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的景象。
烈醉酒的次數越來越少,他開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部族事務上,偶爾也會帶著林晚卿出去打獵。
林晚卿坐在馬背上,被烈護在身前。
烈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青草味和皮革味。
他騎馬的技術很好,馬跑得又快又穩。
林晚卿看著身邊飛馳而過的風景,看著遠處成群的牛羊,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算太差。
“看,那邊有一群黃羊。”
烈指著遠處,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他勒住馬韁,從背上取下弓箭,拉弓、射箭,動作一氣嗬成。
一支箭精準地射中了一隻黃羊,黃羊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大汗好箭法。”
林晚卿由衷地讚歎道。
烈笑了笑,那是林晚卿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容,冇有了以往的冷硬,也冇有了醉酒時的瘋狂,隻有滿滿的自信和溫柔。
“等回去,讓廚房給你做烤黃羊肉,漠北的烤黃羊肉,是最好吃的。”
他說。
林晚卿點點頭,心裡暖暖的。
她覺得,烈或許真的在慢慢改變,或許,他們真的可以像現在這樣,平靜地生活下去。
可她忘了,漠北的草原,不僅有美麗的風景,還有複雜的人心。
察哈爾部的貴族們,對林晚卿這箇中原送來的和親公主,一直頗有微詞。
他們覺得林晚卿柔弱無能,配不上烈,也配不上察哈爾部的大汗。
尤其是阿古拉回來後,這種不滿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
阿古拉的父親是部族裡的長老,在部族裡有著很高的威望。
他看到烈對林晚卿越來越好,心裡很不滿,多次在部族會議上提議,讓烈休了林晚卿,娶阿古拉為妻。
“阿古拉是我們察哈爾部的女兒,她熟悉部族的事務,能給大汗帶來幫助。”
他說,“那箇中原女人,除了會哭哭啼啼,還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