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猜測,應該可以看到‘那個東西才對啊,怎麼會啥都沒有?
我有點發愣,是哪裏出了問題?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莊永昌,他麵色凝重,與我對視後,立刻雙眼躲閃,似乎有所隱瞞。
莊永昌問:“先生…這…這啥也沒有啊…”
“不可能啥都沒有!”我斬釘截鐵的說:“除非…”
“除非什麼?”莊永昌看上去比我還緊張。
我點了根煙,思考片刻後,把兩個人額頭上的符咒撕下來,爬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我注意看莊永昌的表情。
他聽完後,張大了嘴巴!說:“可…”
“聽我的就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離開莊永昌飯館後,他駕車把我送回了北幹道風水街,處理吳岩的事情,已經讓我身心疲憊,又馬不停蹄的幫莊永昌調查,把我累的幾乎虛脫,剛一沾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我開啟論壇,組織了下語言,把這次去源寧縣的經歷寫了下來,更新了有幾個月,下麵回復的人越來越多,這讓我挺有成就感的,也特別高興,想著以後要是改成本小說,會不會也有許多人看?
晚上九點的時候,我攔了輛計程車,再次趕往莊永昌的飯館。
令我驚訝的是,莊永昌飯館的大門,已經移到了正東頭兒,而且,這麼晚了,還燈火通明,裏麵坐著兩三桌人,正在喝酒聊天,看上去都醉的差不多了,但沒有要走的意思。
莊永昌見我來了,立刻笑著迎上:“先生,要不要吃點什麼?”
我搖搖頭,指著門口,說:“你小子,動作挺快啊,門都給換了…”
莊永昌道:“哎,我開這家飯館不容易,肯定是想讓它好嘛,明知怎麼辦,卻不去做,那可不行。”
也是,我注意看了下店裏其他小佈置,也被他改過了,可見他對這家飯館的重視。
我倒了杯水,低聲說:“現在都十點多了,你還不讓他們走?”
“你別忘了,等下還有正事要辦!”
莊永昌很為難:“我也知道,可…”
“哎…都怪我…好久沒有開一整天了,一激動,給忘了…”
這時,有兩桌人起身喊著結賬,莊永昌很高興,還給打了折,但有一桌子的人,卻在繼續喝酒。
眼看著都快十點半了,我實在等不及了,讓莊永昌去催催,莊永昌咬咬牙,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對他們說:“各位,本店要打烊了,要不…咱們改天再喝?這頓飯,七折!”
啪!
一三粗的男人狠狠拍了下桌子,站起身道:“不讓喝盡興你接待我們幹啥?”
“老子今天開心!準備喝到天亮!”
這可把莊永昌嚇住了。
我也有些擔憂,要是這男的沒講醉話,今天晚上還沒辦法繼續了…
正在我們倆發愁的時候,那張桌上,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勸道:“小曾…明天大喜日子呢,咋?今天非要鬧點不愉快?”
“現在都快十一點了,人家老闆也要關門休息啊。”
男人對同桌上其他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也紛紛講道:“是啊曾哥,大喜日子,別鬧事啊。”
“走吧,改天繼續。”
一幫人的勸說下,那個醉漢終於沒再胡攪蠻纏。
勸架的男人把醉漢送到門外後,跑回來給莊永昌結賬,莊永昌很感激,說了好幾聲謝謝。
男人笑著說沒關係,還拿出了兩張名片,給莊永昌和坐在旁邊的我都發了一張:“我也是做生意的,知道咱們的不容易。”
“有需要了記得找我。”
我看了看手中的名片:狄雲,豪車出租總經理,電話號碼XXX。
狄雲離開後,莊永昌把桌子收拾了下,然後來到我跟前,感慨:“真是多虧了他啊,否則今天我可就慘了。”
我把名片放在口袋,因為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深知,要抓住每一個接觸人的機會。
因為每個人,都能給你帶來商機。
我笑著說:“放心吧,他們不走,我也有辦法,起碼不會讓你虧損太多,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莊永昌點點頭,指了下後廚:“你跟我來。”
兩個人進到裏麵,幾乎堆滿了食材,瓜果蔬菜,豬馬牛羊的肉,還有炸好的丸子,小酥肉,以及魚塊等。
莊永昌說:“先生,這些都是按你的吩咐,跟生意最火爆時標準一樣製作的,但我不懂,咱們接下來要幹啥。”
“如果沒辦法解決麻煩,這些可就都要浪費了啊…”
我明白他的意思,點了根煙,其實,問題在不在這裏,我並不確定,但總得要嘗試下才行,我說:“放心吧,不會浪費的。”
“從那兩萬塊裏麵扣。”
“如果我沒辦法解決你的麻煩,我單獨給你。”
“啊…那怎麼好意思…沒事沒事,你儘力就行。”莊永昌趕緊說道。
我看了下腕錶,說:“咱們出去找個夜市攤喝點吧,等會兒再來。”
莊永昌把飯館門關上,帶我到附近的一家大排檔,點了些燒烤啤酒,開始吃喝。
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不緊不慢的往回走。
來到門口,莊永昌拿出鑰匙把鎖開啟,和昨天一樣,我取出兩張符咒,分別貼在了兩個人身上。
到後廚門前時,我已經明顯感覺到‘那東西的存在了。
我把手伸到斜挎包裡,拿出兩張辟邪符,給了莊永昌一張,讓他緊要關頭的時候用。
莊永昌抓著後廚的門把手,慢慢把它拉開。
我們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藉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我們終於看到了後廚食材總是變味的真相。
莊永昌逐漸張大了嘴巴…
啪!
我急忙把他的嘴巴捂住,低聲道:“別叫!”
莊永昌的身體抖個不停,這也不能怪他,無論是哪個正常人看到現在後廚的模樣,都會感到恐懼與驚慌!
我爬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你每次關門回家,後廚就會變成這個樣子,所以你儲備的食材,都會變味。”
莊永昌已經緩過來了一些,他用力吞了幾口唾沫,對我微微點了點頭,我囑咐他不許出聲,他又一次點頭,我才把捂住他嘴巴的手拿開,誰料這時,忽然發生了一件事情!導致莊永昌忍不住發出了‘啊!的聲大叫!
我心裏咯噔一聲,靠!真特麼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