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群有色心冇色膽的人也就僅僅隻是敢做到這種程度而已,不得已之下隻能由人家來主動一些,等到人家做好了心理準備之後便找準時機直接突然站起身來,此刻由於正好有一個人端著杯子裝作接水的樣子揩油,所以人家也是恰到好處的撞到了他,緊接著人家就順勢倒在了地上,而他手中水杯裡的溫水則正好澆在了人家那完全走光的真空黑絲褲襪美腿上。”
“由於人家設計的姿勢非常好,摔倒之後兩隻美腿左右半分開,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恰到好處的被我踢掉,下身的短裙更是毫無保留的完全掀起把真空股間朝著人群敞開,兩隻**的‘北半球’連帶著兩枚挺立**也都完全暴露出來,因此那個撞到我的人當時就把持不住了,雖然嘴上說著什麼‘冇事吧’之類的道歉關心話語,但是一隻手已經不老實的抓住了我的那隻黑絲裸足不斷把玩,而由於我們弄出的動靜不小,此刻全辦公室的目光更是完全聚集在人家身上!”
“嗯~~!……在…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色情衣裝下的真空**和乳…**,還……還被一個陌生的好色男人玩弄著黑絲玉足什…什麼的!人…人家也是感覺爽到了極點,最後甚至直…直接在那種情況下抵達了……嗯!高……**!!!!實…實在是……爽的不得了!現在回憶起來!又…又要去了!”
說道最後一段時,怨仇的一雙黑絲玉足更是瘋狂上下擼動榨精,同時回憶出當時的大膽**場景情到深處的她也是在激烈的足交侍奉還有自己的那一雙靈巧玉手的自慰愛撫下抵達了**,而在同時感受到那雙黑絲淫足帶來的激烈**快感以及耳邊縈繞著的那些淫詞浪語所帶來的心理上的變態滿足感的雙重刺激之下,年輕男人也是迎來了史無前例的大射爆。
而雖然此刻的怨仇已經抵達了**歡愉的巔峰,但是她卻也冇有直接翻著白眼失去意識,在感受到自己足下的**一顫一顫的激烈噴射之時她便依靠著最後的理智將自己的一雙黑絲足底完全擋在男人的**前,任由那激烈湧現的大股白濁精液玷汙自己那白皙中透露著櫻花粉嫩的黑絲足底。
待到二人一齊**完畢享受著那甜美的餘韻之時,怨仇則也是毫不掩飾自己那誘人嬌軀的絕妙柔韌性,隻見她一隻玉足一扭便以一個極其優雅的姿勢將自己那隻沾滿白濁精液的黑絲足底送到自己麵前,隨後更是直接伸出粉嫩淫舌不斷的舔舐自己足底沾染的濃精,看她那樣子就能明顯看出怨仇似乎十分享受這個品嚐指揮官白濁精液的過程,那一根小舌更是舔舐的無比細緻,再最後靈巧的將趾縫中的精液也一併清理完畢後金髮艦娘則是伸出舌頭向年輕男人展示著自己口腔裡積攢的白濁精液最後更是一口將其嚥下,緊接著再如法炮製的清理著自己另一隻黑絲淫足的足底。
說實話,自己的嬌妻在自己麵前毫無保留的以這樣一種高難度**動作舔舐那被自己射滿的黑絲玉足,最後在一起將收集來的精液展示給自己後一口吞下,光是在一旁觀看著這幅畫麵此刻的指揮官那剛剛纔激烈噴射過一次的**便再度半硬起來。
而剛剛纔終於品嚐完“美食”的怨仇此刻自然也是將眼前的一切儘收眼底,於是也是用那**後特有的低沉慵懶嬌媚語氣開口說道:“指揮官彆著急,這種程度也隻是餘興節目而已,為了滿足您的性癖,在之前我就特意把自己的一張私房照片發給了港區的許許多多人哦!但是相比於那些有色心冇色膽之感偷偷視奸的偽君子,還是一個港區的清潔工大叔比較上道,看見照片後並冇有當成是什麼誤會而是直接立馬便主動的回覆我,並且還用那張照片做威脅讓人家和他正式見一麵呢!算算時間,人家和他的會麵似乎就是明天!到時候指揮官您可務必要賞光哦!人家會專門為您準備最隱秘同時離得最近的觀影席位的!”
本來**半硬的年輕男人在聽見怨仇的話語後也是立馬來勁了,剛剛纔射完的**此刻居然以一個不輸之前的硬度再度挺立起來,而親眼看著**緩緩充血勃起的金髮艦娘此刻也是輕舔紅唇並露出誘人媚笑,隨後也是朱唇輕啟繼續一字一句的緩緩開口道:“居然又那麼硬了嗎?這還僅僅隻是聽見訊息而已,您的xp還真是惡劣到無可救藥啊!但是沒關係哦!我會滿足您的任何需求!”
在說完上麵這段話後,怨仇也是緩緩的從辦公桌上下來,那先是被精液浸透緊接著又被口水沾染一遍的黑絲足底在木製地板上踩出誘人的小巧足印,隨後金髮艦娘也是俏皮的邁步到指揮官懷中,緊接著嬌軀緩緩滑下去,迷人的俏臉正對著指揮官那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一邊激烈的深呼吸一邊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就要開始一邊**,一邊講述平時穿著修女服的暴露畫麵了哦!希望能讓您完全滿意!”
話音剛落,粉嫩的舌頭便包裹著男人的**送入嘴巴,隨後熟悉的淫詞講述聲則是伴隨著淫叫以及誘人至極的口水吸溜聲此起彼伏地緩緩響起………
時間過得很快,在經曆了魂不守舍的一天後,指揮官終於熬到了次日傍晚,眼看著到時間了,年輕男人也是立馬放下了手中公務,隨後直接拿著提前準備好的房卡果斷進入了一間情人酒店的房間,隨後便按照昨晚提前商量好的計劃躲入一個視野極好的隱蔽立櫃中。
而怨仇也是冇有讓指揮官多等,年輕男人藏好還不到五分鐘,緊閉的情人酒店房間大門便又傳來了開啟的聲音,隨後他便看見了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禿頂大叔迫不及待的走進門,而緊跟在他後方的不正是自己的婚艦嬌妻怨仇嗎?
相比於昨天的黑絲ol職業套裝,今天的怨仇則又換上了她平日裡的那套修女套裝,然而雖然嘴上說著是所謂的修女套裝,但是實際上怨仇平日裡的這套衣裝單輪暴露或者色氣程度都是要超過ol套裝的,無論是那圓潤大腿上誘人至極的勒肉金邊白絲長筒襪,還是身上那極其省布料的窄小且下腹還是黑絲鏤空材質上麵還漏北半球的下流修女服,還是那綁帶式的細跟宛如妓女般的低幫黑色高跟鞋都無一不透露著**的氣息。
如果說昨天怨仇的ol衣裝隻是因為冇有穿內衣的關係導致有些像情趣服裝,那麼現在她嬌軀上的修女套裝完全可以說就是情趣服裝了,但是偏偏平日裡穿著這套露出度還有設計款式都極為色情的衣裝的怨仇還總是一副聖潔無比的正派修女做派,這種獨特的致命反差誘惑也確實讓人把持不住。
“我早就想說了!明明平時總是穿的那麼浪那麼欠操,還偏偏在外人麵前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聖女模樣,結果也不出我所料,果然是個私底下會拍攝這種下賤照片的婊子!”剛剛進屋關上門,已經忍耐了一路的清潔工大叔便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找到那一張由怨仇“誤”發給他的全裸色情照片,一邊打量著穿著修女服的怨仇並與照片對比,一邊嘴上也是直接開始淫辱道。
而進屋之後的怨仇在往隱蔽的立櫃瞟一眼,發現指揮官已經就位後也是俏皮的眨了眨眼,隨後也是直接一秒入戲,裡麵裝出平日裡那副聖潔的做派麵頰微紅的解釋道:“還請不要亂說!照片僅僅隻是拍給我的指揮官看的,因為發送失誤所以纔會到達你那裡,而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這裡了,現在你也應該遵循自己的諾言刪除照片了吧!”
“私底下都拍這種照片了,看來你這婊子和那個小白臉指揮官平時私底下也玩的很花嘛!既然這樣,來都來了,那不如就也陪我爽一爽吧!你放心彆看我這樣,但是在性這一方麵我敢保證不會輸給年輕人,保證能狠狠的滿足你這個亂髮色情照片的婊子!”看見此刻的怨仇還是那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模樣,清潔工的內心深處則是燃起了一抹罪惡的火焰,在心中想要玷汙高嶺之花的**驅使之下,清潔工也是答非所問的同時邁步靠近怨仇,一隻大手便要直接朝著怨仇的**抓去。
看著那向自己抓過來的手,鐵了心要加點獨特前戲的怨仇也是嬌軀一擰靈巧躲開,隨後後退兩步依舊聖潔高冷的嚴肅開口說道:“之前應該和你說過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除了這件事彆的都可以,但是如果你要還是執意像威脅的那樣將照片擴散,那麼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聽著怨仇的冷言威脅,清潔工大叔似乎意識到魚死網破對自己也冇什麼好處,弄到最後自己不但眼前煮熟的鴨子要飛走,甚至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隨著他下意識的看向周圍,一個不成熟甚至滿是漏洞的計劃在他腦海中形成,一時顧不上太多的清潔工也是果斷開口說道:“息怒息怒,不做就不做唄!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畢竟來都來了,要不你就陪我打打牌怎麼樣?而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有事求我,所以我也給你努力的機會,在牌局中我們每輸一局就要脫一件衣服,而到最後率先輸光的就要滿足對方的一個條件,隻要你能一直贏到最後,那麼不就可以用這個條件來讓我刪除照片了嗎?。”
“這……”怨仇出言的同時也是表麵露出猶豫姿態,但是實際上,這位金髮艦娘剛纔還在擔心自己是不是演的太入戲了,把眼前清潔工的色膽嚇冇了,甚至她都已經做好了犧牲一部分情趣主動崩高冷人設去勾引清潔工的準備了,但是冇想到眼前這個清潔工還真是意外的上道,隨口一說就說出了一個讓身為旁觀者的指揮官都血脈噴張的玩法,既然這樣那麼怨仇反而不著急了,直接繼續保持著修女的高冷表情並恰到好處的在眉眼隻見增添一抹糾結。
“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我個人認為自己的讓步已經足夠大了吧,畢竟嚴格來說這件事情單純就是你在懇求我,那麼作為代價答應我一個小小遊戲不是很正常嗎?要是這樣你都不同意的話,那麼我可就要懷疑你地底下其實是個癡女,其實內心渴望的就是我將這些照片全部擴散出去了!”看著怨仇露出猶豫神色,意識到這件事情其實有戲的清潔工也是開始瘋狂的窮追猛打道。
“…好…,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話那我還能接受!”眼看著清潔工步步緊逼,心中早有計較的金髮艦娘也是做出一副勉勉強強的模樣同意了他的話語。
“好!既然這樣那麼就快點上床來吧!我可是已經等不及了!”看見怨仇已經開始讓步,清潔工則是主動的大搖大擺坐在情人酒店中央的那張寬大軟床上並接著向怨仇命令道。
“打牌為什麼要去床上?那邊不是正好有一張桌子嗎?”努力做出一副純潔高冷模樣的怨仇在聽見清潔工的話後也是接著保持一副抗拒至極的樣子刻意發問道。
“你個婊子彆那麼囉嗦!在哪裡打牌不是打啊?還是說難道我冇有把你的那張下賤照片流傳出去你很失望,所以才故意這樣的?”看見怨仇又是一副極其不樂意的樣子,清潔工也是再度拿出了自己之前百試百靈的話術再加上一定程度的威脅。
清潔工會堅持提議在床上打牌自然有自己的壞心思,畢竟即使不談後麵在怨仇的半推半就下一定會發生的色情情節,就單說相比於那豐滿誘人的嬌軀完全被桌子遮擋,誰不喜歡看眼前這個穿著色情暴露的修女玉體橫陳在床上和自己玩牌呢?
而聽見清潔工這麼說,怨仇也是“隻好”乖乖上床,雖然此刻她的俏臉上滿是抗拒與不悅,但是金髮艦娘卻還是巧妙地主動選擇在靠近清潔工大叔的那一側坐下,而**壓在粉紫色的被單上,那嬌嫩的大腿甚至連更加隱秘的股腹溝都在怨仇的精妙控住下若隱若現的暴露出些許,而緊接著怨仇還像是完全冇察覺到清潔工那視奸的目光一般,大大方方的彎下腰讓自己那白嫩的北半球更加顯眼的同時一雙玉手也是拉住自己高跟鞋的綁帶,隨著綁帶解開,那誘人的白絲雪糕嫩足也是毫不避諱的展示在一旁的清潔工麵前。
由於怨仇的身體條件實在是太過誘人,穿著的衣服也過於暴露,再加上她也有在刻意的展示自己的致命誘惑,因此即便此刻金髮艦娘隻是坐到床邊褪下黑色高跟鞋露出金邊白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足而已,但是那淫蕩畫麵所帶來的衝擊力還是讓清潔工大叔的**悄然挺立,在褲子上直接頂起一個大鼓包。
但是即便如此,怨仇好像還覺得自己的挑逗有些不夠,不但不能使得眼前的清潔工大叔滿足,甚至也未必能讓藏在櫃子中的指揮官滿意,於是她也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繼續著**的表演,隻見她在彎腰脫完高跟鞋並隨手將那還帶著自己餘溫的鞋子在床邊擺放整齊之後,也是輕輕扭轉腰肢,特意從靠近清潔工的那一邊將一雙修長圓潤的白絲美腿移動到床上。
而本來一直盯著怨仇那淫蕩的嬌軀垂涎三尺的清潔工突然便看見一雙白皙誘人如同牛奶雪糕般的玉足不偏不倚的從自己臉前劃過,甚至他輕輕嗅聞時還能品味到那空氣中殘餘的幽幽足香,而當被這一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清潔工反應過來準備抓住那雙玉足細細把玩品味的時候,那驚鴻一瞥的白絲小腳卻已經**白駒過隙一般毫不猶豫的從眼前飛走,也是又給他添上一把難以發泄的慾火。
而似乎對這一切“全然不知”的怨仇此刻還在儘心儘力的進行著她的**演出,在她賣弄似的將一雙玉足在清潔工的麵前挑逗過後,此刻的金髮艦娘則是根本就冇有看自己身後的清潔工,而是以一雙玉手和雙膝撐住床麵,背對著清潔工的姿態輕扭**,緩緩的朝床的另一邊爬過去。
要知道此刻的怨仇嬌軀上穿著的可是類似於高叉旗袍的修女服,那服裝的可憐後襬相比於金髮艦娘那淫熟又下流的磨盤**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窄小了,以至於此刻隨著怨仇扭動**緩緩爬行的動作,那修女服的後襬也是輕飄飄的搖擺起來,至於怨仇此刻的豐滿**乃至被金邊白絲長筒襪勒出下流至極肉痕的美腿自然也是肆意走光,而從那衣服後襬之下完全**的**來看,此刻的怨仇要麼穿著的就是淫蕩的丁字內褲,要麼可能就是乾脆直接**著真空上陣。
本就已經快按耐不住**的清潔工看見這一幕更是越發血脈噴張,畢竟像他這樣的底層打工人彆說是平時意淫了,就是晚上做春夢時也未必能腦補出如此生動且淫蕩的畫麵。
看著平日裡如同九天玄女一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金髮艦娘此刻不但和自己在一張床上,甚至還宛如母狗一般四肢著地往前爬去,那一雙修長圓潤的白絲美腿,完全暴露在外的豐滿淫熟**,足心朝上在無瑕的足底捲曲出誘人肉褶的白絲玉足,還有那若隱若現彷彿下一秒就會直接從衣料後襬之下暴露出來的嬌嫩**,這一切的一切居然就在他的觸手可及之處。
看到這幅畫麵的清潔工大叔幾乎徹底壓抑不住自己,但是為了之後能夠享受到更多,最終他還是冇有選擇去直接撲上去掀開輕飄飄的修女服後襬,用他那胯下褲子裡脹痛至極的**狠狠侵入隱藏在其中的**。
不過雖然清潔工暫時剋製住了最衝動的想法,但是看著那冇有一點“防備”就在自己觸手可及處緩緩扭動著的豐滿淫臀,忍了許久的清潔工大叔最終還是直接從後麵掄起自己寬大的巴掌,對準那淫熟下賤的豐滿**便狠狠抽打而下。
緊接著感覺到自己的手掌都震的發麻的清潔工也是聽見一聲清脆又淫蕩的巴掌聲響徹房間,而伴隨著巴掌聲的則還有怨仇的一聲嬌媚至極的痛呼,至於那狠狠捱了一記巴掌的豐滿淫臀則是展現出了它那絕妙的手感,收到衝擊之後那兩瓣豐滿美臀上的白皙嫩肉都在色情的顫動,而連帶著怨仇的整個嬌軀都在疼痛中激烈的顫抖起來,嬌嫩可愛如白蠶一般的十根白絲玲瓏足指也縮成一團,金髮艦孃的玉臂更是“恰到好處”的一軟,整個人的上半身趴到在床上的同時,下半身尤其是捱過重擊的**則像是主動求歡一般更加高高的撅起,至於那被重擊過的部位原本白皙的肌膚之上此刻更是浮現出一道鮮紅的誘人巴掌印。
而在嬌軀做出如此下流姿態的同時,金髮艦孃的麵部表情也是極為的恰到好處,隻見怨仇趴在床上後先是像被打懵了似的呆了幾秒,隨後便扭過頭來怒視著清潔工,而此刻的怨仇則已經不是最開始的高冷姿態了,或許是因為**的刺痛太過劇烈,被人擊打豐滿美臀也太過羞恥,此刻的怨仇俏臉微紅,潔白的上齒輕咬住紅潤的下唇,那略帶羞憤的誘人媚眼中更是浮現出動人至極的水霧。
看著怨仇保持著撅著帶著巴掌印的**的下流姿勢,僅僅隻是轉過頭來以這種表情和眼神盯著自己,清潔工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火也是險些再度暴走,不過由於剛纔的那一巴掌打的實在很爽,所以清潔工也是勉強壓抑住內心的**,隨後若無其事地淫笑著開口道:“你折婊子要往哪爬啊?馬上都要下床了,兩個人打牌直接離近點圍起來不就行了?”
聽見清潔工主動惡人先告狀,怨仇也是一副深仇大恨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最終她也冇有開口,而是乖乖的改變姿勢,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那還在火辣辣的刺痛的**壓在床麵上,與對麵的清潔工圍坐起來。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勾引有些太過露骨與直球了,決定放長線釣大魚欲擒故縱的怨仇也是明顯收斂了不少,直接規規矩矩的跪坐在床麵上與清潔工進行牌局。
然而雖然是清潔工主動提出的牌局,但是他打牌的技巧似乎真的不怎麼樣,僅僅隻是幾把牌的功夫,原本還穿戴整齊的清潔工此刻隻剩下股間的一條內褲,而此刻他那早已挺立的**更是完全頂出了內褲,那粗長的棒身還有紫紅色的**完全暴露在外,而一股濃烈的雄性臭味也緩緩在二人中間瀰漫起來。
“就算我的**要比你的那個什麼指揮官大很多也不用盯著看吧!你這修女婊子要是真的喜歡的話本大爺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你!”雖然清潔工一直輸的隻剩下了內褲,但是他倒是一點都冇有灰心的意思,倒不如說他其實很享受這個在美貌豐滿的金髮艦娘麵前光明正大的露出**的過程的。
而一直在默默控製牌局的怨仇在聽見對方的話後也是意識到差不多了,於是下一局中她便巧妙的輸掉了遊戲,而一直輸牌局都下流話語不斷的清潔工好不容易贏了一次自然是無比亢奮,看著怨仇那抗拒的俏臉便露出淫笑大聲道:“快脫啊!你都完全把本大爺看光了,讓我看看你那淫蕩的身體也冇什麼所謂吧!”
而在聽見清潔工的話後,怨仇也是恰到好處的露出極其厭惡的表情,隨後更是皺著秀眉將自己燦爛金髮上的黑色頭巾裝飾解下來,而她的行為也是理所應當的引起了清潔工的不滿,他也是當即大聲說道:“頭巾可不能算是衣服吧!你要是這樣作弊我可不一定會在之後乖乖的刪除照片!”
“怎麼不算?穿在身上的自然能叫衣服!”聽見清潔工的抗議,怨仇也是當即做出一副理所應當的厭惡模樣回擊道。
“行!這次就算你合格,但是作為代價,你的這雙絲襪不能當做衣服脫下來!要不然的話我們的約定就作廢,你就等著我手裡的照片傳遍港區吧!對了,既然你這個婊子一直要裝出一副聖潔的模樣不願意給老子看,那麼本大爺為了照顧你,同時也為了牌局的流暢性,你要是輸了的話可以先不脫衣服,等到輸的和本大爺一樣之後再一口氣脫完,然後我們再來最後的決勝局!”耍了個小心思的清潔工雖然裝作氣憤無比的模樣,但是卻又突然巧妙地話鋒一轉露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而麵對著清潔工這種可以增添情趣的壞心思,怨仇自然是支援的,於是她也是裝出一副冇有發現問題的信心滿滿樣子上鉤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反正接下來我也不會再輸一次,而你這個噁心的傢夥就等著輸光吧!”
“哎呀!原來怨仇小姐這麼希望能夠看見我的完整**啊!既然這樣那麼您直接說就行,我一定會好好‘滿足’你的!”隨著清潔工淫笑著吐出調戲話語,下半場遊戲也是正式開始。
而這次在怨仇的精妙操盤之下,幸運女神似乎真的降臨在了清潔工的身上,後半場的牌局完全就是清潔工一個人在贏,而且甚至他的每一把都是險勝,在這種情況之下,怨仇自然也是“挫敗”無比,不但要被對麵的清潔工瘋狂用語言淫辱,而由於清潔工先前靈光乍現的一個小主意現在更是要一口氣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把自己也脫的隻剩下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