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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本為尊 第五百八十九章 關於南宮家的來龍去脈

作者:野問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5-09 10:05:18

法陣完全佈置好之後,蕭聰讓所有人都進到法陣中,並在各自位置上站好,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傾巢而出,稍有不慎就是全軍覆沒——不光是他們一行三十五人,還有南宮家的四名老祖、兩名長輩和三個後生,一想到這些,蕭聰就感覺渾身發冷,整整四十四條人命,萬一出點什麽茬子,罪過可真夠大的。

除了最外麵的絕天地通,其他兩座法陣的陣眼處皆有人入主,這兩人自然是蕭聰和鴻翔,前者入主巧妙融合了捕捉真義的法陣,後者入主以生靈為基佈置的法陣,絕天地通提前開啟,另外兩座法陣須在四名老祖施展秘法之後啟動,不然怕會對法陣中的其他人造成本不必要的影響。

一切準備就緒。

四名老祖奏響手中的樂器,蕭聰在下一刻將誅仙劍插入地下,鴻翔腦後再次出現銀色的法盤,而盤腿掐訣入定的其他人,額頭上各自頂著一個金色的符文。

緊接著,法陣也跟著亮了起來,妖冶的火蓮叢中,憑空浮現出一朵月白色的雪蓮,看上去是那樣端莊聖潔纖塵不染,它一出現,周圍的所有便全部成了陪襯,把那一朵朵之前還看著賞心悅目的火蓮花全比成了庸脂俗粉。

而在雪蓮之側,緊貼著地麵的地方,各自出現一隻張開的冰藍色手掌,像是小心翼翼地將這朵純白無暇的雪蓮花輕輕托起,不讓其受到任何傷害,這雙冰藍色的手掌和雪蓮花自然是兩座法陣的具象顯化,並不分彼此,雪蓮花在昨天晚上就出現過,至於冰藍色的手掌,則是捕捉真義在那座以生靈為基所佈置法陣輔助下的升華。

樂聲在法陣中飄蕩,悠揚動聽,沒有迴聲,法陣中除了四名老祖之外的每個人,都莫名其妙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彷彿置身於一個無比舒服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很美好,沒有半點煩惱。

這些都是很容易就能發現的,可還有一些不容易發現的,其中一樣便是,那一朵朵火蓮花,正在以一個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緩緩收斂,而星流雲身上那條疑似濁瀛的紋身,也在慢慢消失……

黎明第一道曙光出現之前,絕天地通中樂聲停止,以星流雲為中心,那些盤坐掐訣入定的人笑容依舊,額頭上的金色符文也還未消失,隻是已經看不見那一朵朵妖冶的火蓮,隻有被冰藍色手掌托著的雪蓮依舊,不過隨著天光快速放亮,它們的形象看起來越來越不真切了。

蕭聰第一個蘇醒,在還未睜開眼之前猛地將誅仙劍拔出。

就在誅仙劍被拔出來的那一刹那,本就影影綽綽的冰藍色手掌和雪蓮花完全消失,還有閃爍在大家額頭上的金色符文,也跟著消散於無形,隻有鴻翔腦袋後麵的銀色法盤還能看出大致輪廓,可當鴻翔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連它也跟著不見了。

然後,便有如某種奇妙的感應般,盤坐在地上的人陸續蘇醒,睜開的眼睛裏剛開始是一片茫然,片刻後才恢複清明,大概是現實與夢境的反差,讓他們一時有點不敢相信,也不願接受,所以眼神中不可避免地出現幾分失望和掙紮,可現實終究還是現實,不接受也得接受,不過連心誌一向堅韌的蕭家將都如此這般,倒是讓人感到挺意外的。

除了還是不省人事的星流雲和正在冥想調息的四位老祖外,其他人都站了起來,並將目光紛紛投向位於中間的星流雲,蕭聰本就沒坐下,所以也就不存在站起來這一說,他也在看著星流雲,目色沉沉,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歐陽尋睜大眼睛,詫異道:

“咦?這是怎麽迴事?星流雲身上的紋身哪兒去了!”

鴻翔白眼大翻,

“還能去哪兒?肯定是被收進身體裏了!”

歐陽尋撇撇嘴,手指輕輕撓著額頭,若有所思道:

“我覺得,你倆應該試著再到星流雲的念海中去一趟。”

幽女聞言麵色大變,忍不住扭了歐陽尋一把,

“剛安靜一點,你又在這兒出什麽餿主意,接下來怎麽做,等四位老祖醒過來再說!”

胳膊上隱隱傳來幾分痛感,歐陽尋好似渾然不覺,隻是咧著大嘴訕笑道:

“說得對,說得對,有什麽事兒都得等四位老祖醒過來再說。”

那摸樣,活像一條搖尾諂媚的狗,怎一個賤字了得。

蕭聰抬起胳膊,小心翼翼地活動著,以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地站了這麽久,身子就算不會像普通人那樣感到痠痛,也難免會有點僵硬。

放下一隻胳膊,又抬起另一隻胳膊,小心活動間對眾人說道:

“都別在這兒杵著了,趕緊該幹嘛幹嘛去,鴻翔,去煮點粥來。”

鴻翔點點頭,道了聲“好嘞”,便快步往帳篷那邊跑去了。

眾人紛紛離開法陣,各忙各的活計去,蕭聰陪四位老祖在原地逗留了一會兒,覺得四位老祖一時半會兒可能難有反應,便也識趣地離開了。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抬首而望,萬裏無雲,自打走到這個鬼地方,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麽好的天氣。

蕭聰眯著眼睛看了會兒天,幽幽一歎,給星流雲忙前忙後,其實隻有幾天的時間,可總感覺好像過了好幾年那麽長,雖然還未塵埃落定,但蕭聰現在卻已經是黔驢技窮,細細想來,接下來也沒什麽事情可做了,但若是迴到之前的節奏上,似乎又有點不切實際,畢竟活生生的人還擺在那兒,他總不能裝作視而不見吧,再說,有這麽一道坎橫在心裏麵,他也安靜不下來啊。

“怎麽著還是讓人心急,唉,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纔是個頭兒啊。”

鴻翔把粥熬好,站在帳篷簾子前招呼著大家去喝粥,蕭聰特意到法陣中朝四位老祖恭恭敬敬地知會了一聲,不知道是調息真的已經完成,還是礙於蕭聰的麵子,亦或說是因為美食的誘惑,四位老祖睜開眼睛,站起身來衝蕭聰作揖道謝,而後相與進入帳篷。

大鍋旁早已擺好一應餐具,但直到最後進來的這五人全部坐下,鴻翔才開始從鍋裏舀粥入碗,幽女負責分發,優先的自然是客人,南宮家的四名老祖以及兩名長輩細細品味,喜笑顏開連聲說好,而南宮梨和南宮柒兩個小丫頭卻還饞著昨天晚上的烤肉,忍不住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後,果不其然地受到了南宮弼的訓斥,隻不過這一次南宮柒可沒有勇氣像對南宮濟那樣恃才放曠了——別說頂嘴,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今天確實是一個頂好的天氣,太陽高高掛,陽光暖洋洋,地上的積雪開始融化,頭頂上不多時就露出了黑色的枝丫,林子中到處都是滴滴答答的聲音,雪水滲進土地,雪被下變成一片泥濘,不經意間走上去還會滑一腳!

心情於不知不覺中跟著天氣好轉,可惜外麵這副樣子,也沒什麽可以做的事情,於是大家都呆在帳篷裏,一堆堆地自顧自聊著一些共同話題,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太陽雖然重新露出笑臉,但周圍的溫度卻比之前幾天下降得厲害,眾人自然不怕冷,卻不礙於捧一杯熱茶窩起來,以此尋找一些凡塵的味道,倒也不失為一種難得的意境。

小童、少年、青年、壯年、中年、老叟俱齊,歡聲笑語,嫋嫋茶香,帳篷裏其樂融融,好似一大家子,把本來有些沉重的話題搞得妙趣橫生,蕭聰向四位老祖打聽當年的密辛,四位老祖一一道來,聲音裏不含一點悲傷,彷彿是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故事,樂觀也好,豁達也好,終究是對已經發生事情的無能為力罷了。

照四位老祖的話說,這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本來以為那天南宮梨講的已經很是詳盡,沒想到南宮家險些被滅門這件事竟還有隱情,南宮家跟軒轅家、孤獨家秘密合作的事情為何傳到了葬星閣那裏?南宮梨不知道的原因,四位老祖卻心知肚明。

於是,這件事就扯到了南宮家的另外一個傳說上——《天醒九歌》的由來。

南宮豫,傳說中《天醒九歌》的創作者,不折不扣的天選之子,玄真界公認的樂律天才,一個憑借不世神曲而名留青史的人物,而在南宮弼口中,卻成了南宮家有史以來的第一大蠢蛋!

這段往事,還得從青年時期的南宮豫說起。

那年,才華橫溢的翩翩美男子與蕙質蘭心的窈窕淑女不期而遇,因音律相知相愛,而後一同墜入愛河,這翩翩美男子指的自然是當年南宮家年輕一代的音律造詣最高者南宮豫,而那窈窕淑女,則是葬星閣閣主的掌上明珠月凝。

起初,這對無瑕璧人並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隻是因為對音律的喜愛,而越走越近以至於如膠似漆,對於創作者來說,你儂我儂之際迸濺的不隻是激情,還有靈感,於是,那首曠古爍今的《天醒九歌》就此應運而生。

也正是兩人在合奏《天醒九歌》的時候,因為靈魂高度契合,心意完全相同,以至於知曉了彼此的所有秘密,一個是名門正派中的後輩翹楚,另一個是邪門歪道裏的金枝玉葉,在世俗觀念中,這倆人本不應該走到一起,如果及時分開,可能也不會有之後的那一樁樁慘劇,可惜,兩個生性自由爛漫的妙人,誰也不在乎那一套陳詞濫調,他們高高興興地結合在一起,遁世而居,為此,南宮豫放棄了唾手可得的族長之位,月凝也忘卻了葬星閣閣主之女的顯赫身份,在那一段郎情妾意琴瑟相和的日子裏,他們很快有了愛情的結晶,是個兒子,取名南宮欽。

南宮豫雖然離開了南宮家,卻並沒有帶走《天醒九歌》,因為南宮豫沒留什麽特別的囑咐,南宮家的老祖便沒在意這件事情,於是這首曲子很快變成了整個南宮家最受歡迎之作,後來由南宮家人在外麵演奏,一時又風靡玄真。

來得匆忙,走得匆忙,南宮豫當年趕著跟心上人鸞鳳和鳴,是真的沒時間對這首讓他名垂青史的大作做太多研究,南宮家的後生們也就不知道,這首曲子其實需要極高的音律造詣纔能夠演奏,除此之外,隻有情深意切死生契闊的男女合奏,才能展現它本有的味道,可是,當時整個南宮家都沒有符合這般條件的人,於是,這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神作,傳著傳著就變了味兒,最後成了徹徹底底的靡靡之音。

南宮家這邊江河日下渾不自知,南宮豫和月凝那邊也是好景不長,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小兩口的甜蜜日子還沒過幾年,這事兒便讓一直被蒙在鼓裏的老丈人知道了。

葬星閣閣主認為南宮家的土狗玷汙了他們古蛇一族的高貴血脈,憤怒於南宮豫不知深淺的同時,也惱恨於自己女兒的自甘下賤,於是怒不可遏,親自派閣中高手捉拿自己的女兒女婿,不過與此同時,葬星閣中心疼月凝的長老卻及時將這個資訊傳給了這對苦命鴛鴦。

如果那時候南宮豫放棄他那大男子的身段帶著月凝迅速逃走,其實也可以避免之後一係列慘劇的發生,可惜他沒有,他選擇直麵現實,覺得此前包括不能讓妻子與家人團聚的種種都是自己的過錯,並天真地以為憑借自己的真情實意能打動正在火焰山頂的老丈人,以此來彌補對妻子的虧欠,他是個男人,理應將這早該承擔的一切都承擔下來。

不過,南宮豫也知道自己不一定能消了老丈人的心頭火,為了保險起見,便提前將南宮欽送迴了南宮家,畢竟孩子是無罪的。

葬星閣閣主派出來的高手順利將一對苦命鴛鴦捉拿歸案,隻是南宮豫自認為能夠感動的老丈人並沒有給他半點表現機會,心狠手辣的葬星閣閣主,在自己的親生女兒麵前,將女婿以慘絕人寰的手段折磨至死,而後將剩下的一隻鴛鴦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牢,當真是鐵石心腸。

可饒是如此,棒打鴛鴦者卻還不解氣,他本想直接滅掉整個南宮家,但因為有玄真皇家等諸多勢力的庇佑,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所以他姑且退了一步,為了斬草除根,一麵對南宮家不斷施壓,一麵謊稱希望月凝和南宮欽母子團聚,讓南宮家把南宮欽交出來,可南宮家壓根就不信他的花言巧語,仗著各方勢力的庇護連一個迴複都沒給,其意不言自明。

葬星閣閣主一時無可奈何,隻能強壓著心裏的怒火,將這件事暫時放下,而在那段悲傷寧靜的日子裏,秉承南宮豫音律天賦的南宮欽深感父母的淒慘往事,而做出了另一首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世佳作《盛世華殤》,隻是這首曲子雖然也算得上是驚才絕豔,卻還遠沒到後世人對它千古絕唱的高度評價,甚至還不如它父母合作的《天醒九歌》。

時光流轉,故事繼續。

被自己生父殘忍殺死心愛之人後又被關進深牢的月凝精神每況愈下,抑鬱恍惚最後失常瘋癲,這時候的她在音律上達到了另一個更高的境界——即使沒有南宮豫相配合,僅憑她自己一人,也能奏出原汁原味兒的《天醒九歌》,他的愛人那樣真實地活在她的內心深處,她也將自己所有的靈魂收斂進那裏,用餘生將自己和他慢慢埋葬在一起,如此成就一個別樣的永恆。

隻要心中不相忘,手上無琴又何妨。

那時候,瘋瘋癲癲的月凝將自己的頭發綁在囚牢的玄金柵棍上,以此作琴,忘我地彈奏那些讓她心馳神往入迷沉醉的美好往事,直到有一天,她陰狠歹毒的父親心血來潮到地牢看她——大概是看她死了沒有,聞聽此曲,勃然大怒之下卻茅塞頓開。

他這條老蛇本就是因樂通靈從而走上修行一途,最後成就今日之高能境界,月凝鍾愛音樂也是因為有他這個做父親的耳濡目染,但他在音律上的境界,可要比當時的月凝差得多,不過這不礙於他發現曲子中的貓膩,即使不能像南宮豫跟月凝合奏時那般心意完全相同實現一切共享,但這個心思細膩的老家夥由此聯想到自己女兒可能知道南宮家的某些秘密,畢竟南宮豫少年成名,在南宮家地位不凡,依著南宮家特殊的家族製度,他應該能接觸到南宮家極端隱秘的事情,而這些事情,正好可能成為他攻破南宮家一雪前恥的利器!

心中的暴戾終於將所剩無幾的親情衝得一幹二淨,冷血歹毒的葬星閣閣主不顧自己親生女兒的死活,以秘法強行入侵後者早就已經搖搖欲墜的精神世界,一不做二不休,他得到想要的東西的同時,這方精神世界也跟著分崩離析,而始作俑者,卻幾乎對此無動於衷。

就這樣,月凝漫長而淒美的一生終於結束,帶著關於南宮豫的那一點僅有的溫暖,徹底魂飛魄散,這對她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但在外人看來,卻還是覺得心裏麵不是滋味,彷彿有一種空落落的,不知該如何宣泄的折磨鬱在心口,堵得人喘不上氣來。

都說母子連心,月凝離開人世的那一刻,南宮欽心如刀絞吐血不止,他體內有一半的古蛇血脈,生來強大,無論是體格還是壽命,都遠勝其他的南宮家人,當時南宮豫已經去世多年,所以當南宮欽出現這等異樣的時候,眾人都知道,這無關其他,隻能是他的母親終於凋零在這淒涼的宿命。

悲憤之情,無以宣泄,南宮欽飲血咽淚,撫響身下古琴,用年輕的生命成就這一首千古絕唱,這纔是真正的《盛世華殤》。

就是因為這件事,南宮欽也跟著去了,他的靈魂和所有精神化成雨露灑落在當年他彈奏的那把古琴之上,自此,這把古琴變成了南宮家的傳世之寶,它雖然已經通靈,卻沒有自主的意識,在每一年南宮豫和月凝的忌日,他就會自動響起,將《天醒九歌》和《盛世華殤》重複一天一夜。

隻有一次是例外。

葬星閣閣主知道了南宮家的秘密,立馬開始佈置報複南宮家的計劃,口說無憑,他先是讓手下人大費周章地蒐集三個家族秘密計劃的證據,而後將這些證據巧妙地安排給八院,借八院之手進而讓玄真皇家生疑。

這計劃天衣無縫並順利無虞,在如山鐵證麵前,南宮家不得不承認跟孤獨家、軒轅家之間的種種,卻不承認做過任何不利於玄真皇家的事情,玄真皇倒是給了南宮家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可奈何下麵幾個沒腦子的國王非要月光地裏打燈籠多此一舉,命令南宮家上上下下放棄所有武裝,完全聽皇家調遣安排,安全這件事,也全包在他們身上。

南宮族長自知理虧,所以不敢怠慢,思來想去還是照做,各方勢力對南宮一族的庇護雖然稍有鬆懈,但在沒有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之前,他們所構成的鐵盾依舊不是葬星閣能輕易攻破的。

不過,貌似這本就在葬星閣閣主的預料之中,他暗中派人點化那幾名國王,說服他們護送南宮家的重要人物去玄真皇家麵覲玄真皇,幾位國王為了諂媚自己老子,邀功心切,便上了葬星閣閣主的當。

葬星閣做兩手準備,將各方勢力的調動瞭如指掌,甚至可以說將其玩弄於股掌之中,他們先假裝襲擊南宮家,聲勢浩蕩,吸引另一邊的注意,並使其放鬆警惕,而後暗地裏緊急調集力量主攻被送往玄真皇家的南宮家人,各方勢力自認為看破了葬星閣的陰謀詭計,覺得葬星閣的目標還是南宮家,結果被送往玄真皇家的南宮家人在路上遇到的伏擊超乎想象,甚至有隕靈閣的人摻雜其中,仔細一查才知道,原來為了保險起見,去往玄真皇家覲見的幾位南宮長老帶上了南宮家僅有的兩件至寶——一枚造化異果和澆灌了南宮欽靈魂的那把琴,後知後覺的他們以為葬星閣提前獲知了訊息,情急之下自亂陣腳,於是趕緊調集人手往那邊趕。

其實葬星閣閣主之前並不知道去往玄真皇家的南宮家人帶上了古琴至寶和造化異果,他的目的本來就是將南宮家趕盡殺絕不留活口,至於他的最終目的,確實是南宮家,畢竟古琴至寶和造化異果也是葬星閣閣主格外記掛之物,就像星流雲當年說的,又便宜不占,烏龜王八蛋!

各方勢力的高手一撤,葬星閣奸計得逞,抓住空子一舉攻進南宮家,與此同時,蕭家聞訊而動,不惜動用蕭家將和摹天樞,才救下了南宮家的幾十個活口,而另一邊,因為古琴至寶大顯神威,為各方高手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再加上蕭家的介入,被送往玄真皇家的南宮長老這才活下來十之二三。

此事雖然是拜葬星閣的奸計所賜,但悲劇釀成的直接原因卻是幾位國王的愚蠢,出於對南宮家的愧疚,玄真皇不論真相如何,一律既往不咎,並摘掉了幾位國王的王冠發配至蠻荒之地,本來要幫南宮家重建家園,但奈何南宮家人經此大變心灰意冷,婉言謝絕,自此銷聲匿跡,而原來的南宮家舊址,因為那些死去的南宮家人生前大多都癡迷過《天醒九歌》,其靈魂早已異於常人,在殺戮和怨唸的作用下,死後靈魂不散成為另一種極端另類的存在,萬法不侵卻可迷失生靈本性,南宮家舊址便成了玄真界人盡皆知的又一禁地。

再到後來,沒能得到古琴至寶和造化異果的葬星閣閣主心有不甘,動用葬星閣的所有力量發了瘋似的滿世界尋找南宮家人的下落,藏匿在玄真凡界的南宮家人整日東躲西藏提心吊膽,迫不得已再次找到蕭家族長,請求收留,為南宮家留下一點血脈,可蕭家有逆天法陣守護,即使是族長,也承不下這般請求,深思熟慮之後,便為南宮家人找了個好去處——大荒。

蕭家讓南宮氏族的倖存者躲進大荒,可不是想當甩手掌櫃,任由南宮氏族自生自滅,這是多方領袖聚在一起商議之後的最終決定,雖然大荒也不是善地,除了蕭家,葬星閣隕靈閣等勢力也有順利通過禁忌之林的手段,但因為有之前跟孤獨家、軒轅家秘密合作的經曆,相比於葬星閣來說,南宮家人能容易在大荒中生存——蕭家既為連玄真皇家都要敬讓三分的玄真之楔,又充當著大荒與孤周平原之間的門衛,自然對三家合作之事早已知曉,這項秘密研究的成果其實是三家共享的,但因為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三家對這項研究成果的利用方向不同,孤獨家煉出了諸多像朔魂刀這樣的魂器,軒轅家掌握了肉體與靈魂之間幾乎所有的秘密,至於南宮家,則是學會瞭如何用音律影響大荒中迷失的生靈,這也就是當年幽女能用所謂的魂調控製死靈大軍的原因。

但這些,蕭家都知道,正因為知道,所以不妄加幹涉,甚至這件事被捅到玄真皇那裏時,還是蕭家族長進言,玄真皇才決定給南宮家一個自白的機會——說是機會,其實就是走個過場,維護一下皇家的顏麵,順便彰顯一下玄真皇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的光輝形象和進一步穩定一下民心而已。

早在三家秘密合作之前,蕭家就已經開始陸續往大荒中送入聖賢大能來教化剛剛覺醒的蠻夷眾生,這件事鮮有人知,或許某些不世存在早有耳聞,但依舊算得上是個秘密,而那時候正好趕上蕭家往大荒送人,蕭家族長斟酌之後,還是決定相信南宮家一迴,於是便讓南宮家人插了個隊,利用摹天樞將其與那些聖賢大能一塊兒送進了大荒之中。

雖然是被蕭家用摹天樞送進了大荒,但橫穿禁忌之林隻是個開始,剩下的諸多磨難,還得是他們自己麵對,蕭家與諸多勢力對此已經苦心經營多年,可大荒廣袤兇險,人盡皆知,即使星火燎原,可這也得需要一個時間才行。

如蕭聰此行這般,那時候自由民的聚集地離禁忌之林也很遙遠,沿途又無據點援助,所以當年他們那一遭兒走的並不比蕭聰這一夥人輕鬆多少。

篳路藍縷,櫛風沐雨,九死一生,化險為夷。

本著感恩之心,南宮家人自然也想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他們家先人曾跟著軒轅家和孤獨家來過大荒一趟,傳說收獲頗豐,也在族中留下了不少好東西,但卻沒有關於經曆的隻言片語,所有南宮家人對此諱莫如深隻字不提,所以那時候的南宮家人便也就不知道當年自己的先人們在這一程冒險中扮演的是個什麽角色,他們隻是死馬當活馬醫,想著將家族中傳承下來的音律奇法統統試一遍,說不定哪一部就成了呢!

因為葬星閣的構陷,南宮家損失慘重,但好在族蘊依在,隻可惜當下的南宮世族中沒有能施展那般音律秘法之人。

痛定思痛,知恥而後勇,牢記滅族之恨,化悲憤為力量,以聖賢大能教誨共勉之,那一屆南宮家的後生們,一個比一個生猛,都說擅音律者大多性格軟弱,極易墮入奢靡之禍,可他們卻心堅如鐵,想法設法不擇手段地提高自己的音律造詣和護命本事,更有甚者專攻那幾個跟著孤獨軒轅曆險大荒歸來者留下的著作,天道酬勤,皇天不負有心人,沒過多長時間,南宮世族中竟出現了能用音律幹擾大荒兇靈的年輕後生,這件事令那些聖賢大能驚歎不已,都說上天垂憐南宮世族,所以這一代降下如此翹楚,但事實根本就不是那麽迴事兒,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般出類拔萃的南宮家人越來越多,南宮世族很快成為保護聖賢大能的中堅力量,而這些人,日後無一例外都成了享譽自由民聲名赫赫的厲害人物。

可惜的是,這般盛運僅僅持續了這一代南宮家人,就像南宮豫跟月凝的幸福生活,燦若曇花一現。

外人看著雖然渾不在意,南宮家人自己卻疑心又起,經曆家族巨變之後,南宮家人常懷遠慮居安思危,於是便絞盡腦汁地尋找起了之中的原因,一大家子人幾番論道後發現,上一代新秀崛起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所有南宮家人都無暇顧及《天醒九歌》這種老少皆宜葷素通吃的不世神曲,而在大荒中得以安定之後,晚輩後生們又將這些曲子奏了起來。

在此之前,沒有南宮家人對這些讓他們揚名立萬的曲子加以深究,但這一次各位老祖對此格外重視,於是聯合起來一起閉關,並安排家族執仗人直接把這些曲子給禁了,南宮家人莫敢不從。

足足半年之後,幾位老祖出關,直到這時候南宮家人才知道,這《天醒九歌》真不是誰都能彈奏的,除了需要極高的音律造詣之外,還得有一個同心同德生死相隨的道侶才行,難怪在家族巨變之前,南宮豫作出《天醒九歌》之後,南宮家人一代不如一代。

搞清楚之中的厲害關係,自此《天醒九歌》便成了被限製的曲目,要想彈這首曲子,那得需要層層嚴苛的審核還有老祖同意才行!不僅如此,幾位老祖還頒布了數十條家規,以正其心,南宮家人不得飲酒的規矩,就是那時候定下的。

這件事是南宮家的又一道分水嶺,對於整個南宮家的家族曆史來說,都有裏程碑式的意義,久亂而安,方是盛世,從這兒開始,南宮家纔算是進入到另一個平穩的主旋律中,開枝散葉,自強不息,厚德載物,兼濟天下,人才輩出的南宮世族,源源不斷地將傑出後人遣往剛剛開辟出來的自由民區,幫著聖賢大能教化眾生,他們認為,這也是報答蕭家的一種方式,也是責無旁貸的天降大任,更是不可褻瀆的家族榮耀,必須全力捍之。

正如蕭聰今日所見,南宮,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南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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