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著馬文斌,問:“什麼意思?你不跟我們在一起?”
馬先生也很吃驚,道:“兒子,咱們一塊住,好商量下明天的對策啊。”
馬文斌搖搖頭:“我還得上班,一份很重要的資料放在了家裏,與其早上匆匆趕過去,不如現在回家裏,好好睡一覺,明天直接去醫院。”
我盯著馬文斌的眼睛,他發現後,明顯躲閃了一下。
不對勁兒…
這個馬文斌,似乎隱瞞了什麼…
我站起身,走到他跟前,說:“你要這麼講,那還開這個房間幹嘛?我在金陵就有住的地方。”
“我回我那,你帶著你爸,去你的房子住不就行了?”
“我剛纔看你開房間,花塊,這筆錢,完全可以省下來。”
馬先生是個保安,工資並不會多高,勤儉節約早就刻在了骨子裏,他聽後也覺得有道理:“是啊兒子,我還以為你要好好招待老闆他,才訂這麼貴的房間呢。”
“要是咱們爺倆,完全沒必要在外邊住,去你家就行。”
馬文斌聽到後,臉色有些慌張,他在努力保持著平靜:“爸,你們就安心住下吧。”
“潘園酒店開了房是不能退的。”
“我明天下班就趕去,我真得回家一趟,否則拿不到資料,早上還得費事。”
“這…”馬先生被他說的不知道該講什麼。
我心裏的那種猜測卻變的更加肯定了!
這小子,還藏著什麼事情沒講呢!
“沒事兒,這錢我補上,讓你爸跟你回去。”我說:“你不在這裏,我也不住。”
“別別別。”馬先生急忙站了出來,他說:“怎麼好意思讓老闆你來出什麼錢呢?”
“既然文斌要回去,就讓他回去吧,我陪你住。”
“咱們商量一下明天咋弄。”
馬先生對馬文斌使了個眼色。
馬文斌會意後,急忙說:“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他拉開門,就往外邊走去。
我要去攔,卻被馬先生給抓住,他拉著我往窗戶邊的小茶桌走去,說:“老闆,你來,我還有件事情想向你請教呢。”
我推脫不下,這時,馬文斌已經走了,門也被他給狠狠的關上。
我生氣道:“叔!你糊塗啊!他瞞了咱們什麼事情!”
馬先生嘆了口氣,說:“我又何嘗不知?”
“但孩子大了,總會有些私隱,咱們就給他點自己的空間吧。”
“另外…”
馬先生看向門口,說:“孩子也是命苦,你看他都憔悴成什麼樣子了,我又怎麼忍心再非逼著他幹什麼呢?”
我理解馬先生的心思,但…我總有很不好的預感,似乎真相就在麵前,隻不過有條很重要的線索,被馬文斌給故意隱瞞了。
希望和馬先生所說,馬文斌隻不過是想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
馬先生問:“老闆,你打算怎麼保護我兒子的安全?”
我回答:“這很簡單。”
“我先製作幾張符咒,並以血為咒,增加其效果,若是真有什麼髒東西要害你兒子,我必定會把它趕走!”
“如果那個女人不是鬼,而是個大活人,那就更簡單了,不是我吹牛,叔,你年輕的時候,兩個加一塊,都未必是我對手。”
馬先生對我豎起大拇指:“叔相信。”
“那就拜託你了。”
雖然嘴上說著要離開這裏,但馬文斌已經付過錢了,我要真走,馬先生肯定會心疼。
於是,我留在這裏睡了一覺,第二天中午,我和馬先生才起來,由此可見兩個人是真的累了。
潘園酒店不愧級標準,還給客人提供免費的午餐,馬先生很仔細,他想去吃,但還是問我:“老闆,你要是想吃大餐,咱們去其他地方也行。”
我搖搖頭:“吃什麼都無所謂,反正能填飽肚子就行。”
馬先生眼神中對我的信任又增加了幾分。
我們來到餐廳,飯菜還挺多,而且是半自助,早餐都沒吃,肚皮餓的幾乎扁了,兩人放開的大吃了一頓。
下午一點多鐘,我們辦理了退房手續,押金直接交給了馬先生,我讓他一起,去準備了些符紙,然後讓他給馬文斌打電話,問問他準備的咋樣了。
馬先生點點頭,撥了過去。
結果馬上,他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我很疑惑:“怎麼了?”
馬先生指了指手機:“他掛了,應該是正在忙。”
“醫院嘛,你懂的。”
我‘嗯了聲,說那晚點再跟他聯絡吧。
我弄了些符紙,然後咬破指尖血,在上麵寫了咒語,提前把符咒製作好。
為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準備了糯米,墨鬥線等物。
做好這些,已經是下多鍾了,我和馬先生找了個地方,提前吃了晚餐後,便打車前往廠區職工樓。
來到地方後,我讓馬先生給馬文斌聯絡。
馬先生‘嗯了聲,結果撥打了幾次電話,都被結束通話了。
“搞什麼?不知道今天有事兒嗎?”馬先生也有點急了。
我感覺到有些不太對,說:“你給他打微信視訊。”
“行。”馬先生按照我說的去做,結果對方還是結束通話了。
馬先生連續撥打了好幾次,還是沒有回應。
“這臭小子,幾個意思?”馬先生真的怒了。
我說:“你不是能開啟那扇門?咱們提前進去佈置一下吧。”
“好。”馬先生對我言聽計從。
兩個人來到三層,他用以前的辦法,很輕鬆就開啟了鎖頭,並且把那扇紅木門給推開了。
我們進去後,把門關上,我四周看了一圈,的確沒什麼藏身的地方,就想著把那個裝衣服的木頭箱和床內的空間給整理下,大不了先把衣服搬出來,弄到旁邊的屋裏,等事情辦完了,再給規規矩矩收回來。
馬先生聽了我的提議後,點頭贊成。
“箱子和床板你選一個吧老闆。”馬先生讓我先挑。
我說都可以,快十一點的時候,把門開啟,等女人來了,一敲就開,放她進來,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馬先生‘嗯了聲,就用耳朵勺,開啟了木頭箱子,開始去收拾裏麵的衣物,我正打算過去幫忙,馬先生卻好像翻到了什麼東西,他大吃一驚!忍不住‘啊!的一聲!
我趕緊問怎麼了?就要去看!
誰料馬先生忽然轉過了身!然後一腳踹向了我的腹部,我猝不及防,竟捱了個結結實實!退幾步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怒道:“你他嗎瘋了!”
馬先生麵色驚恐,渾身顫抖,他拿著那把鐵鎖,舉過頭頂:“瘋…瘋你媽個頭!”
“你…”
“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