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以後,村民們為防止有人繼續從高處往下推石頭,專門派了幾個人,在上麵巡邏。
前半夜並沒有什麼異常,到淩晨三點左右的時候,有一個修路的青年去角落尿尿,結果好久都沒回去,大家感覺不對勁兒,就提議去找一下他,竟發現他撞在山腳下的水渠石頭上,脖子都歪了,早已沒了氣!
奇怪的是,這個人頭髮中間有一撮聚成了團,很像是被人用手給抓了。
難道是有人拎著他的腦袋,帶他撞向了這塊石頭?
又一起兇殺案?
有人彙報了村長。
村長感覺事情比較嚴重,連夜喊起了所有的村民,都去修路的地方找那個兇手!
這其中,就有年輕人的家屬。
他還沒有結婚,和老母親一塊住,他老母親看到兒子的屍體後,哭成了淚人,懊悔道:“兒啊!娘早該意識到那件事不簡單!早該意識到啊!”
村長奇怪的問:“嬸,你這話啥意思?”
老母親啜泣著說:“一點多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心裏特別難受,渾身不自在,胸口像是壓了個什麼東西,喘不上氣。”
“我猛然坐起來,大口的呼吸,醒過來後,竟一點都不困了,可頭還是暈暈的。”
“這時,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是那種很有節奏的,彭,彭,彭的,和咱們正常人敲門不同。”
“我忽然有些害怕,但還是走過去,隔著門問外邊的人是誰?”
“沒有回答。”
“但敲門聲卻還在,不緊不慢。”
“我從門縫往外看,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我拉開門栓,緊張的把門開啟。”
“外邊站著一個穿著打扮很有年代感的女人。”
“她的頭髮淩亂的蓋著前麵臉龐,我看不清楚她的具體麵容,但她給我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女人張開嘴巴,用一種很木訥的聲音問我可不可以給她鞋子。”
“我低頭去看她的腳,這才發現她光著腳丫子!”
“我很奇怪,她並不是咱們村子的,或則附近的都不是,否則我肯定見過。”
“那她大半夜的,光著腳丫從很遠地方走過來?腳底板不得磨破啊!”
“我在思考這些的時候,那個女人依舊聲音幽怨的問著可不可以給鞋,可不可以給鞋…”
“我覺得她的行為舉止很詭異,就搖頭拒絕說自己沒鞋子。”
“本以為她會多哀求一下的,沒想到她聽了後,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我特別注意了下,她走路時腳丫在就那麼穩穩的踩在地麵上,眼看著有石頭什麼的,她也不覺得硌…”
“她走以後,我怎麼都睡不著,想著會不會出啥事,打算把兒子叫回家。”
“可我又一想,那麼多人在修路,又有人在山上巡邏,能出什麼差錯?反而是把他提前叫回來,顯得很不合群,跟故意不想幹活兒一樣。”
“於是我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沒想到…現在…我卻等到了兒子死去的訊息!”
“都是我的錯啊,都是我的錯啊!”
村長聽了後,感覺事情有點邪乎,他問其他人見過那個光腳的女人沒?
大家都說睡的早,沒看見。
修路的人也紛紛搖頭。
這就奇怪了,進村子的路隻有這一條,否則大家也不會黑天白夜的想早點修通!
如果真有一個外村的女人來,肯定會被看見啊!
為什麼大家都沒見過?
村長安慰老母親不要太悲傷,然後組織人四處找找,看有沒有這個女人的蹤影。
結果一晚上都沒找到。
第二天,村長叫來了警察,並且讓老母親描述了下那個女人的具體特徵。
警方也懷疑是那個女人殺害的男子,立刻展開了調查。
我聽到這裏,卻有些改變了先前的看法。
“這…估計真的不是兇殺案那麼簡單…”
我彈了下煙灰講道。
曹一凡詫異的看著我,問:“為啥這麼說?”
我回答:“鞋通邪,那個光腳的女人,應該不是人,而是保護老母親家的什麼東西。”
“可能是供奉物,也可能是死去的先人,或則其他的,它本意是提醒老母親,家裏要撞邪。”
“而且,亡靈幫人辦事,大都需要隱晦的徵得同意才行,否則直接出手,那叫違背天道。”.br>
“像那個光腳女人,問老母親有沒有鞋,也有一層意思是讓老母親把家裏的邪給她。”
“換句話說,就是幫助老母親的家人,化解這次撞邪。”
“可老母親卻說沒有,那就是拒絕了它的幫助。”
曹一凡對我豎起大拇指,道:“楊老闆果然沒令我失望!隻是聽了一半,就有了自己的見解!”
“一半?”我驚訝道:“這麼說,還有其他的受害者?”
曹一凡點點頭,道:“後來發生的事情,比前麵兩件,要更加的可怕詭異!”
曹一凡接著講了起來。
連續死了兩個人,村民們都有些害怕了起來,可路又不能不修,否則延遲一天,村民們在出行方麵就會受阻一天。
現在老路被鑿壞了,如果不趕緊把新路修好,非但致富成了泡影,還會讓村子比以前更窮!
沒辦法,村長隻好硬著頭皮讓大家繼續修路,為了避免悲劇發生,村長也想了對策。
他組織了更多的人晚上修路,一方麵派人在山上巡邏,另一方麵,派人在路的兩端站崗。
有可疑人物,統統攔下!
本以為這麼一來,修路的村民們就不會再莫名其妙的死去了,結果卻出乎眾人的意料!
在上一個人意外死亡後的第三天,就發生了一件令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怪事!
曹一凡指了下水杯,我聽的正起勁兒,她忽然斷了,心裏不爽,但我還是走過去,給她重新接了一杯。
我問:“後來怎麼了?”
“又有村民看到可疑的人後,增加了受害者嗎?”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在我的印象裡,這山路每次出事前,都會有可疑人物被看到。
曹一凡臉色變的陰沉起來,她的眼神中,竟然露出了絲恐懼,她猛喝了兩口水,然後抬起頭,緊張的看著我:“這一次…那些村民們看到…”
“看到了…”
我聽了她的後半句後,頭皮嗡的下全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