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岩妻子說,她當初跟吳岩結婚,故意要那麼多彩禮,就是為了讓吳岩知道娶自己的代價很高,不要繼續在外邊胡來!
沒想到根本不起作用!
吳岩風流成性,隔三要換個新的女人,甚至還對外宣稱自己單身,從不在公共場所帶妻子出息。
單身的吳岩,自然也沒有孩子。
吳岩妻子給他生了四個,全都在兩歲以後夭折了。
開始兩個,吳岩妻子並沒感到什麼異常,但第三個孩子,仍然在兩歲以後夭折,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因為同樣的事情,連續發生好幾次,就肯定不再是偶然了。
於是,在第四個孩子懷上以後,他就開始調查起了此事,沒想到第四個孩子,還是在兩歲以後沒了。
她咬著牙,說:“一定是吳岩搞的鬼!他就是不想讓孩子長大!這樣就能永遠對外宣稱自己單身了。”
我說:“會不會多想了?畢竟真如你所講,他完全可以提前動手,幹嘛非等到兩歲以後?”
吳岩妻子道:“這就是我調查的地方!”
“不過,我好像有頭目了。”
“什麼頭目?”我疑惑的問。
吳岩妻子說,她調查以後,推測出了兩種可能。
第一,吳岩平日裏,常常偷偷給她的孩子們下藥,那些藥物對身體非常不好,長期服用,會引起很多病症。
大概兩年左右,身體就會不堪重負,甚至死亡。
這正好和那四個孩子的夭折時間對上了。
現在吳岩的妻子已經查到了那幾種藥物的名字,她需要驗證的,是吳岩有沒有在藥店的購買記錄。
至於那幾個所謂的‘法師甚至皮油,陰氣,也都是吳岩用的苦肉計。
實際上,根本沒什麼邪氣,陰靈,全都是他自己的手筆,他把一切都推給亡靈,假裝自己很清白罷了。
第二,家裏麵確實有陰氣。
不過,也是吳岩故意讓‘法師給弄出來的。
四個孩子也的確死於一種神秘的力量。
但那股力量,是吳岩找人施展的。
總之,殺死四個孩子的真正兇手,就是吳岩本人!
我聽完後深吸了口涼氣,這種推斷雖然膽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當然,我不能表態,而且,就算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局外人,我也不能說半句挑撥他們關係的話。
我保持著沉默。
吳岩妻子問:“先生,我老公找你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是不是說,讓你施法,把孩子給不知不覺的搞死?”
我搖搖頭:“非但沒有,還很著急的讓我救他的孩子。”
“你別看我年輕,我也見過很多人了,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瞧出有沒有撒謊。”
“你老公是真的在乎孩子。”
吳岩妻子哈哈大笑,說:“先生,你可別被他給蒙了,他一個做生意的,八麵玲瓏不是基本功嗎?”
“不過嘛…”
“不過什麼?”我問。
吳岩妻子說:“不過你這麼一講,我倒認為第一種可能的概率更大一些了。”
“其實孩子們,都是他給慢慢毒死的,他找法師前來,無非是為了甩鍋!”
我陷入了沉思。
確實,吳岩妻子這種推理在邏輯上幾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吳岩家很大,可他偏偏把皮油放在那個櫃子上,也恰好隻能在那個櫃子上,皮油才會變色。
這是種巧合嗎?
吳岩妻子說:“而且,我老公身上,還有一個很大的謎團。”
“嗯?”我抬頭看著吳岩的妻子,不明白她為啥要這樣講。
吳岩妻子問:“你知道我老公是幹嘛的?”
我回答:“開大酒店的啊。”
“他開個屁的大酒店,他就是一個開縣城郊區大排檔的!他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大酒店吧?”
“可他的收入卻十分可觀!”
“他這次讓你來,說給多少錢沒?”吳岩妻子問。
我回答:“事成之後萬。”
“和我猜的一樣,他給前幾個法師,也萬。”
“你想過沒,他吳岩每個人給你萬,加在一塊,也得有三百萬左右了吧?再加上他娶我時候,花了一百多萬,別墅買的時候,又花了三百多萬,這都七百多萬了,更別提他平日裏瀟灑啊什麼的,他身上,起碼得有好幾千萬吧?”
“他哪裏來的這麼多錢?”
“你看他的樣子,像是一個很有錢的人嗎?”
她這話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我在看吳岩祖墳的時候,的確發現他不會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但按照目前的這種消費來看,小富即安,絕對支撐不起來。
這個吳岩,果然有那麼點問題。
而且…
我奇怪的問:“對了,你們那些夭折的兒子呢?”
“吳先生帶我去他父親的墳看了,按照常理來講,不是應該埋在那裏嗎?可我沒看到小墳包。”
吳岩的妻子說:“那肯定啊!要是埋在祖墳,人家不都知道,他有兒子了嗎?”
“現在的醫院,隻要在裏麵咽氣,就必須放到太平間,然後火化,我都說了好幾次,讓他把孩子帶出來,可他偏偏不肯,假裝要治療到最後一分鐘,實際上他要幹嘛,我比誰都清楚!”
我聽了她這番話,竟愈發感覺吳岩不對勁兒了。
吳岩妻子見我還在遲疑,說:“你跟我來。”
我好奇的跟在她身後,走到馬路上時,看到一輛黑色的大眾車停在那裏,車窗搖下,一個看上去很漂亮的女人問:“怎麼樣了?”
“拿到了。”吳岩妻子點頭。
女人看到我跟了過來,警惕道:“他是誰?”
吳岩妻子回答:“我老公找的法師,這個王八蛋,演戲這麼下血本!我估計啊,就是咱們推測的第一種可能!”
那個女人四處看了看,指了下後排:“趕緊上來吧,有什麼話,關上窗戶再說。”
“否則被他看見,努力就全白費了。”
“好。”吳岩妻子拉開後門,讓我趕緊坐進去。
之後,吳岩妻子把車門關上,那個女人在駕駛位置,合上了全部的車窗,她把車子開到了下一個路口的一個角落裏。
吳岩妻子指著她說:“這位是金珊,你可以叫她阿金。”
阿金?
我忽然張大了嘴巴!
因為我的腕錶顯示,現在是夜裏十一點零十分。
按照吳岩講的,阿金,不是應該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嗎?
可現在的阿金,卻特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