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座山真的是大凹村消失的那座,就能從其中發現那令人匪夷所思現象的真相!
我不能錯失這個機會。
我問朱應紅父親:“叔,那座山在什麼地方?”
朱應紅父親指了指旁邊的一座大山,說:“就是它。”
“好。”我點點頭,道:“礦燈借我一下叔,我得去看看。”
朱應紅父親疑惑的看著我,問:“為什麼?”
我把糯米什麼的交給馬先生,然後轉身道:“我對學術很認真,必須去看看到底有沒有山洞。”
“否則我會睡不著覺。”
朱應紅父親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怪不得先生本領如此高強,天黑,你路又生,要不陪你一塊?”
馬先生父子也走了過來:“是啊老闆,咱們一起吧。”
“黑咕隆咚的,你自己在山上轉,萬一出什麼事兒了咋辦?”
我搖搖頭,朱應紅父母年紀這麼大了,而且,我也不想讓大凹村那座山神秘消失的怪事人盡皆知,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麻煩。
我說:“兩位老人這麼折騰,身體肯定疲憊至極了,你們先回去吧,我自己轉轉就行。”
我悄悄給了馬文斌一個眼神。
馬文斌把朱應紅害的這麼慘,自然會更多的去考慮照顧下她的父母,否則良心上肯定更過不去。
馬文斌會意後,急忙走到朱應紅父母跟前,道:“兩位,咱們先回吧,楊老闆就是這樣的人,攔不住。”
馬先生也反應了過來,說:“是啊,大半夜的,咱們就別跟他一塊亂跑了,反正我挺累的。”
“況且,他本領這麼強,肯定能自保,咱們跟著,隻會徒增累贅。”
兩位老人在勸說下,最終點了點頭:“那行吧。”
“先生,你自己要小心,下山找不到家,打個電話。”
朱應紅父親拿出礦燈,交在了我的手上。
我‘嗯了聲,讓他們注意安全,然後轉過身,朝著那座詭異的大山走去。
我並沒有著急登頂,而是在大凹村神秘古墓山洞的大概水平線上,轉了好幾圈,但什麼都沒發現。
我很奇怪,難道記錯了?
於是,我就像繞操場跑步一樣,圍著那座山,從下往上,一圈一圈的,地毯式的搜查了起來。
好在我經常進行鍛煉,體力上沒什麼問題,但我一直轉到山峰頂上,還是沒見到有什麼洞口。藲夿尛裞網
此時,東邊的天際,已經露出了一絲魚肚白,黎明馬上到來,整個晚上,我都沒有任何收穫。
我坐在山頭,點了根煙,內心滿是失落。
本來以為會有重要的線索,現在卻一切都泡湯了,我猛抽了幾口煙,發泄自己的情緒。
忽然!我看到不遠處的一塊地皮,似乎被人為的翻起來過,露出了下麵很堅硬的岩石。
朱應紅父母說過,村子裏的人以為墓碑和墳包被拉走推平了,所以往下麵挖了挖,結果發現是石頭!
他們指的,應該就是這個。
搞不好,我麵前這塊岩石,就是被他們給挖出來的。
可…
我總覺得這塊岩石有些不太對勁兒。
我把煙頭撚滅,走到了跟前,蹲下身子後,用手摸了摸。
忽然!
我意識到了什麼!
這…
這塊…
這塊不是岩石!
它…
它是…
我站起來朝四周看去,腦子裏炸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
我急忙從斜挎包裡,拿出一把很小的摺疊鏟,這是我備在身邊,用作不時之需的。
就算是防身打架,撐開了也是把趁手的兵器。
我把摺疊鏟開啟,然後順著岩石的邊緣,開始挖了起來。
彭!
土質層並不深,鏟子下去以後,很輕易就碰到了石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我用力鏟了幾下,很堅硬,我改變思路,把表層的土給清理掉後,又一塊岩石露了出來。
而且,這塊岩石和先前的那塊,是連在一起的。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
這些東西,是一個整體。
那這座山…
我扒拉了下臉,我不敢去相信那種可能,因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又跑到其他地方,把鏟子打下去,全是堅硬的岩石,我把土層扒開,和剛纔看到的一模一樣。
我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了起來,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把周之內的土,全都給挖開了!
半,前後也就是十米,一塊完整的岩石,出現在了我的麵前,光滑無比,又透著股陰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不是普通的岩石。
而是某種建築的穹頂。
若是在地麵,那是房子無疑,但這建築,在這座山的內部,那就隻有一種東西了。
陰宅。
我看著腳下的大山,這…這他嗎的整個就是一座古墓嗎?
就算是胡夫金字塔也沒這麼大規模吧?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纔能有如此待遇?
我感到身體在不停顫抖,因為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接受範圍!
如果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這是有人把整座山都給挖空了,然後在內部,建造了一個巨大的墓穴啊!
大凹村的神秘墓穴,會不會就在下麵?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我決定找個高一點的地方,用分金定穴的方式大致看一下。
我觀察之後,在西南角發現了一座高出這裏很多的山峰,我把摺疊鏟收起來,朝著那邊走去。
按照大凹村那個村長的描述,山洞應該是古墓的入口,一切謎團的真相,應該都在裏麵。
分金定穴不僅可以確定這裏是不是真有個大墓,還能夠找到這個入口,我想肯定是被什麼東西給蓋住了。
那座古墓,一定就在這裏!
這座神秘的地下宮殿,到底埋藏了什麼樣的驚天秘密?
想辦法進去。
隻有進去。
才能查清楚一切!
我費了很大的勁兒,來到了那座更高的山峰,正準備拿出羅盤觀察,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下。
我拿出來一看,是林先生髮來的資訊。
而上麵的內容,卻令我的腦袋‘嗡的一聲!
我吞了口唾沫,難以置信的盯著那條小心,為防止林先生髮錯了,我又回了句:“你確定嗎?”
“訊息可靠不?”
林先生的回復,令我僅存的一絲僥倖,被徹底擊碎。
“一定不會有錯。”林先生自信的講道。
我木訥的抬頭,看向剛才我站著的那座大山。
這…
這一切…果然他嗎的有聯絡!
一件被隱瞞了幾十年,甚至更久的巨大秘密,隨著我的調查,終於逐漸浮出了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