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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戒備和疏離
第11章 戒備和疏離
顏心被噎住，支吾了一下：“我……本來是想辭職的。”
“你要辭職？”方羽的語氣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本來是這麼打算的，”顏心趕緊找補，“但工作還沒找到合適的下家，就……先湊合著乾吧。”
她心裡默默補充：留下來，是為了親手毀掉那個人渣。
方羽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轉而聊起了其他輕鬆的話題。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用餐結束，顏心抱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悲壯心情，主動走向收銀台準備結賬。
服務員微笑著遞上賬單：“您好，一共是3888元。”
“3888？！”顏心感覺心臟被狠狠捏了一下，指尖都在發顫。
“好……好的，稍等。”
她強裝鎮定，顫抖著手指去點開手機付款碼。
一隻修長的手卻先一步攔在了她麵前。
方羽直接對服務員報出了一串數字，然後清晰地說了一個名字：“方慕珍。記賬。”
服務員顯然對這個名字非常熟悉，立刻恭敬地點頭：“好的方先生。這是您的小票，謝謝惠顧。”
顏心愣在原地，看著方羽行雲流水般處理完一切。
“走吧。”方羽招呼她。
顏心回過神，既尷尬又過意不去：“說好我請的。”
“沒關係，”方羽笑容溫和，“那下次你再請我一次就好了。”
顏心隻能尷尬地點頭，跟著他走出餐廳。
坐回副駕駛，車內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
自從在袁兆聰那裡遭受了那些不堪，顏心本能地對這種過於殷勤、體貼，還深藏不露的男人產生了強烈的戒備和恐懼。
尤其是剛才那“3888”和“方慕珍”記賬的操作，更讓她對方羽的背景和意圖充滿了疑慮和抵觸。
車子駛入市區，顏心立刻指著前方：“那個……方羽，麻煩你在前麵地鐵口停一下就好。”
“我送你回家吧？”方羽側頭看她，“你家住哪裡？”
“不不不！”顏心幾乎是立刻拒絕，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不用麻煩了！到地鐵口就行！我家……離地鐵站很近的！而且，路很窄，都是老巷子，你這個車進不去，掉頭也麻煩！”
方羽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沉默了一瞬，才抿了抿嘴，低聲應道：“……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發個資訊。”
他依言將車平穩地停在了地鐵口附近。
“謝謝！再見！”顏心飛快地解開安全帶，幾乎是逃開似的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衝進了燈火通明的地鐵站入口，很快消失在湧動的人流中。
方羽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眼神深邃複雜，帶著一絲被拒絕的落寞和不解。
他在原地停留了許久，才緩緩啟動車子。
車子最終駛入一處守衛森嚴、環境幽靜的頂級別墅區。
巨大的鐵門無聲滑開，修剪整齊的草坪和精心設計的景觀在車燈下掠過。
方羽將車停進車庫，走進燈火通明卻略顯空曠的別墅。
保姆立刻迎上來，殷勤地問：“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水？想吃點什麼夜宵嗎？”
方羽有些疲憊地倒在客廳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撚著手機螢幕，上麵還停留在和顏心的聊天介麵。
他隨口應道：“張姨，幫我烤點餅乾吧，就上次派對上做的那種蔓越莓曲奇。”
“哎，好嘞！”保姆笑著應聲，轉身去了廚房。
方羽端起保姆放在茶幾上的水杯，卻又猶豫著放下。
為什麼？為什麼剛纔在車上，她的態度會突然變得那麼戒備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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