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是秀蘭打來的,她的聲音聽上去很急:“楊老闆,是不是每次和趙總做完那種事情,都必須把他的那個啥,塗抹在木頭女人像上?”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緊張的問:“你什麼意思?”
秀蘭說:“哎呀!就是字麵意思!你趕緊回答吧,是還是不是?”
我說是!每次都得把男人的那個啥,塗抹在木頭女人像上,否則就會出問題!
秀蘭“啊?”了一聲,我更加緊張了:“到底咋回事?你這次沒有往上麵塗抹嗎?”
“還是上次忘記了?”
秀蘭說:“我一直記得呢!上次完事後,我假裝去洗澡,悄悄把木頭女人像拿出來,塗抹了半天!”
我說那就是這次忘記了,這個簡單,如果在t子裏麵,你用手指沾出來,塗抹在木頭女人像表麵就好了。
如果是沒有t,你就把手指伸進去,隻要沾到一點點,塗抹在木頭女人像上,也算完成了契約。
秀蘭說:“是在套子裏麵的,那個啥不缺,可關鍵是我找不到木頭女人像了啊!”.
我很驚訝:“怎麼會找不到呢?”
秀蘭說:“我記得是放在揹包裏麵了,而且為了防止丟失,我還把拉鏈給鎖住了,今天一天都沒有開啟過揹包,怎麼就是找不到了呢?”
我說會不會是趙總趁你不注意,把揹包開啟,發現了那個木頭女人像,覺得挺怪異的,給直接丟了?
秀蘭堅決的講道:“不可能!”
我很奇怪:“咋如此肯定?”
秀蘭說:“這揹包是有密碼鎖的,密碼隻有我知道,而且揹包幾乎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視線,趙總不可能動的。”
我說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秀蘭著急的問:“是什麼?你快講吧楊老闆,趙總這會兒是睡了,等下他醒了,我還得假裝沒事人一樣,而且也就沒時間找這木頭女人像了。”
“要是明天晚上他又找我來那種事,我不就是少塗抹了一次,違反了與那女陰靈之間的契約了嗎?”
我真欣慰,她竟然還記得這個!
我說:“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今天和昨天,住的不是一家酒店,對不對?”
秀蘭說:“肯定啊!我們是來歐洲玩了,又不是來買房子了,固定住在一個地方。”
我說:“這就對了!我猜你估計昨天夜裏,壓根就沒有把那個木頭女人像,放回揹包裡。”
秀蘭很驚訝:“會是這樣嗎?”
我說不然呢?怎麼解釋你到處找不到這木頭女人像?
秀蘭想了下,說:“對!估計真是這樣!”
我說你趕緊給那家酒店打電話問問,一般遺留在房間的東西,都會被保留些時間。
秀蘭說這就把套子用衛生紙包住,裝在挎包裡,然後去那家酒店問問,如果真的在,趕緊找個角落塗抹了,她也能安心。
要是趙總醒了給她打電話,她就說自己餓了,在外邊買吃的。
我說可以,你抓緊辦,否則拖的久了,真沒法弄了。
秀蘭給我結束通話電話後,我也睡不著了,坐在床上,心裏很亂,根據秀蘭的描述,我覺得十有**那木頭女人像,還在上一家酒店裏。
可這麼久過去了,也不知道服務員有沒有把它給扔掉!
我在心裏暗自祈禱,千萬別發生意外,因為我第一次製作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掏出一根煙點上,一邊抽一邊等待著秀蘭的電話。
我覺得秀蘭不管找還是沒找到,應該都會跟我聯絡。
我一根煙還沒抽完呢,秀蘭的電話就打來了,我問:“那家酒店距離你很近嗎?”
秀蘭回答:“不近!多公裡呢!”
我問:“那咋這麼快就到了?”
秀蘭說她使用這邊當地的一家訂酒店軟體,找到了那家酒店,她撥通了電話,用趙總教給自己的一句簡單英文,告訴對方自己是中國人,酒店的工作人員立刻用中文與她溝通。
秀蘭說昨天晚上自己住在907房間,有一個木頭女人像似乎是落在房間了,問他們在打掃房間時,有沒有看到?
工作人員問:“是一個和手指頭長短的木頭女人像嗎?”
秀蘭聽到這句話,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對對對!就是那個!”
工作人員說:“哦,那確實在我們這裏。”
“早上阿姨打掃時發現的,就在前台,你什麼時候來拿?”
秀蘭說:“馬上,我在計程車上,應該一個小時左右能到。”
工作人員說:“行,你到了再跟我聯絡。”
我聽完秀蘭的這些話,也放下了心,說:“太好了!總算是虛驚一場!下次可得注意些,別這麼大意了,否則真丟就完了。”
秀蘭說:“嗯!我下次去哪裏,都檢查一下它在不在,這次真是嚇死我了。”
“好在最後沒事!”
這下我也能睡個安穩覺了,我結束通話電話後,把煙頭撚滅,還特意去冰箱裏,拿出了一瓶青島純生,起開後仰頭喝光。
酒勁兒上來後,我感覺腦子很混沌,眼皮也變的很沉,很快就睡著了。
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總感覺胸口發悶,喘不過來氣那般。
我睡的很不踏實,翻來覆去都無法改善。
這是怎麼了?
我很奇怪。
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我給吵醒了。
我拿起來一看,是秀蘭打來的,再看時間,原來我隻睡了一個多小時。
這麼算起來,秀蘭應該是到那家酒店了,估計是找到木頭女人像,給我報一下平安,讓我放心呢。
我按下了接聽鍵,說:“咋樣,把東西塗抹在木頭女人像表麵了沒?”
令我意外的是,秀蘭並沒回答我,而是直接哭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倒黴啊!”
“為什麼!”
我心裏咯噔了下,完了,聽她這麼講,估計十有**出事了。
但我還抱有一絲幻象,問:“啥情況?”
“你先別急,你具體給我講講了,到底咋回事。”
秀蘭反反覆復就那麼一句:“我咋這麼倒黴啊。”
“為什麼我如此倒黴。”
我聽的久了,也有點心煩,說你倒是講清楚,為啥說自己倒黴啊!
秀蘭哭著說:“沒了。”
“那木頭女人像沒了。”
什麼?
我倒吸了口涼氣!問:“怎麼沒的?你說具體一些!”
碼的,怕什麼來什麼,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