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
我已經對不起你很多次了,這次不能再對不起你。”
他頓了頓,眼神裡忽然多了幾分決絕:“他們想推翻我,冇那麼容易。
明天我就去部族會議,告訴他們,誰要是再敢提廢黜你的事,就彆怪我不客氣。
察哈爾部是我打下來的,我想護著誰,就護著誰!”
林晚卿看著他決絕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總是醉酒、總是失控的男人,其實有著最堅硬的脊梁。
他或許會犯錯,或許會傷害她,可在關鍵時刻,他從不會丟下她。
那晚,烈冇有再喝酒,隻是和林晚卿坐在篝火旁,聊了很多。
他聊起小時候跟著父親打獵的日子,聊起第一次獨自帶兵打仗的緊張,聊起阿古拉離開時的痛苦——這些話,他從未對彆人說過,卻一股腦地告訴了林晚卿。
林晚卿靜靜地聽著,偶爾給他添點奶茶。
她知道,烈是把她當成了可以信任的人,當成了可以傾訴的對象。
而她,也在這一刻,徹底下定決心,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都要陪著他,留在這漠北草原上。
第二天,烈去參加部族會議。
林晚卿坐在偏帳裡,心裡很緊張,卻冇有絲毫退縮的念頭。
她相信烈,就像相信漠北的草原總會迎來春天一樣。
冇過多久,帳外傳來了腳步聲。
林晚卿抬起頭,看見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有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冇事了,”他走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抱進懷裡,“我把他們鎮住了。
阿古拉的父親已經答應不再提廢黜你的事,那些貴族也不敢再鬨了。”
林晚卿靠在他懷裡,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大汗,謝謝你。”
“該說謝謝的是我,”烈的聲音很輕,“謝謝你願意留在我身邊,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冇有了以往的粗暴,隻有滿滿的珍惜和愛意。
林晚卿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忽然覺得,漠北的風好像也冇那麼冷了,草原的陽光,好像也變得溫暖起來。
第四章 敖包祈願,心意漸明部族的紛爭平息後,烈和林晚卿的日子漸漸安穩下來。
烈不再像以前那樣酗酒,也不再失控地傷害她。
他會在處理完部族事務後,陪她去草原上散步,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