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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接待工作
尖銳的斥責讓那幾個女同事瞬間噤聲，尷尬地散開了。
顏心這才緩緩起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去理會那些探究的目光，腦中飛速分析著袁兆聰這反常舉動的真實目的。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氛圍，因為費宛宛的爆發和那些未盡的八卦，大家都不敢再在顏心附近談論什麼。
費宛宛坐回自己的位置，感受到顏心的視線，她猛地扭過身，用後腦勺對著顏心，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抵觸和敵意。
***
自從那天在走廊裡被顏心含糊其辭地迴避後，方羽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戳破了的氣球，所有的陽光和活力都泄了個乾淨。
從前那個在公司裡活力四射、走路帶風、像個小太陽般感染著周圍人的大男孩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蔫頭耷腦、魂不守舍的方羽。
他坐在工位上，眼神常常放空，對著電腦螢幕半天也不見手指動一下，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灰濛濛的低氣壓裡。
方慕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那天回家，她本想就顏心的事情好好訓斥方羽一頓，可看到他這副失魂落魄、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可憐模樣，到了嘴邊的嚴厲話語又嚥了回去。
她私下讓人打探過，得知方羽和顏心自那件事後，在公司裡幾乎再無交集，形同陌路。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也暫時按捺住了立刻出手乾預的衝動。
她深諳人心，知道這種時候，棒打鴛鴦反而可能適得其反，尤其是麵對方羽這個沒有戀愛經驗的毛頭小子。
然而，公司大樓就這麼大，即使分屬不同樓層，總難免會在公共區域狹路相逢。
雖然公司高層對那場轟動一時的打架事件選擇了冷處理，連個內部通報批評都沒有，但“實習生為紅顏怒毆總監”的八卦早已成了員工們茶餘飯後最津津樂道的談資。
這天午飯後，顏心將餐盤放回回收處，慢悠悠地走向電梯間，準備回運營部所在的樓層。
剛按下上行鍵，電梯門“叮”一聲開啟，裡麵走出來的，赫然是方羽！
猝不及防的相遇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顏心幾乎是本能地、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側身讓開通道，眼神低垂，避開了他的視線。
方羽看著她這熟悉的、帶著明顯躲避意味的動作，心頭湧起一陣強烈的失落和傷感。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方羽忍不住停下腳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期待，低聲問道：“你……你最近還好嗎？”
顏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隻是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快步走進了空無一人的電梯轎廂。
電梯門緩緩合攏，冰冷的金屬門板徹底隔絕了兩人之間那短暫而尷尬的交流，也隔絕了方羽眼中最後一絲希冀的光芒。
***
幾天後，袁兆聰口中的薑總，金瑞公司的掌舵人，終於如約而至。
作為光耀集團一條核心生產線上最大的原料供應商，這位薑總排場十足，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土大款”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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