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曹一凡的引薦,我和魏建國碰了麵,他是個很實誠的農民,握著我的手說:“先生,你可一定要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情啊。”
“否則路修不通,村子非但不會變富,還會比以前跟窮。”
“而且…我孩子死的不明不白,我不甘心!”
“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情結束後,最少給你十萬塊報酬!村子不拿這筆錢,我來想辦法!”
“不過…可不可以事後付款?畢竟…”
我擺了下手,表示明白他的意思,說:“風水師本來就是先辦事,再收錢的。”藲夿尛裞網
“至於費用,你第一次向我許諾的是十萬塊,證明我命裡與此事,隻有十萬塊的緣分。”
“完了以後,給這個數就行。”
魏建國高興的點點頭。
我問:“你兒子死幾天了?”
魏建國回答:“三天。”
按照山路出事的規律,今天很大幾率還會有意外,我要提前佈置,杜絕悲劇發生的同時,也方便調查。
於是,我提議即刻動身,前往村子。
魏建國說他本來有輛小汽車,但村子修路,沒辦法開出來,他走到鄉上,坐麵包車來的,現在天色已晚,怕是不好回去。
曹一凡問他修路的地方距離村子有多遠?
魏建國回答兩公裡左右。
曹一凡說那還行,她有車子,可以帶著我們到修路的地方停下,然後步行進村。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就帶上魏建國,跟她一起打車回家,然後由她開車,前往村子。
大凹村距離金陵市很遠,曹一凡開了一路快車,還是用了將近三個鐘頭,快到達村子時,我見識了這裏山路的崎嶇程度。
這是一條纏繞著高山的土路,非常狹窄,迎麵來輛車子的話,我感覺都不太好會,而且錄得兩側沒有圍欄,下麵就是深淵,安全感極低,怪不得這村子不富裕,交通方麵實在太差。
魏建國和我一起坐在後排,他見我看窗戶外邊發獃,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嘆氣道:“所以村長纔想把路修一下,不然大家出去一趟都很困難,更別提致富了。”
我‘嗯了聲,表示理解,和他閑聊了幾句後,曹一凡把車子停下,我們抬頭去看,才發現有男人,把一根大腿粗細的木棍橫在路中間,走過來喊道:“前麵修路,不讓走!”
魏建國急忙拉開車門,他走下去招呼道:“這是我特意找來,給咱們村處理怪事的!”
那幾個人見魏建國,立刻換了副笑臉,說:“原來是老魏啊,你不早吭聲。”
“就是,老魏,你下次提前打招呼。”
“前麵的路要麼被鑿壞了,要麼剛修好不能壓,你們在這裏下車吧,走過去就行,不遠,兩三公裡就到了。”
魏建國轉頭對我們講道:“他沒有亂講,要不就停這裏吧。”
我和曹一凡沒有意見,畢竟這是事實,總不能為難人家吧?我們把車子停在路邊,儘可能不影響其他車輛,然後讓魏建國帶著,去了村子裏。
這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魏建國拿出了現在隻在村子裏纔有的那種老式礦燈照明。
我走在這段山路上,凝神靜氣,用心感應。
如果這裏有什麼怨魂,我應該能感受到陰氣才對,可這段路,卻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像是有陰氣,又好像沒有…
虛無縹緲,若隱若現。
其實,正常的山路,都會多多少少有這麼點陰氣,因為會有些孤魂野鬼在大半夜流蕩,但隻是這種程度的,絕不可能鬧出人命!
為什麼這裏出連續出現受害者呢?
三個人步行了半個多小時,總算來到了村子,魏建國直接領我們去了村長的家裏。
村長是位六十多歲的老人,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比起來市裏的同齡人,他更顯衰頹。
村長聽說我是風水先生,而且答應先把事情解決了再收錢,也是高興不已。
他感激道:“我替全村人謝謝你!”
“先生需要什麼幫忙,你隻管開口,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點點頭,說:“今天晚上,咱們就去那段山路看看,不過,需要一些東西。”
“什麼?”村長問道。
我回答:“一口破碗,半碗生米,十根白色蠟燭,三根香火。”
村長說這個好辦,在他自己家就能找全。
沒多久,村長就把這些東西拿到了我的麵前。
我取出打火機,點著了蠟燭,橫在盛了生米的破碗上方。
隨著蠟燭的燃燒,燭油開始出現,一滴一滴落在了碗裏。
村長奇怪的問:“先生,這…這是在幹嘛?”
我燒完一整根白蠟燭後,又拿起來一根,如法炮製的繼續往碗裏滴燭油,然後抬頭講道:“告訴你也無妨,這是一種判斷有沒有鬼存在的方法,雖然很簡單,但效果特別好。”
“隻需要在破碗裏,放入半碗生米,再用白蠟燭燃燒後產生的油,把米全部蓋住,插上三根香,然後點燃,就知道附近乾不幹凈了。”
村長感覺很神奇,問:“啊…那…接下來怎麼看?”
我笑著回答:“如果香燒完後,油沒了,米還在,那就證明確實存在其他東西,但不一定是鬼。”
“退一步講,即便是,也是自己家的鬼。”
“因為隻有自家供奉的牌位,或則靈,才會吃油。”
“如果米沒了,油還在,那就說明是鬼魂光顧過了。”
“因為孤魂野鬼隻對食物感興趣。”
“如果油和米都沒了!那就是大凶之物!全部通吃!必須要趕緊離開!相反,如果什麼都在,那就證明真的啥都沒有。”
這種辦法雖然很簡單,效果也強,但有個漏洞,就是沒辦法和道術中其他的法本那樣,具體到某個冤魂。
比如引魂上身這種,甚至還可以與鬼魂交流。
我之所以用這種比較笨的方法,是因為第二個受害者在出事前,曾有一個女人,去他家裏問要不要鞋。
這就證明,那些導致出現怪事的東西,有可能不是怨魂惡鬼,我需要具體判斷一下。
如果真的和我想的那樣,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將會完全超出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