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下,張哥問我:“要不要報警把那個老太婆抓起來?”
我搖了搖頭:“她擅自煉屍,有違天道,會受到相應懲罰的。”
“再說了,用什麼理由抓她?現在什麼都講科學,封建迷信那套,根本沒辦法搬到枱麵上。”..
張哥點頭說也是,帶著我去了最近的醫院。
醫生詢問我怎麼把手臂弄傷的,我撒謊從高處掉了下來,雖然我手臂上有幾根黑色的指印,但醫生並沒往‘被人拍斷那方麵去想。
也是,誰能有這麼大力氣?
在他們眼中,怪力亂神,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句話,遲早有一天會被世人所知。
在醫院動了手術後,我的手臂被打上石膏,安排到了病房修養。
普通人來講,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對於我這種體質,半個月之內就能康復。
張哥得知我父母距離金陵很遠,在這邊也沒親人,便主動承擔起了照顧我的重任,他把計程車全部交給了別人,自己則沒日沒夜的待在病房。
張哥確實不錯,我幾次三番的讓他忙自己的事情,可他不同意,非說走也可以,要給我請護工。
我沒辦法,隻好讓他留了下來。
住院的期間,我和張哥閑聊,他問:“對了!風水師先生,先前那名道士,還有高僧,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咱們能不能想辦法,救救他們啊!”
我笑著搖了搖頭,同時對張哥的善良敬佩。
我先是讓他放心,講出了我是怎麼推斷出有人在他那套公寓旁邊煉屍的全部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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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什麼高人,而是一個純粹的騙子,我進去後一眼便看了出來,一腳把他踹倒在地,拎著他的頭髮問:“說!你是怎麼騙張向陽的!”
道士期初還嘴硬,他的同夥也準備幫忙。
不過,這些人在我眼裏,根本不是個兒。
我三兩下就把他們全都給放倒了!
然後,我一腳踩在那道士的胸口,問:“說不說?”
道士道:“說…說什麼?我…我沒有騙人…我…”
啪!
我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問:“說不說?”
道士咬牙:“我沒…”
啪!
又是一巴掌!
對於這種騙子,我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繼續問:“說不說?”
“我…”
啪!
“你隻需要回答,說不說?”
“說…說…我說…”
道士終於和盤托出,和我想的一樣,他根本沒什麼本領,那天去張哥家裏,隻是裝模作樣的走了個過場,好騙取錢財。
不誇張的說,施法的流程和咒語,你讓他再來一遍,都是天大的困難。
之所以離開後把手機號登出,人間蒸發,是因為擔心事主找上門。
按他的話說,每次接個施法的活兒,都要消失三個月以上,然後再用新的身份,繼續行騙。
這也似乎是騙子界不成文的規定。
因為在寺廟時,那個高僧的回答,也和這差不多。
他根本就不是那個寺廟的僧人,而是個俗人,剃了頭行騙罷了。
那些和尚們還以‘賺來的錢也是為了添香火為由,自我安慰。
他們這樣做,死後,必定會在陰間償還所有的孽債。
張哥這才明白過來:“虧我還為他們擔心!原來是兩個騙子!”
我笑了下,說:“要不是他們,我還推斷不出來真相呢。”
“說來也巧,煉屍的過程,大致分為三個階段,而每一個階段,又相互獨立。”
“比如老太婆煉的那具,在最開始的時候,會令屋子周圍溫度降低,食物變質很快,第二個階段,這些現象就會消退,變成招魂,引鬼,第三個階段,又會被人的心智被擾,發瘋而取代。”
“道士,高僧去的點,還都是向下一個點過度的時期,這才給你一種施法管用的假象。”
“我在那公寓裏待過後,背上長了屍斑,那時我就懷疑,周圍有殭屍的存在,死氣過重,侵我生機,才會出現活人長屍斑的現象!”
“而煉屍的三個過程,也和你公寓怪事差不多,確定了那兩個人是騙子後,這種猜測,便完全落實了。”
“不過,為了更加確定,我還是讓你聯絡了第一位租客,詢問他鄰居有沒有天天買黑雞之類的。”
“那個租客回答是,我便幾乎可以完全肯定了!”
“所以在你家最後確認後,我便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去了你鄰居的屋子。”
張哥聽完後,總算解開了心裏所有的謎團。
他點了根煙,說:“風水師先生,要不是親眼所見,我…我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殭屍!”
我笑著說:“乾屍,濕屍,鞣屍呢?”
張哥‘嗯了聲,說:“這我知道,都是些千年不腐的古屍,新聞裡也提到過,特別神奇。”
我給他要了根煙,點上後說:“既然有這幾種不腐不爛的屍體,為什麼就不能有殭屍呢?”
“隻不過,殭屍的存在,對科學是種挑釁,所以不報道罷了。”
“95年殭屍事件,也隻有經歷過的人,才明白其中的可怕!”
“後來訊息封鎖,網上也隻有隻言片語了,但從那以後,火葬開始在原本奉行土葬的中原大麵積推行,人死之後,不許留屍。”
“當然,咱們也隻是亂講,全當胡想就好。”
張哥彈了下煙灰,垂目皺眉,臉色凝重,片刻後,他抬起頭:“是啊,很多事情,並非沒有,而是不曾遇見罷了。”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這一點,我也開始慢慢信了。”
“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未解之謎?”
“三星堆出土的人臉麵具,眼睛奇大,眉毛巨長,有的甚至眼珠凸起,若沒有參考,古人又是怎麼做出這些東西的?”
“或許年前,這片土地上,真的出現過場麵宏大那般的諸神之戰吧,孰真孰假,也無從考究,但我們的想像力,總還要保持,對某些東西,也要有著敬畏之心才行。”
我‘嗯了聲,道:“信則有,不信則無,但還是寧可信其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