不住自己了,甚至不用群聊天裏大家說什麼,我自己看誰混的比較好,就會情不自禁的扒他們的秘密,我也不知道自己腦子裏咋會有那麼多資訊。”
“我的身體似乎不屬於自己,腦子也經常有忽然冒出的記憶,那些我得罪了的人,尤其是秦力,一個個都要弄死我。”
“如果被直接打死,那也爽快了,但每次我被揍的快失去意識時,都會出現警車,或則別的情況,讓他們住手,給我機會逃脫。”
“老闆,我現在每天,或則說無時無刻,都在經受著恐懼的折磨。”
“身體的疼痛,跟這些比起來,已經不算什麼了。”
“我也再沒有夢到那個男人,我現在的下場,會不會是他搞得鬼?”
“如果是,你必須負責!”
“因為是你把陰符賣給我的!”
我看著麵前痛哭流涕的甘青,心中感慨萬千,其實,不用去猜,我完全可以斷定,他現在這副慘狀,就是亡靈的報復!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甘青對亡靈保持尊重,可他不聽,竟然指著對方的鼻子進行侮辱。
落得這種下場,又能怪誰?
實際上,甘青口口聲聲喊的‘真誠完全是個幌子,他的內心深處,是無法接受別人比自己更好。
差,則數落,優越。
好,則惡言詆毀,誣其虛偽。
物以類聚,這類人的身邊,恰恰都是些性格相同的。
那個微信聊天群裡,甚至網上追捧他的,根本沒人在乎誰‘真誠誰‘虛偽他們隻知道,甘青工資六千,而他們在飯店端盤,隻有三千塊,比甘青低,所以要變著法的讓甘青混的不如自己。
所以,他們才會一直‘鼓勵甘青去得罪那些金陵的大人物,而且一個比一個更厲害!
隻要甘青被其報復,就能令他們高興,至於‘大人物到底是不是真混的好?他們不在乎。
也或則,他們會在乎一些,但也僅限於被甘青拆穿‘大人物落魄一麵後,以此YY慰藉自己罷了。
看,大老闆也未必好,我這個打工仔,好歹每個月能有三千塊進賬,他們呢?負債纍纍。
一箭雙鵰。
至於推崇甘青?
壓根就不存在!
甘青在想方設法,詆毀別人的時候,又被這些人算計,真是應了那句話,你以什麼心態對待世界,世界就會以什麼方式對你。
我朝他伸手,說:“把陰符拿過來,我看看還有沒有補救的措施。”
甘青急忙從脖子上摘掉‘陰符遞在了我的手上,我放於掌心,雙手合十感應了下,忽然瞪大了雙眼!
甘青緊張的問:“怎…怎麼了?”
我意外的看著手中‘陰符再次感應,依舊如此!
這…
這不可能啊…
甘青的情況,肯定是…
我的斜挎包在店鋪裏麵,羅盤就在其內,或許我的感應本領不夠,得藉助工具,才更準確。
我拿出鑰匙,把店門開啟,沖了進去。
甘青不知道咋回事,但看我的反應,他以為情況很嚴重,嚇的一聲不敢吭,靜靜跟在我的身後。
來到店鋪裏麵,我取出羅盤,把‘陰符放在桌子上,觀察指標變化,心也不由提了起來…
這…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抬頭看著疑惑恐懼的甘青,忽然!腦子裏冒出了一個想法!
原來如此…
我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