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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史密斯夫婦
第184章 史密斯夫婦
方羽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捂住話筒，對著門口的方慕珍快速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後才對著電話解釋，語氣有些尷尬：“嗯……昨天晚上有點事，想回來找點東西，後來太晚了，就索性睡這裡了。”
顏心的語氣沉了下來，但似乎剋製著沒有多問，隻是說：“那好吧……不是催你去吃飯嗎？快去吧。我也要準備睡覺了。”
“好……”方羽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剛要結束通話。
“等一下，”顏心叫住他，頓了頓，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傳來三個字，“我愛你。”
方羽的心像是瞬間被溫暖的潮水包圍，所有的不安和陰霾都被衝散了大半，他激動地回應：“老婆，我也愛你！我永遠都愛你！”
結束通話電話，方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顏心的這通電話和最後的告白，像一劑強心針，暫時驅散了昨夜聽到她聯絡老狗調查舊事所帶來的陰霾和猜忌。
他發現自己真是太好哄了，隻要顏心稍微對他說些軟話，流露出一點在乎，之前無論有多少激烈的對抗、爭吵或猜忌，都可以瞬間煙消雲散。
他起身洗漱，來到餐廳。
方慕珍似乎已經用完早餐，正準備出門去公司。
方羽突然開口叫住她：“媽。”
方慕珍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神帶著詢問。
方羽移開視線，聲音有些乾巴巴的：“昨天晚上打擾到你休息了。”
方慕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最終也沒說什麼，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招呼司機，上車離開了。
用過味同嚼蠟的早餐，方羽正猶豫著要不要主動給老狗打個電話，問問調查的進展，老狗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方羽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迎接什麼審判，表情凝重地劃開接聽鍵。
老狗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顯然一夜沒睡：“喂？方羽？你……你昨天沒事吧？後來去哪了？”
“我沒事，放心。”方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哦……沒事就好。”老狗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那個……你老婆讓我查的那樁舊案……我稍微摸了點底，確實……很蹊蹺。”
方羽的心提了起來，聲音卻故作平淡：“嗯。”
“嗯？！”老狗對他的反應感到意外，“你就這反應？你知不知道這事……”
“你不用拐彎抹角，”方羽打斷他，聲音低沉，“查到了什麼，直接說。”
“行！這可是你讓我說的！”老狗像是豁出去了，語速加快，“大概是25年前，美國一個專門接待國際學生的寄宿家庭裡，發生了一起意外。一個16歲的華人女孩，從家裡的樓梯上摔了下來，當場死亡。因為他們住的社羣華人很少，這事當時還上了一些地方的報紙。”
“蹊蹺在哪兒？”方羽追問，手心開始冒汗。
“蹊蹺就蹊蹺在，”老狗嘆了口氣，“這個案子起初被警方懷疑是謀殺。但是查了一段時間後，所有的線索好像突然就斷了，最後就不了了之，以意外墜亡結案了。”
“這也叫蹊蹺？”方羽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如果隻是這樣，或許還能用巧合解釋。”老狗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神秘感，“但這個寄宿家庭，當時還收住了一個從中國來的小留學生，是個女孩，據當時的零星報道和鄰居回憶，那年……她剛好1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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