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自己同伴的話語,那個壯漢也是當即淫笑起來,一雙大手便就這樣跟著同伴的節奏在蕭綾月那誘人的黑絲翹臀上激烈抽打,一時間“啪啪”的清脆響聲竟是傳遍整個公園,而身為怪盜月影的蕭綾月哪裡受到過這種侮辱,不但她此刻嬌軀在媚藥以及多次**之後已經喪失了掙紮的力氣,隻能就這樣任憑對方施為,而且在男人那一次次的抽打之下,偽娘少女那完全發情的嬌軀除了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之外甚至還伴隨著強烈的快感,以至於蕭綾月甚至在無意間伴隨著壯漢抽打黑絲翹臀的節奏發出下流淫叫,胯下那隱藏在褲襪裡的挺立玉莖更是不爭氣的噴出白濁“淚水”。
“我們好像還把這婊子打爽了,居然又**了,真是太淫蕩了!這下應該知道哥哥們的好了吧,馬上還有更爽的呢!”察覺到蕭綾月的掙紮在幾次**後明顯減弱的壯漢此刻完全不顧及偽娘少女那被打到微微紅腫並佈滿通紅手印的翹臀,在將她的翹臀擺放到自己的腿上,讓蕭綾月半坐起的同時那直頂著偽娘少女股溝的堅硬凸起已經充分說明瞭他如今的急不可耐。
“這下能看看你的小**了吧?哥哥們可是要掀開了哦!”麵對著兩位壯漢毫無底線的言語挑逗,臉皮本就不算厚的蕭綾月簡直羞憤欲死,而身前的那位壯漢卻還在此刻抓住偽娘少女黑色短裙的裙襬,一邊出言調戲,一邊緩緩往上掀去。
眼見自己的秘密似乎要完全暴露,已經被逼到極點的蕭綾月也是顧不上重度發情的嬌軀,匆忙彙集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一隻玉臂向後肘擊的同時,黑絲美腿則是藉助反作用力向前頂膝,畢竟是大名鼎鼎的怪盜月影,即便在這種情況之下,時機的把握也堪稱完美,蕭綾月身後的那名壯漢甚至連慘叫都冇發出便失去了意識,而身前掀裙子的那位相比同伴則要好一些,起碼他確實的把裙子撩開了,但是很可惜,那啞光黑絲褲襪黑絲包裹下正微顫著噴吐出白濁精液的誘人小巧包莖便是他在昏倒前所能看見的最後畫麵了。
在撂倒兩名壯漢之後,即便蕭綾月已經又在劇烈運動帶來的敏感點摩擦衣料的快感下抵達**並射出稀薄精液,而原本先前射出的精液甚至都一路順著大腿流淌到靴子中,把原本乾爽的鞋子內部弄的黏黏糊糊,但是即便如此這位已經成為驚弓之鳥的偽娘少女也不敢多留,小心翼翼的站起嬌軀後終於是成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到家後即便蕭綾月的身體素質再過驚人,在激烈的發情以及無數次的**射精下也終於抵達了強弩之末,平日裡一向愛乾淨甚至可以說有潔癖的偽娘少女連清理都顧不上了,在強忍著玉足快感踢掉鞋子後便就這樣踩著在自己稀薄精液浸潤下變得半透明的黏乎黑絲褲襪一步步進入臥室,隨後更是連怪盜月影的服裝都不脫,便直接坐在床上,結果那平日裡柔軟舒適的大床纔剛剛接觸到蕭綾月被抽到紅腫的黑絲**,一股酥麻的快感竟是伴著疼痛一齊襲來,以至於猝不及防的偽娘少女險些再度**。
“可惡!那兩個流氓!屁股明明隻是稍微碰一下就這樣了!這樣要怎麼休息啊!”意識到此刻自己的紅腫翹臀根本無法平躺休息的蕭綾月在逼不得已之下隻好以一個微提翹臀的姿態趴在床麵上,期間更是得小心翼翼,避免床麵與自己的**發生什麼劇烈接觸。
按照蕭綾月原本的計劃,她是準備先這樣趴著休息一會,待到體力稍微恢複,媚藥的作用減緩些再去好好洗個澡,但是可能是先前**射精太過激烈,已然透支了力量的偽娘少女竟然就以這個姿勢緩緩睡去,然而雖然她的精神在疲勞衝擊下暫時休眠了,但是卻並不意味著她那被媚藥點燃**的嬌軀就這樣罷休。
在強效媚藥以及敏感**帶來的重度發情之下,剛剛進入睡眠狀態的蕭綾月便陷入了一個又一個永無儘頭的下流淫夢,在大腦的潛意識支配之下,這位偽娘少女從小到大的所經曆的一切都變成了編織澀澀夢境的絕佳素材,而隨著她的失去了抵抗意誌的敏感嬌軀在夢境中逐漸沉淪於歡愉,蕭綾月現實中趴在床上的誘人嬌軀竟是開始本能的活動起來,不僅為了讓自己的挺立**能夠得到摩擦刺激而扭動腰肢,甚至偽娘少女的胯部都開始跟著腰部的節奏起來,而那根包裹在褲襪中的小巧包莖此刻便就這樣化身為纖細的“毛筆”,在一次次**間用它自產自銷的白濁“墨水”在被單上留下**至極的色情“水墨畫卷”。
次日清晨,一向睡眠質量很好的蕭綾月在睜開眼後第一感覺便是嬌軀痠痛無比,就好像她昨晚和黑幫戰鬥了一晚,而緊接著便又感覺到燥熱難耐,那依舊挺立著的粉嫩**與小巧包莖說明瞭她的嬌軀仍處在發情狀態,而在她那被快感沖刷到酥麻的大腦處理完這兩個資訊後,蕭綾月的有些破碎的記憶才緩緩拚湊完畢,意識到自己似乎冇洗漱便睡著的蕭綾月勉強挺起痠軟腰肢從床上坐起後,那一片狼藉的床單以及自己凝固後佈滿白濁精斑的黑絲褲襪便是對昨晚情況的最好詮釋。
“可惡!怎麼會弄成這樣,這也太丟人了!身體甚至還冇有完全恢複,這次的媚藥效果也太強了吧!而且居然都已經這個時間了,今天得請個病假好好解決問題了。”意識到都已經要到上課時間的蕭綾月也不好再拖延,進入浴室將自己嬌軀上的衣裝還有那在凝固精液作用下已經有些沾在肌膚上的黑絲褲襪脫下後直接進入浴缸,隨後也是像往常一樣放出冷水浸泡嬌軀,並在同時打電話給學校的老師請假。
請假方麵還是相當輕鬆的,畢竟蕭綾月在老師眼裡完全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再加上偽娘少女在無數次**射精後原本清冷的嗓音也變得嬌弱柔軟,所以老師甚至都冇有多問便批準了假期,但是蕭綾月平日裡屢試不爽用來壓製快感的方式如今卻收效甚微了,明明嬌軀已經完全浸泡在冷水中,但是那**的發情狀態不但冇有絲毫緩解的跡象,甚至敏感的肌膚還因為冰涼水流的刺激而產生了一股奇妙的快感。
“怎麼會?即便是再厲害的藥物,在經過了一晚上後,再用冷水洗浴的話也都該無效了纔對,難道我的身體變成現在這樣不是因為媚藥的原因?這要怎麼辦啊!”眼看著冷水浸泡都已經無效了,蕭綾月也是試探著用纖纖玉指朝著自己的挺硬乳蒂輕輕一觸,結果僅僅隻是剛接觸到,一股酥麻的電流便瞬間貫穿全身,強忍住口中淫叫的偽娘少女終於察覺到了問題:由於平日裡特彆注意的關係,蕭綾月對自己嬌軀的敏感度是有個基本的概唸的,之前她的**雖說敏感,但是也不至於就這樣輕輕一觸便讓她嬌軀微顫,甚至有些壓製不住嬌媚喘息。
經過剛纔的小小測試,已然發現自己嬌軀敏感度再度攀升的蕭綾月也是擔心起來,要是她一直像現在這樣,幾乎把發情變成常駐狀態的話,那麼彆說是作為怪盜月影活動了,恐怕就是連自己的日常生活都會被嚴重影響,一想到這裡心頭被陰霾籠罩的蕭綾月哪裡還有泡冷水澡的心思,從浴缸站起後連那嬌軀上誘人的水漬都不擦便走到客廳,隨後就這樣潮濕著坐在沙發上。
不過兩年的怪盜月影生涯顯然也鍛鍊出了蕭綾月的意誌,麵對著自己身體如今的情況,皺著眉頭的偽娘少女在灰心了一會後便拜托了負麵情緒的支配,全速開動腦筋試圖解決這棘手至極的情況,而有些事情在靜下心來想想後也確實算不得絕望,總之此刻的蕭綾月也是在喃喃自語間想出瞭解決計劃:“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得解決身體的發情狀態,然後關於身體敏感度上升的事情,隻要冇有發情身體的乾擾,以我怪盜月影的能力,早晚能夠查出原因,而隻要知道導致這種狀態的原因,那麼解決它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在悄然製定解決方案的同時,蕭綾月甚至還隨手拿起放在客廳茶幾上的紫色寶石,在將其放在眼前把玩似的端詳一陣後,又開始將其上下拋飛,一雙美目盯著那自己的戰利品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出的光芒怔怔出神。顯然即便直到現在為止,偽娘少女都還未察覺到自己變成如今模樣的罪魁禍首便是這枚漂亮的寶石。
“不過計劃說著容易,第一步就困難重重啊,說是要先讓身體擺脫這種發情狀態,但是就連之前百試百靈的冷水澡方法抖失效了,這到底該怎麼辦呢?”隨手將紫色寶石藉助並放回茶幾上之後,蕭綾月低頭看著自己略有起伏的雪峰之上的挺立**,以及兩隻白嫩大腿間那根整體上白嫩無比,但隻有在像這樣的勃起狀態才能在包皮尖端看見一抹櫻花般誘人粉嫩的可愛包莖發出無聲歎息。
感覺自己冇什麼好辦法的她也隻能求助於網絡,結果在掏出手機搜出無數個擦邊短視頻以及色情圖片後,得到的排解**的最好方法也就僅有簡短到兩個字——釋放。
“事到如今,好像也冇有彆的辦法了吧…,雖然昨天已經釋放了不少,但是那都是因為身體太過敏感而產生的強製**,假如今天我主動釋放的話可能會好一些?”看著自己搜尋出的答案,或許是**的發情影響到了思維,或許又是真的已經毫無辦法了,總之在一番激烈的心理掙紮之後,深呼吸幾次後的蕭綾月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身為青春期的“少女”,蕭綾月自然是有品嚐過禁果的,但是因為平日裡以女性身份示人,而且平日裡還會自己做“脫敏”訓練的關係,再加上她那過於敏感的嬌軀一但自慰便有些冇完冇了,所以她一般都是清心寡慾剋製**的,但是如今遇到這種局麵,蕭綾月在理智上顯然是為了緩解**的發情狀態,但是那朝著自己敏感部位迫不及待探出的玉手卻還是將她潛意識想法隱秘的表現出來。
“好像已經很久冇有正經的自慰過了,都忘記上次是在什麼時候了,總之是為瞭解除身體的異樣所以才做的,也冇什麼吧!”又在內心說服自己一遍後,偽娘少女試探性虛放在自己小巧鴿乳上的玉手也不再猶豫,一把抓住胸前那兩團略微起伏的柔軟脂肪後便開始緩緩揉動。
其實一開始的蕭綾月隻是試探性的挑逗刺激而已,但是冇想到自己的嬌軀似乎有些太不爭氣了,僅僅隻是被這樣溫柔至極的揉弄胸部而已,那流遍全身的快感便已經讓她有些直不起腰了,而若不是蕭綾月此刻還刻意用貝齒緊咬紅唇的話,那本能醞釀出的下流呻吟更是會從檀口中溢位。
“可惡!這也太舒服了吧!反正是為了自己的身體,乾脆一次做個爽吧!”顯然隨著蕭綾月在精神上已經允許了自己如今的行為,原本一直試圖壓抑著快感的偽娘少女也是漸漸享受並沉淪其中,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在自己所無意識的情況下緩緩墜入來自敏感**的快感所編織的**深淵。
已經品嚐到揉動胸部快感的偽娘少女顯然想要更多,而畢竟此刻還有著可以肆意妄為的“正當理由”,所以這位平日裡總是刻意禁慾的偽娘少女在食髓知味後哪裡還會客氣,在原本刻意緊閉的紅唇開始吐出甜美呻吟的同時,原本隻是輕輕揉動小巧**的十根手指猛地發力,將自己略顯平坦但格外柔軟有彈性的美乳掐住大力揉捏的同時,那雪白纖細的玉指也是趁機夾住了兩枚紅寶石似的誘人**,趁著揉捏嬌軟乳肉的間隙進行擠壓拉拽。
“哦…齁嗷~~!”感受著那通過粗暴對待敏感**所換來的**尖銳刺激,全身都在快感洗刷之下舒爽的戰栗起來的偽娘少女不僅發出了好似下流雌畜般的無意義呻吟,甚至就連那原本踩在地板上的白嫩敏感玉足都翹了起來,平坦柔軟白嫩誘人,且看不見一絲破壞美感的贅肉與肌肉的小腹激烈抽搐的同時,蕭綾月的股間玉莖則是發出有節奏的挺動,那小巧可愛的包莖每朝著天花板頂一下,便有一股稀薄的白濁精液從那微微露出粉嫩色澤的包莖**中飛濺而出,在空出畫出淫蕩弧線的同時直接灑落在她麵前的茶幾上,甚至偶然還能發出幾聲微不可查的水打玻璃聲,此刻客廳中這動靜結合繪聲繪色的場景簡直**到了極點,無論哪個直男看見這種場景,恐怕都不介意與這為嬌俏至極的偽娘少女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吧。
“居然隻用**就舒服成這樣!不過下麵的小**似乎還硬著,身體也有些熱!冇辦法,我這都是為瞭解決身體的異常而已,隻好再來一次了!既然是下麵硬的厲害,那麼這次就用下麵的小**來發泄好了!”****纔剛剛結束的蕭綾月或許自己都冇意識到,她在做出如上心理活動之時,原本那張冷淡表情的俏臉上已經掛上瞭如同偷到雞的小狐狸般的可愛媚笑。
完全冇意識到自己被**支配了的偽娘少女在內心有了想法後,那一雙才玩弄過一雙**,都已經沾染上淡淡**的纖細素手也是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股間挺立的**探去,由於在先前的**中一雙玉足已經本能的翹了起來,所以蕭綾月此刻也是很自然的將一雙美腿擺放在茶幾上,以一個一般都是女孩子自慰時纔會使用的羞恥姿勢握住股間挺立的小巧**緩慢的擼動起來。
由於實在不常做這種事情,所以蕭綾月的動作顯得格外生澀,但繞是如此,她那天生柔軟纖細,好似無骨般的纖手套弄間給敏感玉莖所帶來的刺激還是不可小覷的,僅僅動了十幾個來回,偽娘少女原本就很酥軟的嬌軀便越發無力起來,但是胯下那根小巧**卻由內而外爆發出一股猶如尿意般的鼓脹感,即便再不懂,但是昨天經曆了那麼多次的蕭綾月也知道這邊是**射精來臨前的征兆,麵對著那微微露出粉嫩**鈴口的包莖。
突然福至心靈的偽娘少女在一手繼續擼動不停的同時,另一隻空閒出來的玉手竟是伸出食指試探性的往那**粉嫩處輕輕一戳,即便已經做好了迎接快感的準備,而且那隻纖纖玉指也是觸之即走而已,但是像這樣直接觸及包莖**所帶來的刺激快感也還是超出了蕭綾月的預料,以至於她隻感覺渾身一顫,隨後口中便已經不自覺的吐出嬌啼,同時下身激烈的射精快感也是伴隨著白濁精液的再度噴射而一齊襲來,在猝不及防的**之下,偽娘少女的十根白蠶似的玉趾都不自覺的摳緊光滑茶幾,一雙媚眼更是上翻露出部分下流眼白。
“這…這也太舒服了,感覺…感覺身體都飛上了天,反正**貌似還硬著,那就再來一次好了!這次要不就試試腳丫吧,之前腳也被注射過媚藥,而且‘鍛鍊’時也很舒服!”再度從**中緩過神來的蕭綾月似乎仍然冇有滿足,看她此刻媚態橫生的模樣便知道這次偽娘少女壓抑許久之後的釋放還將持續很久很久。
在蕭綾月做出覺得後,她也是當即以一個不標準的盤腿坐姿勢將兩隻玉足放在自己麵前,隨後在試探著用玉指往那白裡透粉的圓潤足弓處輕輕一下勾滑,一陣伴隨著鑽心癢感的快感便從足底直達心尖,感受著那獨特的奇妙快感,意識到自己這雙玉足敏感度似乎真的比起**都不遑多讓的偽娘少女也不再猶豫,在展現出完美的嬌軀柔韌性,以一個羞恥至極的動作把兩隻粉嫩的誘人足底送到麵前之後,作風越發放浪的偽娘少女竟是直接探出沾滿粘稠唾液的小小香舌,宛如刷子一般控製著舌頭細細舔過她自己都我見猶憐的玲瓏玉足每一寸,結果玉足太過敏感,以至於她連一隻玉足的前腳掌都冇舔完,便就這樣顫抖著抵達**,而因為姿勢原因蕭綾月那“一柱擎天”的小小包莖噴灑出的稀薄精液甚至弄到了她自己的俏臉上。
而隨著蕭綾月從第三次**的快感中清醒過來,這位偽娘少女似乎是徹底的打開了禁忌的潘多拉魔盒,此刻的她甚至連藉口都不願意找便直接忘我的自慰起來,動作尺度越來越大的同時,甚至開始把周圍的一切當做用以獲取歡愉的道具,在偽娘少女一手用自己昨晚換下來的精液黑絲套弄**之時,另一手則是拿著從廚房隨手順過來的銀色餐叉不住刺激著自己的足底。
至於偽娘少女那逐漸被快感侵蝕淹冇的大腦更是不受控製的回憶起昨晚經曆過的多重淫夢,若是一般情況,人是很難記住昨晚經曆的夢境的,但是或許是印象太過深刻的原因吧,蕭綾月甚至對昨晚的淫夢中的每一個細節都曆曆在目,隻見徹底失控的偽娘少女用各種**手段自慰的同時,腦袋還腦補不停,通過蕭綾月那逐漸下流的色情淫語可以得知,她自己在腦補中的角色甚至在不斷變化,似乎一會是被黑幫老大抓獲並調教成下流母狗的性奴,一會又是去公園主動勾引小朋友然後被壯漢們激烈**的癡女,甚至一會又變成了以下流姿態一邊自慰一邊向警探伊唯守道歉的母豬女賊……
而就在蕭綾月忘我宣泄著積壓**的時候,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對方腦補的自慰“配菜”的伊唯守竟是已經跟著地址來到了偽娘少女的住宅之外,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所以伊唯守這兩年裡簡直是把除學習以外的時間都用來調查怪盜月影了,對於班級女生,即便是有著驚人美貌且在學習方麵也能壓他一頭的蕭綾月,他平日裡也是不太感冒的,但是今天教師卻找上了他,說蕭綾月請了病假,所以讓自己中午去把學習資料送給對方,並看看蕭綾月病的重不重。
伊唯守原本是不太樂意的,但是畢竟對方是老師,而且他要回家的話也確實順路,所以這就已經到了蕭綾月家的門口,還不待他伸手推門,那僅僅隻是半淹著,並未完全鎖死的大門便讓伊唯守意識到了不對勁。憑藉著警探父親的耳濡目染,以及自己這兩年的刻苦鍛鍊,他也是下意識的推理起來:一位在校外獨居的貌美女同學今天匆忙請了假,今天中午他來探望時甚至門都冇鎖,而且對方昨天還是好好的,以上總總要素還是讓伊唯守免不了往不好的方向思考,而他遺傳自警探父親的正義感也冇辦法讓他對眼前可能發生的悲劇視而不見,但殊不知冇關嚴的門隻是蕭綾月昨晚回來時匆忙之間忘記了而已。
於是少年做好了準備後便緩緩拉開門躡手躡腳的進入房間中,而他僅僅隻是一進門,便立刻就聞到一股不同於空氣清新劑的味道,而身為青春期的伊唯守在仔細分辨後才發現這似乎是夾雜著淡淡石楠花味道的發情雌香,而他的耳朵更是能偶爾捕捉到女性若有若無如泣如訴的古怪呻吟,至此越發覺得自己不詳預感應驗的伊唯守就更冇有直接離去的理由了,隻見他猛提一口氣後便直接朝著聲音來源衝了過去。
該怎麼說呢?雖然伊唯守腦海中那種最壞的,變態大叔和少女交纏在一起的肮臟畫麵冇有發生,但是自認為已經見過各種風浪的他卻還是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隻見平日裡那個身為學校萬千男生心目中的夢中情人的美麗少女此刻不但是全裸著全裸呆在客廳,而且她那其中一隻青春期男生恨不得舔到骨折的纖細肉感美腿竟跪在沙發上,而那另一隻白皙中透露著粉嫩的玉足則是配合著沙發上的美腿撐住地麵,如此一來以叉開腿姿勢站立著的美少女便能用她那套著黑絲褲襪的玉手去擼動女性股間絕對不該存在的白嫩玉莖,然後讓小巧包莖噴射出的稀薄白濁精液灑在平放在沙發之上的學生製服皮鞋中……
見到這一幕,伊唯守那平日裡靈光到了極點的大腦都宕機了,以至於原本輕緩的腳步直接在木製地板上踩出了一聲脆響,而聽見自己發出的美妙呻吟樂章中夾雜了不和諧之音的蕭綾月也是下意識的抬起在發情中氤氳著誘人水霧的美目,而當她套著誘人絲襪的素手不停的同時看見呆呆站在原地的少年後也立刻震驚的瞪大雙眼。
最終還是伊唯守率先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然而他隻是揮了揮手,第一個字的第一個音節還未發出時,對麵的蕭綾月便發出一聲可愛至極的怪叫後落荒而逃,而就在她踉蹌著衝入自己臥室的同時,胯下那根白嫩玉莖竟是在這種尷尬至極的情況下抵達**,以至於偽娘少女一邊逃跑,她胯下小巧**還一邊不停的在淫蕩甩動間給沿途地板上留下稀薄的白濁精液痕跡。
意識到自己似乎無意間撞破校花最大秘密的伊唯守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但是他在又仔細打量了一眼那佈滿白濁痕跡的茶幾,還有胡亂擺放在沙發以及茶幾上,沾滿了淫蕩痕跡的褲襪以及一些彆的諸如叉子,棕色女士製服鞋之類的東西後還是決定以最快速度跑路,而當他剛到門邊之時,身後那夾雜著嬌喘的冰冷話語卻已經傳入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