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贊這個詞語,在那通電話裏麵多次出現,我特意百度了下,得知這是對東南亞,尤其是泰國法師的一種尊稱。
類似於中文的老師。
爺爺留下的古籍中有記載,在東南亞一帶,小乘佛法,茅山邪術很是盛行。
小乘佛法和咱們這邊的大乘佛法不同,它講究現世報,種因得果,而且橫死之人,無**迴,需要阿贊,或則龍婆(寺廟高僧,與主修黑法的前者有很大區別,但本質上都是法師)用特定的方式,把亡靈引入‘載體中,再讓有緣人請走供奉。
陰靈與供奉者達成契約,通過保佑,達願等方式,來積累其自身的福報,達到一定程度後,方可轉世。
而這種‘載體有另外一個名字。
佛牌。
如果是嬰兒的陰靈,則被稱為古曼。
但人性貪婪,為防止供奉者無休止的向陰靈索取,被請走之前,阿贊都會告知,規定時間之內,必須送回。
可據我所知,真正能做到的,寥寥無幾。
就拿上世紀香港幾個明星來說,也是佩戴佛牌,或則供奉古曼之後,星途變的光明燦爛。
其中有幾個明星,在最紅火的時候,選擇急流勇退,就比如眾所周知的那幾位。
雖然不再拍戲,但晚年生活都幸福美滿。
遺憾的是,這隻是極少數的幾個人,更多的明星,捨不得放棄榮華富貴,違背了與約定,導致被陰靈反噬。
上世紀有個女明星,在大庭廣眾之下,忽然發瘋,脫光了衣服,後來在酒店自殺,鬧的沸沸揚揚,究其原因,自然不必多說。
還有的明星,餘生淒慘,歲數大了以後甚至連吃飯都成問題!
佛牌,古曼,並無過錯。
錯的,是心中那無限的慾望。
當我查到‘阿贊的意思後,便立刻想到了佛牌!
而每一塊佛牌,入的靈都不相同。
所以在供奉方式,甚至與陰靈的契約方麵,也全然不一。
正如男古曼需要擺上各種玩具,女古曼就需要擺上好看的衣服,生前喜歡吃肉的,不能總是供奉素菜等等。
據此,我猜測陳小蓮的父親,是佩戴了佛牌,而他的供奉方式中,就有去墳前燒錢!
鄭大海想辦法溜出去,找了座墳墓燒錢,不是上座,但肯定有共同之處,挖開以後,我明白了。
它們都是很多年沒有人來祭拜的墳墓。
簡單的說,就是荒墳。
而陰靈的載體,也就是佛牌,肯定會在供奉者的身邊。
比如有的女人飼養古曼,特意弄一間臥室,或則藏在櫃子裏,總之絕對不能太遠,陳小蓮的父親在客廳的正西方位畫圈燒錢,鄭大海卻在正東,期初我很疑惑,但結合前麵的線索,我斷定他們的方位不同,是因為佛牌放的位置不同!
陳小蓮的父親,麵前是那個櫃子。
我這纔到傢具城,加錢製作了一個,偷梁換柱。
把原本的櫃子拿到傢具城倉庫後,我專門去檢視了下,結果在櫃子的其中一扇木板上,發現了強大的陰氣!
這裏我要插上一句。
所謂佛牌,並不一定要是牌。
有的會是棺材釘,有的會是人骨,更有的還可能是植物精、
這隻是一個載體,統稱為佛牌。
我把手放在這塊木板上,閉上眼睛感應了下,心裏頓時有了答案。
這是一塊棺材板。
裏麵禁錮著一個女大靈!
大,即怨念很強的意思!
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陳小蓮的父親,總是會夢到一個女人指著自己鼻子罵不守信用了。
結合所有的線索,原本撲所迷離的真相,也終於漸漸變的清晰了起來。
陳小蓮的父親,請了泰國佛牌,而規定,就是在荒墳燒紙,違反了禁忌,才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我砸掉木板的舉動,肯定會把他嚇到!
他從阿贊手裏請的佛牌,自然知道女大靈的可怕!
否則,也不會想盡辦法祈求女大靈原諒了。
陳小蓮的父親抱著木板,坐在地上,他的身體顫抖,看向我的眼神猩紅兇狠!喃喃道:“不許碰它,不許!”
陳小蓮母女還不知道其中原委。
陳小蓮走上前,困惑道:“爸,怎麼了?楊哥他不就是要砸了這塊木板嗎?你幹嘛反應這麼大?”
陳小蓮的母親也說道:“是啊!一塊木板而已!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我坐在床上,兩手放在膝蓋上,正視著陳小蓮的父親,說:“一塊木板而已?”
“對於他來講,這可不是普通的木板。”
陳小蓮母女滿臉狐疑。
我笑著說:“陳先生,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隱瞞嗎?”
“這裏麵,有一個女人的陰靈吧?”
陳小蓮的父親倒沒有再驚訝,他應該是明白,我已經知道了一切。
陳小蓮驚訝道:“楊哥,你什麼意思?這木板裏麵,有個女人的陰靈?是鬼嗎?”
陳小蓮的母親說:“哎呀,太嚇人了,先生,你可別故意弄的這麼恐怖啊,我膽子小。”
我沒理會這對母女,看著陳小蓮的父親,說:“陳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違反了與陰靈之間的契約。”
“想找東南亞的阿贊師傅解決,但出於某種原因,並沒有得到應允,你無奈的選擇了用自己方法,祈求陰靈原諒。”
“鄭大海找到你,你給他提了意見,應該是為了掩人耳目,你讓他刻意裝瘋賣傻,繼續燒東西給他得罪的那個陰靈。”
“隻是你想過沒有?阿贊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這些小聰明,可以處理嗎?”
“鬼和人不同,它們很單純,隻認死理,你違反了約定,它們就會想辦法去懲罰你!”
“不從根本上解決,就會無休無止。”
“我看出來了,對你的懲罰就是破財,現在不僅你一直在往外出錢,連你的妻子,女兒,也被影響,無法上班賺錢。”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你還不打算和盤托出?”
我站了起來,整理下衣服,就要往外走:“我也隻給你一次機會,全部講出來,或許有辦法,不講,我就走。”
啪!
我剛邁出步子,陳小蓮的父親便抓住了我的衣服,他滿臉淚痕,身體顫抖,哭著說:“為什麼?為什麼我隻是想多贏點錢,隻是這麼簡單的要求,就要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
“為什麼?”
“為什麼啊!”
我暗自嘆息。
果然…
人性貪婪,大多禍事,皆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