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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本為尊 第四百零四章 開誠布公之談

作者:野問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5-09 10:05:18

落仙府被蕭聰帶著手下各族餘孽在玄真界除名,玄真各界人士表示很震驚,獨孤家則表示很震怒,於是派出了麾下十足精銳滿玄真地搜尋蕭聰一行人的蹤跡,可奈何和尚不跑廟好找,和尚一旦不要廟了,那就是遊魚入海,比他孃的大海撈針都難——畢竟針是死物,掉下去多少有跡可循,遊魚是活物,誰知道會遊向哪裏。

時隔半年之久,蕭聰再次露麵,卻並沒有像之前幾次一樣鬧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好像大家都已經明白了,就算他隔三茬五地出來一趟,人們也抓不住他,不過有心人卻發現,蕭聰每次出現的時候星家大公子星流雲必有大動作,肯定是有高人在背後相助才達成的,這個高人除了蕭聰好像也沒別人,於是就有一個笑話在玄真界中傳開了,說獨孤家原本可以從星流雲入手順藤摸瓜找到蕭聰,結果提前滅掉了四大王族,把好好的線索給整沒了,實在是目光短淺丟了西瓜撿了芝麻,不但如此,事情做得不夠幹淨,還推波助瀾地將星流雲趕到了蕭聰那裏,這下好了,幾個狼崽子湊在一起,之前隻是蕭聰一人的時候就被溜得跟狗一樣,現在又多了星流雲他們,再想抓住他們,簡直是癡人說夢,可若是抓不住他們,任由這個團體慢慢成長,假以時日,獨孤家必然要覆滅在蕭聰手上。

這些流言傳到星流雲他們的耳朵裏,讓這些家夥心情大好,星流雲還大言不慚地感慨,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歐陽尋還是隨聲附和,不疼不癢地打馬虎眼,蕭聰對於這些不置可否,隻是落仙府一事,讓他對自已本來的想法有了些懷疑,一個三流末節勢力落仙府,裏麵竟然有兩名渡河境的高手,還有一頭渡河境中期的靈獸守護,這樣一股子力量,實在是超出了他之前對落仙府的評估太多,在他看來,他們幾個這一次就是僥幸,得虧趕上那兩名渡河境的老祖閉關,才能那般順利地踏平落仙府,假如兩個渡河境的老祖一起出手,那他便隻有丟下石刻跑路得分兒,能不能跑的了還得兩說,因為人若是倒黴了,連喝口涼水都得塞牙縫,搞不好要損兵折將在那裏,他這邊的損失,可就大發了。

蕭聰想了很久,覺得他們這些人還是得萬事小心,因為就他們現在這點羽翼,還遠不足以跟獨孤家抗衡,貿然前進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全軍覆沒,從之前的事情來看,獨孤家似乎很喜歡也很擅長玩放長線釣大魚佈局謀篇最後全盤皆收那一套,最開始利用聖山製造四大家族與其他幾個邪教勢力的矛盾來為獨孤九劍開鋒是這樣,之後讓星流雲一路高歌猛進最後被困進扶摶國之境時也是這樣,最後對待四大王族還是這樣,這樣的謀劃獨孤家施行了三次,成二敗一,勝算差不多有七成,近七成的勝算呐,已經值得蕭聰好好掂量掂量了。

想到最後,他連給獨孤家搗亂的衝動都壓下了,在他看來,這些小打小鬧雖然可以削弱獨孤家的實力,但說到底終究還是小打小鬧,每一次冒險,都有可能掉進獨孤家的陷阱裏,有獨孤九劍在手,獨孤家殺死他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畢竟捏死一隻螞蟻之前還得考慮一下值不值得,而對於殺死蕭聰這些足以讓他們徹夜難寐的後顧之憂,那可是毫不猶豫的。

所以最後他決定,忍一時之快換高枕無憂,拉兵操練結交勢力,等羽翼豐滿直接進行生死對擊,就像尹諾之前所說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韜光養晦蓄勢待發,臥薪嚐膽一飛衝天。

依著這個前提,蕭聰簡單製定了一個計劃,並找了個機會說與星流雲他們聽。

這是一座叫做綏炎城的地方,隸屬於北兆國境內,因為靠玄真皇家坐落的盤龍古峰比較近,所以獨孤家的爪牙很少能伸到這裏,相比來說,還算是安全些。

小心使得萬年船,無論怎樣,蕭聰還是早早地用法陣另生為所有人都換了個“身份”,因為在與落仙府高徒們大戰時留下了太多氣息,難說獨孤家沒有煉製專門利用氣息尋人的法器,甚至是很厲害的能夠深層次解析他們氣息的法器,獨孤家最是善於煉器,說不定能練出一大堆記錄著蕭聰他們氣息的玄器讓爪牙們拿著尋找他們,雖然想要大批量煉製出一些能夠深層次解析對手氣息的玄器難度可想而知,而獨孤家也不是傻子,就算能做到,這樣大的投入定不會輕易就施行,可要是以之前的身份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對於獨孤家的爪牙們來說,還是很容易的,但拿著一堆尋常玄器想要破解蕭聰另生法陣對氣息的掩蓋,那可就難嘍。

繁華酒樓的某一間房裏,蕭聰已經佈下匿影藏息陣,幾人圍坐在桌子旁,一張張大眾臉上皆是眉頭緊鎖。

蕭聰首先開口道:

“通過落仙府一事,我有了些想法,你們願意聽聽嗎?”

其他幾人相繼點點頭。

蕭聰繼續說道:

“很明顯,一開始我低估了落仙府的實力,這一次我們能夠將它抹殺,不過是出於僥幸而已,兩名渡河境的人族高手外加一頭渡河境中期的護院靈蛇,這樣的陣容,我們隻有跑路的份兒,隻是巧在其中一位渡河境高手出關太晚,另一位高手入定太深沒有醒來,這才得以大功告成,所以我忽然發現,或許真的是我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也太容易了,一個位於玄真三流勢力末節的落仙府裏就能請出三個渡河境的強者,後麵還有位於玄真二流勢力中段的滅天教和通幽教呢,咱們都知道,想要越過他倆直接跟獨孤家對抗是不可能的,雖然說我們也可以跟皇家聯合,可就我們現在的實力,終究還是不夠看,所以我認為,提高自身實力纔是我們的當務之急,但首先,還是請各位將心裏的仇恨放一下,稍安勿躁,否則可能會走火入魔。”

星流雲手指輕敲著桌麵,問道:

“怎麽提高?”

“你能把心裏的仇恨暫時放下嗎?”

星流雲一聲冷笑,

“暫時放下絕對是不可能的,我還指著它最為動力鞭策我刻苦修行呢!你不也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那一雙清泠泠的眼神掃來,蕭聰隻能低頭躲閃,少傾,微微一歎,

“總之現在我們的力量還太薄弱,小心一點就對了。”

“你給我們安排了怎樣的行程?”星流雲問道,語氣還算平靜。

蕭聰笑笑,

“你是不是覺得我會讓你們去日落山脈和瀕陽荒漠,我不傻,獨孤家的人肯定知道我去過那兒,說不定正派人在那裏守株待兔呢,放你們進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嘛,玄真界地袤無疆,總有你們的好去處,不過,我倒是覺得,忘生穀那邊,你們有機會的話,應該去走一趟。”

“忘生穀,那裏不是玄真界臭名昭著的爛地兒嗎?去哪兒幹嘛!”歐陽尋一臉嫌惡道。

“忘生穀這地兒雖然爛,但的確可以修心,我跟鴻翔還有尹諾走過這一趟,可是覺得受益匪淺啊,不信你問他們。”

蕭聰眼睛瞥向坐在一塊的鴻翔和尹諾,卻見尹諾笑著點頭,鴻翔卻微微搖頭,蕭聰不解,

“嗯?怎麽了。”

鴻翔一臉正色,

“哥哥,不能讓他們到忘生穀去,你忘了,忘生穀的核心是幻厄古牢,而藥廬裏的研究可是有軒轅家和獨孤家合作的,在忘生穀的影響,獨孤家就算占不得一般,四成總歸是有吧,上一次我們進去,那是因為第一次進去獨孤家沒有差距,,而且你又卜天卦在手有恃無恐,那現在要是送他們進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嘛!”

蕭聰略帶歉意地咧咧嘴,

“說得對,那就不去了。”

囁嚅良久的幽女終於開口,輕聲道:

“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宇文豐都,畢竟他是四大王族的一份子,找到他,再加上小鳳兒,才能再次在玄真界豎起四大王族的旗幟,而且,他可能也是宇文家唯一的倖存者了,四家王族同氣連枝,於情於理,這件事我們都應該多盡點心才對。”

歐陽尋悵然一歎,

“宇文豐都這個家夥,不是我們不找他,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他,我連老祖宗都找了,可是這家夥藏得也太深了,不是我們不想找,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幽女轉臉向歐陽尋,眉眼彎彎,好像這句話就隻是對歐陽尋說得。

歐陽尋呆了兩瞬,

“你說。”

幽女轉迴臉來,

“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發現我們一直忽略了一條線索,我們都知道宇文風都交際不多,所以才一籌莫展,可我們都忘了,除了我們,宇文豐都的生命裏還出現過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多年前那個姑娘,他跟宇文豐都,纔是最深的因果。”

“她,不可能,姐姐你別開玩笑了,一個隨意就被宇文叔叔趕出宇文寧王府的小丫頭,能在獨孤九劍下救出宇文豐都?”星流雲一口否定。

歐陽尋卻托著下巴陷入深思,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幽女冷笑,可那張無暇仙顏好像就是因為這絲冷眼而變得有惑人了幾分,

“別人隻道那姑娘尋常,可我們都知道,那姑孃的背景非比尋常,宇文叔叔當年是動了殺心的,可最後隻是把她趕出了宇文王府,你說,這是為什麽?”

星流雲嚥了口唾沫,看向幽女的眼神,竟然變得森寒怨毒起來。

可幽女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排除一切可能的假設,剩下來的最後一個就算再匪夷所思,那也是對的,宇文豐都到底是被誰救走了,龜府的老祖宗說讓我們不要擔心宇文豐都,好像他知道宇文豐都在哪兒似的,他跟那姑娘是什麽關係?若是對一個尋常女子,當年宇文叔叔為什麽要動殺心!難道你們都不想想嗎?”

“姐姐……”

“你給我閉嘴!”

幽女之前還波瀾不驚的聲音一下子揚了起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子女氣,反正就是跟平常的仙子形象判若兩人,美眸森寒,活像一條蛇,

“你們都覺得我這些年來一直躲在幽蘭穀地中修煉,對外麵的事情少有耳聞,可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錯了,對於外麵的事情我看的比你們清楚,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清楚!”

幽女怨氣滔天,跟被什麽東西附體了一樣,蕭聰等人被嚇得噤若寒蟬,也很想知道,幽女接下來的話裏到底會抖出什麽樣的幹貨來。

“星流雲身後有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小鳳兒身後有百花穀,歐陽尋身後有龜府,現在看來,宇文豐都身後本來也應該出現一個洞天古地,隻是礙於宇文叔叔的幹涉沒能成功,那你們說,我們這些人到底算是什麽,四大王族又是什麽!不過是幾個被人牽線擺弄的木偶而已,或許我們的父輩也曾遭受過這樣的命運,那麽下一批像棋子一樣被拋棄的,就是我們!”

蕭聰對此深以為然,所以忍不住悵然一歎,為了掩飾自己的這份失落,玩笑道:

“星流雲,你身後到底是哪一個洞天古地,現在是不是應該交代一下了。”

星流雲狠狠颳了蕭聰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我他孃的身後有個鬼的洞天古地,你看看他們,哪個不比我強,我倒是想有個勢力依靠,可我有嗎!”

深思中的歐陽尋抬起頭來,麵色是罕見的深沉,

“星流雲,你姐姐說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已經想到了。”

星流雲嘴一咧,做了個比哭還難看的鬼臉,

“你說呢?”

歐陽尋一瞬不順地盯著星流雲,

“你原本是想利用我們身後的百花穀和龜府,來探求這後邊的秘密,但沒想到事情發生的那麽快,對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星流雲搖搖頭,抬起一隻腳踩在椅子沿兒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摸樣。

“對啊,你早就已經看出來,所以四大王族覆滅以後,你才那麽悲傷,因為你覺得大家都被拋棄了,他們開始收網了,你的小鳳兒和你姐姐,當然也有可能包括我們都會徹底論為他們的奴隸,再無翻身的餘地,而你卻對此無能為力。”

“直到你發現蕭聰在暗中保護你,你才重新燃起希望,不管是為了你姐姐還是小鳳兒,都應該在拚一把才對,所以你進了武衛國的軍隊,為的就是向蕭聰表態,讓他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這兒,蕭聰有點迷惑了,

“那老大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呢?”

歐陽尋冷冷一笑,

“他是個多麽剛愎自用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隻是想得到你一點幫助而已,並不想連累你,星流雲,你心裏這盤棋,下得很大啊。”

星流雲放下腿來,冷冷看著歐陽尋,忽而莞爾一笑,

“你把事情說得那麽透,那我這盤棋下得還有什麽意思。”

這事卻聽鴻翔小聲嘟囔了一句,

“實話反說……”

蕭聰別了鴻翔一下,並給他一個嚴厲的眼神,意思是想告訴他,在這節骨眼上,別瞎添亂!

豈料鴻翔竟然不管不顧,伸長脖子問道:

“我們的行蹤這麽隱秘,理應不會被他發現才對啊。”

歐陽尋玩味一笑,揶揄道:

“你太小看他了,要知道,星家能以細子組成的情報網聞名於世,無孔不入到近乎讓玄真各個勢力除而後快,自然有其過硬的本領,尤其是在偵查和反偵查這一塊,已經近乎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星流雲從六歲就開始接觸星家的情報網路了吧,十二歲開始接手相關事宜,十四歲就已經徹底把星家的情報係統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人人都得叫他一聲少帥,在這個團體內部,他說得話比他老子還好使,你覺得他是因為星家大少爺的身份才做到這個位置?別說你們是摘星境的高手,就算是離陽境,想要監視他,也得小心翼翼的,稍微出點紕漏,能逃得過他的狗鼻子?”

鴻翔轉臉看向星流雲,一臉震驚,別說鴻翔了,就連蕭聰對星流雲都有一點詫異感。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星流雲惡狠狠道。

歐陽尋皮笑肉不笑,

“過獎過獎,別說,搞到你這些事情,還真是花了本少爺不少功夫。”

“你他孃的敢監視我!”星流雲蹭一下從站了起來。

歐陽尋連忙擺手,臉上再次浮現出那副記憶裏的猥瑣之色,

“別生氣,別生氣,君子動口不動手,這裏麵的事情,我們還得心平氣和地好好聊聊,現在就要大打出手,這樣真的不好,你相信我,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能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絕對是因為我問心無愧才說的。”

幽女揪揪星流雲的袖子,星流雲慢慢坐下。

但聽得歐陽尋繼續道:

“監視你的不是我歐陽尋,而是龜府,這些東西,都是我偶然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然後一點點挖出來的,本來以為龜府通天地窺古今,對各個家族有點瞭解也算是正常之舉,不過放在今天看來,好像還真有點別的意思。”

“你還知道什麽!”星流雲的聲音裏還是有點明顯的敵意。

歐陽尋無奈地搖搖頭,

“星老大,我就算還知道一些事情,那也是尋常一些瑣事,不值一提了,就比如你六歲進入星家情報係統,十四歲將其徹底掌握這種事,你覺得這算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這肯定不是啊,為什麽呢?因為老家夥也在防著我呢,有些事情,根本就不讓我知道,就比如宇文豐都這件事,我知道的,也隻是那姑娘來頭不凡而已,不過話說迴來,那姑孃的來頭真的挺大的,我從一開始知道這件事就開始用心留意了,可過去這麽些年,嗬嗬。”

星流雲的麵色終於好看了點,

“關於木頭,你還知道什麽?”

歐陽尋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

“哎呀,宇文豐都這個人吧,怎麽說呢,我有一種感覺,先說好,隻是感覺啊……”

“有話快說,婆婆媽媽!”星流雲嗬斥。

“其實吧,冷筱鳳、宇文豐都還有我,身上可能都有秘密,這就是為什麽我們仨身後邊都有勢力招攬的原因,你說她冷筱鳳,百花穀地跟冷王府八竿子打不著,百花穀地為什麽會偏偏找上她呢,還派了隻碧落蝶守著她,說不定那霸天,都是百花穀派來的,再比如說我,龜府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你們都知道,一般人能入得了他們的法眼?咦,我歐陽尋就進去了,還做了堂堂的少節主,整個龜府,除了我師父還有五大掌節使外的第三號人物,還有蕭聰,他身上的卜天卦哪來的,我可以告訴你們,就是龜府的老祖宗給的,至於你星流雲,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按理說你的天資也算是世間罕見,甚至比我們還高一些,怎麽就沒什麽勢力招徠你呢?最後說到宇文豐都,這家夥真的挺特別的,咱們裏麵,最特別的就是他,說點你們不知道的,宇文豐都出生的時候,就伴有某些異象,具體是什麽我不知道,但就是挺嚇人的,所以,不是沒有勢力招徠宇文豐都,而是都不敢,都怕觸了這不該觸的忌諱,至於那個姑娘,據我所知,是個意外,宇文豐都還比較正常的時候,救過她一命,然後就把她帶迴了宇文王府,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被四叔趕出去了,至於幽女說的情況,我倒是覺得不太可能,我在龜府呆了那麽些年,從來不知道龜府跟百花穀有勾結,所以,你們大可放心,也別把事情想的那麽極端,這裏麵的其他事情,我們最還是再探討探討。”

鴻翔再次開口,聲音聽上去比之前小了些,

“我倒是覺得歐陽尋說的挺對的,如果事情真的像幽女姐姐說的這樣,那四大王族到底是玄真皇家的肱股還是百花穀他們的棋子呢?很明顯,這兩種情況都不太可能,按照你們的思路,最有可能的是玄真皇家和其他勢力聯合起來將四大王族玩弄於鼓掌之中,可要是這樣的話,戰爭早就完了,在百花穀麵前,十個獨孤家也不夠看的,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很矛盾嗎?”

星流雲右手撫著下巴,斟酌道:

“這話說得倒也不錯,有四大王族這條紐帶在,玄真皇家絕對不會跟百花穀還有龜府搞在一起,可他們究竟想從鳳丫頭身上得到什麽呢?”

一直沉默不言的再農開口了,

“傳言之前百花穀一直都在供奉聖女,不知道這個傳統到現在是否還延續。”

“聖女,你是說鳳丫頭是百花穀的聖女?”星流雲急聲問道。

“我不知道,隻是突然想起來順便說一下。”

“那這個聖女一般都是什麽來頭?”

“星大少爺,這個真的不知道了,百花穀是什麽地方你們也知道,這都是我們冥烏族祖上傳下來的,真不真還不知道。”

“我倒是一直都有一個想法,之前隻當是胡思亂想,今天卻想說給諸位聽一聽。”歐陽尋一臉鄭重道。

幾人相繼豎起耳朵,麵色認真各有特色。

“聽龜府的前輩們說,世間的造化,無非是分兩種,一種是與生俱來,屬於因果使然,另一種便純屬偶然了,與生俱來的是上一世的延伸,不怕告訴你們,五大家族的後輩,今生前世,老烏龜們都算過,沒一個能算的出來的,所以我覺覺得,我們身上的不同之處,應該屬於後者,這就是為什麽星流雲沒人招徠的原因,他運氣太差了,沒趕上。”

聽出了歐陽尋話裏的揶揄,星流雲氣得直翻白眼,小聲罵道:

“去你大爺的!”

歐陽尋頓了頓,接著講,

“可我認為,就算事出偶然,也得有個源頭,所以我找了這些年所有的奇聞軼事,結果一無所獲,最後歸結到陰陽平衡上,大劫將至天地自然要做出相應的反應,可能是因為家族淵源,所以有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玩意兒跑到了各個王府上,進而竄進咱孃的肚子裏,進而生下了我們,可為什麽星流雲為什麽沒這待遇,還是令人挺費解的。”

“你的意思是說,百花穀他們爭得是這份造化?”星流雲問道。

歐陽尋點點頭,

“不排除這個可能,所以四大王族遇難,他們救下的隻是這些後輩們,連佛麵都不看。”

“那小聰呢?怎麽沒有勢力招徠他?”星流雲又問道。

歐陽尋搖搖頭,

“小聰的情況比我們複雜,蕭家本來就已經是很大的勢力,有蕭家在,外人不敢染指,從表麵上看,蕭家覆滅後龜府也有招徠之意,但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也不敢把話說透,這隻能說,小聰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一般人不一定能鎮的住他。”

尹諾忽而莞爾一笑,

“千萬年來唯一一個可以修煉的蕭家人,這哪是造化,分明是捆點了撚子的火藥嘛,說不定哪會兒就炸了,誰敢碰!”

鴻翔碰碰尹諾的胳膊,

“怎麽可以這麽說哥哥!”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誰要是敢染指蕭四少爺因果,那肯定得自認倒黴,別看玄真界表麵上對蕭四少爺喊打喊殺,真要到架子跟前,誰都得掂量著辦,再說,你看看,喊得最響亮的都是些什麽人,不知死活的下流勢力,真正的大人物哪一個親自出過手?”

蕭聰轉過臉來,似笑非笑道:

“你這一次看的到是挺透,那你說說,他們為什麽不對我下手?”

眾人把目光一齊轉向尹諾,尹諾不閃不躲,先是問了句,

“我說實話,你可別怪我。”

“你說就行,我不怪你。”

經得蕭聰允許,尹諾直言不諱道:

“蕭四公子跟他們幾個的利用價值不一樣,他們幾個身上的都是些直接價值,而蕭四公子身上的直接價值雖然多,但比起間接價值來,實在是微不足道,蕭家屹立玄真之久,沒幾個勢力能比的上,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沒有人能控製的了蕭家四子蕭聰,與其將您暫時控製在手下,還不如幫您重建蕭家攢一份香火情,但蕭家受到的是天譴,這份香火情雖重,卻還不至於唆使著他們去招惹老天爺的份兒,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靜觀其變纔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我覺得,他們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都說吉人自有天相,您出自天道軒,日後遇上的造化肯定比現在直接收了你大,他們還指著你給他們引路呢。”

蕭聰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這些都是你自己想的?”

“不是,我這榆木腦袋,怎麽可能想得出這些,”尹諾坦然相答,“前邊確實是自己想得,但後麵的完全是與鴻翔小哥閑聊時受到的啟發。”

鴻翔一拳把尹諾捶倒,破口大罵道:

“死尹諾,你敢賣我!”

尹諾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臉上冤意十足,

“你當時也沒說不讓我說啊。”

蕭聰扶著鴻翔的肩膀讓其坐迴到椅子上,

“別鬧,談正事呢,話說的不錯,沒什麽不能說的。”

鴻翔氣呼呼颳了尹諾一眼,尹諾從地上爬起來,坐迴到座位上。

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

久久未說話的幽女冷冷道:

“你們聊夠了沒有。”

星流雲臉上是一幅欠揍的表情,

“姐姐,有話直說就行,不用經得我們同意。”

幽女連看都不看星流雲一眼,底氣十足道:

“我認為,你們說的那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生來自由平等,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成為那被牽線的木偶,最後連怎麽死都不知道,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所以必須團結起來,靠我們自己,拿迴那些本來就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

歐陽尋第一個舉手道:

“這個我同意,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飯,自己的活自己幹,靠天靠地靠祖宗,都不是好漢,雖然說歸師父對我視若己出,但我還是想憑借自己的力量闖出一片天地並為父母報仇。”

蕭聰豎起大拇哥,

“有誌氣。”

“那你不怕歸師父知道了傷心嗎?”鴻翔這話說的很是不合時宜。

歐陽尋滿不在乎,

“我相信我師父是真心待我,他纔不會為這個數落我,他會為我高興才對。”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鴻翔一臉認真,“我的意思是說,你師父對你這麽好,你在背後還這麽編排他,良心不會痛嗎?”

歐陽尋的大臉一下子黑下來,

“龜府是龜府,我師父是我師父,我剛才說的都是關於龜府的,關我師父什麽事兒。”

鴻翔瞭然頷首,

“哦,原來是這樣,說的好有道理哦。”

這種輕飄飄打不著的感覺最是讓人作惱,果然,一向輕易不吃虧的歐陽尋對著鴻翔開火了,

“對了,我一直想問問,你是怎麽到小聰身邊的,啊,小家夥!”

“什麽小家夥,我已經十二歲了!”鴻翔像個呲牙的小獸一樣反駁道。

歐陽尋麵色詫異更甚,

“什麽,都已經十二歲了,這不正是男孩子發育的時間嗎?怎麽我一年前就見到你,覺得你的個頭沒長啊,裏麵到底有什麽貓膩,快快從實招來!”

眼看鴻翔就要拍桌子咬人,小聰趕忙打圓場,

“我們家鴻翔發育的晚,你別在這兒上綱上線,趕緊談正事。”

歐陽尋不依不饒,煞有介事道:

“這可不行,你現在是我們的精神領袖,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任何不對頭的地方都不能放過,須知千裏河提,潰於蟻穴啊。”

蕭聰無奈,隻能任由歐陽尋作起妖來,

“小家夥,你最好是把你的來曆一五一十地跟我們講清楚,否則,我們有權利也必要把你從這個團體裏麵踢出去,你的言行,很值得人懷疑。”

麵對歐陽尋的恐嚇,鴻翔一點懼色都沒有,

“神經病,懷疑你個大頭鬼!”

“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你蕭聰哥哥哥哥也說不得半個不字!”

蕭聰人畜無害地笑笑,

“阿尋哥,這事兒還真不行,鴻翔跟我這麽久,跟我可是過命的交情,可不能是你一句話就能攆走的,放心吧,這孩子身世清白,絕對沒問題。”

星流雲也在一邊牢騷,

“歐陽尋你大爺的沒事添的什麽亂,人家替小聰擋過毒箭,差點連小命都丟了,換你你行嗎?”

歐陽尋又賤又猥瑣地笑了笑,

“這不是氣氛緊張,我給你們加點佐料調調嘛,怎麽還都當真了,行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幽女臉上寒霜依舊,

“趕緊的,都表個態吧,星流雲,先從你開始。”

星流雲一聲怪笑,

“我孤家寡人一個,這事兒跟我有什麽關係。”

幽女的目光一下子射了過來,星流雲無奈,用被十萬個不情願拉長的聲音道:

“好,我讚成。”

“你呢,小聰?”

蕭聰訕訕一笑,

“我沒意見。”

“你們呢?”

尹諾等人相繼迴答說:

“我們聽蕭四少爺(哥哥)的。”

幽女一拍桌子,氣宇軒昂道:

“好,就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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