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得知這件事情以後,痛憤不已!
他甚至跑到未婚妻哪兒去理論。
他的未婚妻卻態度冰冷,語氣傲慢,道:“你不去招惹她,我也不會派人去,說白了,全是你害的。”
“我…”章老氣的說不出話,可他又覺得未婚妻講的有理。
後來,章老父親得知了此事,他不僅沒有替兒子打抱不平,還當著兒子未婚妻的麵,狠狠批評斥責了兒子!
回到家裏,章老心裏不服,鬱鬱寡歡。
父親把他叫到屋內,把門關上,語重心長的說:“哎,兒子,你爹我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這件事情上,那個叫田麗的丫頭很無辜。”
“可又能怎樣?”
“你爹我佔山為王的時候,手上沾的鮮血比你沖澡的水都多!死一個兩個人,根本不算什麼!”
“犧牲她一個田麗,換咱們章家的崛起機會,這筆賬,你爹我怎麼算都覺得值!”
“男子漢大丈夫,目光要看的長遠,即便讓我掉腦袋,來換咱們章家起飛,我也會義無反顧!”
“更別提一個外人!”
章老驚訝的看著父親。
他沒有想到,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在父親眼中,會如此輕薄!
不過,父親原本就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又能怎麼奢求他重視生命呢?可恨的是,田麗的死,沒有讓任何人,有半點的愧疚之心。
當然,章老心裏還是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的,他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依舊錶麵上高高興興的去迎娶了未婚妻。
隻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成婚以後沒幾天,那些參與玷汙田麗的男人們,接二連三的開始死去。
他們的死狀都特別詭異!
屍體保持著右手握住隱處的姿勢,下麵更是一灘白色與紅色交織的體液。
經過法醫驗定,這些人,全部都是自己把自己給活活榨乾而死的!
一個正常的人,肯定會有求生本能啊!
怎麼可能把自己給弄死?
更匪夷所思的是,這些人的表情,全都保持著上揚嘴巴的微笑模樣,就像是…死的很高興一樣!
一星期以後,那日去找田麗的男人,竟然全部死光了!
章老的未婚妻感到恐懼了。
因為這很明顯,是田麗的亡靈在復仇!
她已經殺光了那些欺負自己的男人,下一個目標,豈不是…
章老的妻子不打算坐以待斃,當即拖關係,找到了一位特別有名氣的風水先生。
那風水先生拿著羅盤,揹著七星劍走到章老家中後,大驚失色!說:“這裏果然有股很重的陰氣!”
“如果你們再晚找我來幾天,搞不好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章老的妻子哀求道:“先生,求你救救我!正如你所見,有個女鬼,她…她纏上我們了…”
風水先生點點頭:“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把事情給你辦妥,你先不要著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記住,一定要十的說出來,不許有半點隱瞞,否則的話,我的破解辦法會製定錯誤,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
“甚至嚴重者,還會害的大家一起喪命…”
這可把章老妻子嚇住了,當場就哭了起來,她指著章老:“都是他!嗚嗚嗚,都是他在外邊亂搞,才鬧成了現在這樣!”
“要不是他,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局麵?”
章老低著頭,沒有插話,隻是不停的抽煙。
風水先生讓章老妻子先不要激動,慢慢講到底發生了什麼。
章老妻子擦了擦眼淚,深吸幾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然後說出了田麗那件事情的始末。
風水先生聽完後,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慢慢開口:“這個女鬼,不能滅,不能度,隻能封印。”
“封印?”章老妻子不明白:“為什麼?”
“先生,你是不是怕我們給的錢少?”
“你隻管放心好了!隻要你把事情處理好了,我們肯定有重謝!”
風水先生搖搖頭:“跟錢沒有關係。”
“首先,度化惡鬼,需要知道它們心中執念,這個女鬼,我猜測她放不下的,就是報仇。”
“她已經殺了所有男人,接下來就是你,這點我敢肯定,因為我在你們家裏,已經感受到了女鬼的陰氣。”
“我總不能隨了她的願,讓你去死吧?”
“完不成她要做的事情,她就不會輪迴,所以這條路走不通。”
“至於滅?”
“女鬼被那麼多男人玷汙,怨氣衝天,能力很強,即便是我,也不敢自信的打包票,一定是她對手!”
“一旦開戰,勝利還好,如果失敗,我們都將被其所害!死無葬身之地啊!”
“這個方法,有賭的成分,你願意承擔風險嗎?”
章老妻子聽他講的這麼恐怖,急忙搖頭:“不不不,還是換種方法吧…”
“我可不想跟那個賤人拚命…”
“那先生你講講,封印又是怎麼回事唄?”
風水先生的表情忽然一凝,眉宇間透漏著一絲隱隱的氣憤。
我聽到此處,已經不知不覺的握緊了拳頭,打斷道:“那個風水先生,並非沒有辦法去滅掉田麗的鬼,而是…”
我看向章老,目光中綻放著一抹恨意:“連他也不想為了你們兩個畜生,去讓田麗魂飛魄散!”
此刻,我不在乎他章老的身份!
我隻是為田麗,感到委屈!感到屈辱!感到不值!
章老沒有跟我計較,而是把煙頭撚滅,扔在了旁邊的煙灰缸裡,他嘆了口氣,說:“我知道。”
“那個風水先生的意思,我知道。”
“我隻是沒有想到…”
“他會…”
“他會用那種方法…”
“否則,我寧肯讓田麗,把我們統統殺掉!”
我奇怪道:“什麼方法?”
章老瘋狂的抓著頭髮,他用力扒拉了幾下臉,眼圈紅通通的,低聲哽咽道:“他要設法,把田麗的鬼魂引出來,然後給爭取時間,等他做好一切準備後,再把田麗,給封印在副和她的模樣幾乎一致的畫中。”
那時候的風水師,還沒時髦到用照相機,這種辦法,我能理解,我讓他繼續說。
章老問:“你知不知道,怎麼把田麗吸引出來?”
“又是怎麼,為那個風水先生爭取時間?”
我似乎猜到了什麼…
我的心頭一陣絞痛!眼前頓時濕潤了:“莫非…”
“沒錯,沒錯,沒錯!”
“她已經那麼可憐了,為什麼?”
“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章老抬起頭,再次忍不住痛哭流涕。
我知道,自己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