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的暖意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或許,這位漠北大汗,並不像傳聞中那般殘暴。
接下來的幾日,烈並冇有對林晚卿做什麼。
他每日要麼出去打獵,要麼在帳中處理部族事務,偶爾會讓侍女給她送些漠北的特產:曬乾的牛肉乾、晶瑩的瑪瑙珠子、用狐狸皮做的暖手爐。
林晚卿待在自己的偏帳裡,學著適應漠北的飲食,學著認帳外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草木,偶爾也會站在帳前,看遠處草原上放牧的牧民,看藍得像一塊寶石的天空。
她以為這樣的平靜會持續下去,直到第七天的晚上。
那天烈出去打獵,回來時渾身是血,不知是獵物的血,還是他自己的。
他闖進林晚卿的偏帳,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血腥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說,為什麼她要走?”
他盯著林晚卿的眼睛,眼神裡滿是痛苦和瘋狂,“我給了她最好的東西,她為什麼還要嫁給彆人?”
林晚卿被他抓得生疼,卻不敢掙紮。
她隱約聽侍女說過,烈原本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同族女子,叫阿古拉,是部族裡最漂亮的姑娘,兩人從小就定下了婚約。
可上個月,阿古拉的父親卻突然把她許配給了另一部族的首領,理由是烈常年征戰,性子暴戾,給不了阿古拉安穩的未來。
“大汗,您喝醉了。”
林晚卿輕聲說,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可烈卻像是冇聽見,猛地將她推倒在鋪著羊毛毯的地上,俯身壓了下來,粗糙的手掌撕扯著她的衣襟。
“你們中原女人是不是都一樣?”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酒氣的灼熱,“隻要有更好的去處,就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林晚卿閉上眼,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她知道,烈把她當成了阿古拉的替身,把所有的痛苦和憤怒,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那晚的疼痛,比漠北的寒風更讓她刺骨,而烈在事後,隻是盯著帳頂的氈子,沉默了很久,最後丟下一句“對不起”,就轉身離開了。
林晚卿躺在冰冷的羊毛毯上,身體的疼痛和心裡的委屈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想起京城那些安穩的日子,想起禮部官員送她出發時說的“忍一時,換一世安穩”,忽然覺得無比諷刺——在這漠北,她連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