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了輛計程車,來到曹一凡提的那家殯儀館門口,曹一凡已經等在了這裏。
她帶我找到了一個老人,又被他領著,到了藏屍間。
老人拉開一間櫃子,裏麵有一具女屍,雖然死後麵板蒼白,嘴唇發紫,但顏值依然很高,可見這女人在生前很美。
女人的脖子處,有個紅色的印記,我猜她是被人給活活勒死的,在老人和曹一凡的幫助下,我把女人抱到了推床上,讓她坐直上半身,然後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放於她的下顎處,取出白色蠟燭,點燃後烘烤,同時念誦咒語。
伴隨著‘滋滋滋的響聲,血肉化為的油,一滴滴落在了玻璃瓶內,接了有一寸深淺吧,我停止念誦咒語,並吹滅了蠟燭。.
我塞住瓶子,放回口袋,和他們一塊,把屍體重新裝進了櫃子裏。
殯儀館門口,曹一凡笑著問:“還滿意吧楊老闆?”
我‘嗯了聲,和她閑扯了幾句,各自攔了輛計程車離開。
我返回店鋪,把門窗關上,然後盤腿坐在草蒲上,點了一根蠟燭,放在一個特殊的裝置下麵,上方有個鐵盤子。
火苗的烘烤下,鐵盤子很快就變的通紅了起來,我把收集到的屍油倒了上去,然後又取出了提前研磨成粉的桃花。
我拿出匕首,割破了自己的中指,擠出了些血在鐵盤子裏,然後用一根細木棍子,一邊攪拌,一邊念誦咒語。
蠟燭的火苗開始變的忽高忽低,這三樣東西,也逐漸的融為了一體,屋子裏,開始瀰漫一股很特殊的味道,說不上是香味還是什麼,但聞上去,令人心曠神怡。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吧,三者完全融為一體,變成了種暗紅髮黃的液體,我取出早就準備好的小玻璃瓶子,把液體倒入,然後蓋了上蓋子。
做完這些,已經是淩晨三點多鐘,我累的不行,雙眼皮打架,躺在床上,沾住枕頭便睡著了。
因為第二天是陳小蓮看店,所以我能睡個懶覺,沒定鬧鐘,下午三點多才醒,等於睡了個對倒。
我聯絡了曹青,讓她來店裏取降頭油。
曹青很積極,四點多鐘就到了,我很奇怪,問她今天不上班嗎?畢竟是工作日,又不是週末。
曹青‘嗯了聲,說:“我們有調休,恰巧今天休息。”
我沒多問,把降頭油拿出來,遞給了她,說:“你買一個噴香水的瓶子,用的時候,弄出來一滴在裏麵,然後倒水,稀釋後,像噴香水那樣,噴在自己的身上就好了。”
曹青‘嗯了聲,看著手裏的小瓶子,說:“每次一滴,這得能用好久吧?”
“天天噴的話,大概一個月左右。”我說:“但不用那麼勤,一般來講,一星期左右,應該就會有一個讓你很滿意的男人出現。”
“對了,噴上以後,多去男人多的地方,否則噴了在家裏矇著頭睡大覺,還是吸引不到異性。”
曹青哈哈大笑:“楊老闆你可真逗,這個道理小孩子也懂。”
我‘嗯了聲,說:“就怕有的人以為這是萬金油,噴了後會天上掉下一堆帥哥給她選。”
“另外,選男朋友時,大差不差就好了,不用非得百分百完美,那樣的人不好遇。”
“萬裡挑一的概率,憑啥落在咱們頭上?”
我看曹青長的雖然沒有沉魚落雁吧,但也不是太醜,她應該不是找不到物件,而是眼光太高了。
其實,現在這個社會,男的多,女的少,無論女的有沒有本領,一般來講,都可以找到物件,結婚生子。
這種情況下還會被剩下,很大概率都是女的有些挑剔,隻盯著那些極少數的優質男。
可各方麵能力突出的男性,畢竟還是在少數,大部分都是普通人,這又入不了她們的法眼,所以真實的婚戀市場,竟呈現出了一種男少女多的假象。
曹青點頭說明白,其實她的要求也不高,隻是身邊的追求者實在太少了,所以導致現在還是單身。
“那就是圈子太小了,你噴了這降頭油後,盡量去些人多的地方,別還是以前的公司,家兩點一線了。”我說。
曹青‘嗯了聲,把降頭油放在包裡,對我說了聲謝謝,轉身離開。
按照以往客戶的套路,接下來幾天,他們就要瘋狂的更新動態了,比如想賭博贏錢的,請回去特別的符咒,或則擺了風水後,會一直發各種贏錢的內容,想旺桃花的,會發自己被多少人追等等。
可奇怪的是,連續兩天,曹青的朋友圈,都是什麼都沒更新。
更令我想不通的,是曹青離開風水店後,也沒有再聯絡過我。
這可就有點反常了,以往的客戶,恨不得像戰地彙報戰況那樣,一條接一條的給我反應。
怎麼曹青會如此安靜呢?
期初,我以為是時間太短了,可又過了一個星期左右,曹青那邊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不該啊。
要是有效果,她肯定天天向我炫耀,就算沒效果,她也得向我抱怨吧?
咋可能一聲不吭呢?
我開啟她的朋友圈,發現她最近更新了動態,但不是自己被人追,而是在一個景區的照片。
這裏有白雲藍天,還有汪洋大海,看上去挺不錯的,這是出門旅行了?
我給她點了個贊,問:“和誰,你男朋友嗎?”
曹青並沒理我。
真是奇怪,再後來,我也懶得管她了,有沒有用,她都沒向我抱怨,我操心那麼多幹嘛?
這天上午,高樂給我打來電話,說我給曹青的那個降頭油,怎麼作用不大?
“不大?”我很疑惑:“不能吧?曹青不是都去旅遊了?肯定是跟她男朋友吧?總不能自己去。”
“什麼旅遊啊。”高樂說:“曹青壓根就沒出去過,但她自從有了那降頭油,每天晚上都會出門,淩晨纔回來,滿身酒氣,她媽媽問她,她說跟姐妹去喝酒了,可這麼多天過去了,她還是沒有追求者。”
“她媽媽問我介紹的人到底靠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