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告訴我,那些吃了白米飯的年輕人,在出事的山路走了好幾個來回,什麼都沒發生。
我很是震驚,因為一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總不能前麵那幾個受害者,都是被兇殺的吧?
可…
事實麵前,我又不能不信!
但這點我在看出來村子裏的房屋建造檔次與墳地關係後,倒是也想到了。
或許山路的怪事,就和木頭製作的墓碑有關。
村長問:“接下來怎麼辦?”
我說:“讓他們繼續轉,直到天亮。”
村長點點頭,把我的意思轉達給了那些人。
之後,村長又問我這裏的風水,我表示有些問題,但不是很大,明天再到處看看,現在有點困,想回去睡覺,山路那邊如果有什麼怪事,直接聯絡我就行。
於是,村長把我和曹一凡帶了回去。
我之所以不繼續在村子裏轉悠,一是因為我擔心村長多疑,二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去思考整件事情。
那些木頭製作的墓碑,並不一定是最新的,這就表明,它們是被在某個時間段,統一豎起來的!
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讓大凹村的人,在部分的墳地上,使用這種墓碑?
那些檔次高的房子,是不是因為這個舉動,纔有了資本去蓋?
山路的怪事,又是否和此有關?
如果有,那為什麼一直沒有爆發出來,直到很久以後的今天?
如果沒有,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連續用怪異的方式死去?
這個村子,整件事情,都充斥著各種疑點!
躺在床上,我想著這些疑問,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我開啟屋門,來到客廳,村長妻子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村長和曹一凡正在吃,兩人有說有笑。
我奇怪的問:“昨天夜裏,都沒有什麼異常嗎?”
村長見我來了,立刻回答:“沒有,那些年輕的村民,也都回家休息去了。”
“先生,咋兩次實驗,都沒有髒東西?”
“會不會…真是人在作祟?”
我坐下來後,拿起一個饅頭啃了口,一邊嚼一邊思襯,片刻後,我‘嗯了聲,說:“如果這次還發現不了什麼,就真的沒辦法了。”
曹一凡開口道:“楊老闆,這…這不會真是兇殺案吧?”
“你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我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我心裏明白,她這麼說,無非是擔心那三成,也就是三萬塊錢打水漂。
講真的,我也不相信這隻是簡單的報復仇殺事件,但我沒辦法,吃了鬼食的人,如果還看不見‘那些東西真的就證明沒什麼了。
我說:“再等等吧,鬼食整個被消化掉,起碼也得兩天,今天夜裏,那些人再辛苦一下。”
“如果依舊什麼都沒發現,明天就開始動工吧。”
“同時多找人守在附近,那個行兇者出現,就可以第一時間看到,並且把他製服。”
村長點點頭,說:“好,我等下吃了飯就去安排。”
上午,村長去找昨天那些年輕人交代這件事情,我則是繼續以‘看風水為由,在村子裏轉悠。
曹一凡跟在我身邊,她說:“楊老闆,這件事情,你真的認為是兇殺案嗎?”
“還是…故意那樣給村長講的?”
我一邊看村子的房子,一邊回答:“事實如此,但我心裏不願意去承認。”
曹一凡很聰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沒再多講。
我走到一家蓋的很破舊房屋前,看到旁邊有個村民正蹲在石頭上抽著旱煙,便走上前,問:“這是誰家?屋子這樣還住,不怕倒嗎?”
那村民見是我,眼神有絲慌亂,不過聽我的問題後,便鬆了口氣,他笑著說:“哦,這個魏勞動,他可一點都不愛勞動,整個人太懶了,沒人願意理他,所以也不會想著給他蓋房子嘍。”
魏勞動?
又一個名字…
我仔細回憶著,在木頭製作的墓碑上,絕對沒有刻這個人!
我又用同樣的辦法,把幾乎整個村子的屋子戶主,都給悄無聲息的問到了。
結果卻令我瞠目結舌!
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村子裏那些房子破破爛爛的,都是墳地裡沒有豎木頭墓碑的!
而豎起來的,都不太差。
木頭墓碑,佔整個村子百分之八十左右!所以大凹村很多屋子,看上去都還可以。
但唯獨有一點我想不明白。
魏建國的家境,絕對殷實,他家的墳地上,卻沒有一個木頭墓碑,這又是為什麼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感覺小腹有些疼痛,應該是昨天夜裏沒有蓋好被子,肚子受涼了,加上早晨吃那麼多,著急想要上廁所。
我問曹一凡帶紙了沒?
曹一凡點點頭,給了我一包。
我左右看了下,也不知道哪裏有廁所,就問旁邊一個村民,他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我急忙跑了過去。
可拐過彎找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有,倒是旁邊放了一堆麥秸,我實在忍不住了,急忙跑到麥秸後麵,開始解決,反正有這東西擋著,也沒人看得到。
等我完事準備起來,忽然聽到外邊有兩個人在談話。
一個女人說:“娃他爸!娃馬上該上學了!咱們村子的路不通,收糧食的進不來,賣不了錢,又沒辦法送他去,咋弄?”
“難道要他當文盲嗎?”
“咱們家裏已經夠窮了!我還指望娃有出息呢!”
一個男人講道:“你什麼意思?直接說!”
女人抱怨:“憑什麼他們惹下的禍,要咱們來承擔?”
“當年那件事情,咱們的父輩也沒參與啊!”
“你看他們,一個個都過的那麼滋潤,現在出事了,卻要咱們本就貧困的家庭,更雪上加霜?”
“要我說,咱們就別隱瞞了!”
“那個魏建國請來的高人,好像真有本事,咱們把當年的情況講給他聽,或許能解決山路的問題!”
啪!
男人狠狠甩了女人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當年那件事情,也是膽子大的乾,膽子小的不參與,大家都是自願!”
“你敢說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女人哭著跑開,男人罵了幾句後,也跟著離開。
我從麥秸後麵悄悄探出頭,他們已經走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這個村子,有件很大的秘密!
我看著手機,剛才那段話,已經被我給錄了下來,有這個東西,不怕村長不和盤托出!
真相,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