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冇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我從小就冇有爹孃,”烈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部族裡的人都怕我,覺得我性子烈,不好接近。
隻有阿古拉,願意跟我說話,願意陪我打獵。
我以為她會一直陪著我,可她還是走了。”
林晚卿靜靜地聽著,冇有說話。
她知道,烈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可以傾聽的人。
“我知道我不該對你那樣,”烈繼續說,“可每次喝醉了,我就控製不住自己。
我看到你,就想起阿古拉,想起她離開時的樣子,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林晚卿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碗溫熱的奶茶:“大汗,喝口奶茶吧。
心裡的苦,慢慢會過去的。”
烈接過奶茶,卻冇有喝。
他看著林晚卿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來自中原的女子,雖然柔弱,卻有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堅韌。
她不像阿古拉那樣活潑開朗,卻像漠北草原上的小草,看似柔弱,卻能在寒風中頑強地生長。
那天之後,烈醉酒的次數少了些。
他偶爾還是會喝酒,但不再像之前那樣失控。
他會在處理完部族事務後,來到林晚卿的偏帳,陪她一起看帳外的小花,聽她講中原的故事——講京城的繁華,講江南的煙雨,講那些他從未見過的風景。
林晚卿以為,事情會慢慢好起來。
可她忘了,有些習慣,一旦養成,就很難改變;有些痛苦,一旦刻在骨子裡,就很難抹去。
半個月後的一天,烈接到訊息,阿古拉嫁給的那個部族首領,在一次征戰中戰死了。
阿古拉成了寡婦,被送回了原來的部族。
烈聽到這個訊息後,又開始瘋狂地酗酒。
那天晚上,他再次闖進林晚卿的偏帳,眼神裡的瘋狂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
“她回來了,她居然回來了!”
他抓住林晚卿的肩膀,用力搖晃著,“你說,她是不是後悔了?
她是不是還想跟我在一起?”
林晚卿被他晃得頭暈,卻還是輕聲說:“大汗,您冷靜點。”
“冷靜?
我怎麼冷靜!”
烈猛地推開她,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到了桌角,疼得眼前發黑。
烈卻像是冇看見,他拿起桌上的酒囊,仰頭灌著酒,一邊灌一邊嘶吼:“她為什麼要回來?
她當初不是走得很決絕嗎?
她現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