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萬財早就讓人,購置好了裝備,他帶著我和阿巴奴,在一家酒店,找到了那人。
這人也是黑黑瘦瘦,但他裸露在外的肌膚,長滿了腱子肉,看上去就充滿了力量。
他的眼神冷冽,給人種不好招惹的感覺。
而且,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絲陰氣。
那是殺過人,才會存在的。
這人手上,有人命。
金萬財做了介紹,說:“他的外號叫黑魚,是我托關係找到的好漢,潛水能力特彆強。”
“而且,他的身手也很棒個人,根本近不得他的身。”
黑魚對我們幾個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我和阿巴奴也朝他點頭。
黑魚把一個很大的黑色包裹丟在了床上,他拉開鏈子,用沉靜的聲音講道:“都在裏麵了。”
這大包裹內,小揹包,還潛水服,那揹包也是皮做的,有防水處理。
我很奇怪:“怎麼防水服?”
金萬財說:“還有一個人,是咱們的司機,他也參與行動,等下就到,咱們先把裝備給收拾一下吧。”
四個人分別拿了一個潛水揹包,然後把潛水服疊了下,放在裏麵。
另外,在這包裹的底部,還有壓縮餅乾,罐頭,水,我們每個人都拿了一些。
分好以後,我們又把另外一個空揹包整理了下。
這時,金萬財的手機響了,他拿出看了看,道:“那個人已經在樓下,咱們出發吧。”
幾個人來到酒店門口,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那裏,金萬財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我們幾個人也紛紛坐了進去。
金萬財把一個揹包丟給了主駕駛那個人,此人也是滿臉橫肉,脖子上還紋著一條很奇怪的魚,不用說,他的水性也不差。
“這是水猴子。”金萬財介紹:“也是朋友拖關係找到的,和黑魚水平不相上下,出場費也都很貴,除了每個萬打底,還有各分走從海底搞出來寶貝之一。”
“那咱們三個人再一分,就是每個之一唄。”阿巴奴有點不高興了。
我連忙打圓場:之一不少了,上次在晉朝古墓,出來的寶貝,價值上億!”
“就之一,也有幾千萬,更何況這倆人出場費的一千萬,還是金老闆出的。”
阿巴奴想了下,說:“行吧,但我告訴你們,比水性,我未必沒這倆人好。”
“那是自然。”我哈哈大笑:“我相信你!”
由水猴子開車,帶著我們幾個人,來到了一家海鮮自助餐廳。
我很疑惑:“這是幹嘛?”
金萬財指了指腕錶:“現在才下多鍾,距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呢,再說,咱們乾這個行當,肯定要越少人的時候越好。”
“天色黑下來,更方便行動。”
“現在嘛,大吃一頓,下海以後,可能要好幾天都吃不上熱乎飯了,這頓我請。”藲夿尛裞網
我和阿巴奴互相看了看,都感覺金萬財講的有道理,便和他一起,下車走進了自助餐廳。
六點多鐘,我們駕車前往海邊,這次,由阿巴奴指路,這小子也很有心眼,從始至終,都不肯透漏具體坐標,隻是說著自己心裏清楚。
開了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幾個人總算是到了一處海邊,阿巴奴把門開啟,走下去後,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其他地方:“沒錯了,從這裏直著往前,大概有三千米的路程。”
我們幾個也走了下來,我到阿巴奴旁邊,問:“遊過去嗎?”
金萬財看了眼水猴子。
水猴子道:“你們幾個,跟我來。”
眾人跟著他,來到了車的後備箱處,水猴子把後備箱開啟,我看到了一個沒有氣的小遊艇!
水猴子用專門的裝置,開始給遊艇充氣,另外,他指了下後備箱內氧氣管。
“每人一個,先背在身上吧。”
我們幾個人立刻上前,把氧氣管取下來,然後,紛紛換上了潛水服,把氧氣管掛在了後背上。
小遊艇此刻也充好了氣。
“會開嗎?”水猴子問阿巴奴。
阿巴奴冷哼道:“這問題可太有意思了,手到擒來!”
阿巴奴抓住舵手,一邊檢視天空和四周,一邊向前方駛去。
我很奇怪:“你為啥一直看這些,難道你心裏沒有固定的坐標嗎?”
“當然沒有!”阿巴奴說:“這個規矩,是我們婧濰族老祖宗定下來的,那會兒有航海儀器嗎?”
“他們就是根據日月星辰,以及周圍的狀況,來判斷方位的。”
“你給我講的那個坐標,真是假的啊!”金萬財這會兒還在糾結那件事情。
阿巴奴說肯定是假的啊!道:“我都說了,我早就察覺到不對勁兒了,怎麼可能給你坦誠不公。”
這話算是徹底擊碎了金萬財的自尊心,因為這意味著,他一早就被看出了破綻。
金萬財表情陰晴不定,我也感到好笑,你沒事問人家這個幹啥?
水猴子和黑魚兩個人,則站在邊沿,兩個人都在默不作聲的抽著煙,這倆明顯是人狠話不多的型別。
說實話,我挺佩服金萬財的,因為我感覺他認識很多的人,總能從不同的地方,找到這些奇人異事。
這種人脈關係,是需要我去學習的。
我望著腳下,在月光下有些發黑的海麵,總感覺心裏有點沒底,怎麼說呢?如果那些棺材,真的和前麵兩個古墓相同,豈不是意味著,婧濰族死去的人,都會以某種形式復活過來?
他們認為,死去的人,會在有一天,從海底爬出來,這種觀點,在我看來,也並非不可能!
可…幾千年來,沉下去這麼多棺材,肯定有目的吧?究竟是什麼呢?
“到了!”阿巴奴的喊聲,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阿巴奴看看天空,又看看四周,興奮的講道:“到了!就是這裏!肯定不會錯了!”
“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