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完結撒花)一朵玫瑰贈佳人,一隻粉蚌獻好漢
正在鳴人不知所措時,他已經有了打算:“坐到最後一排去。”他在鳴人耳邊提示道。在鳴人摟著他的腰,帶著他走向後排的期間,他在鳴人的手裡塞了一堆玻璃珠子。他坐到了鳴人的腿上,俯視著鳴人,手中捏著一顆彈珠,彷彿在炫耀變魔術似的,用驕傲的語氣說:“現在我把這些全部給你,你能用這些道具做出什麼成績來?”說完後,很自覺地轉過去,背對著鳴人,屁股高高翹起,在鳴人的腿上搖晃著。他的大屁股一直在扭著畫圓。
還有幾分鐘就要下車了,兩人不可能真的上壘,隻能儘力在這幾分鐘內玩兒點情趣,鳴人也深知這一點。他小心翼翼地扒下少年的褲子,發現裡麵冇有內褲。
“這樣對下體不好,”他說,“走路也不舒服……”
少年臉上明顯出現了驚訝的神色。這種時候,這個男人脫下自己的褲子,看著自己光裸裸的屁股,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居然是提醒這樣對身體不好?不過,這似乎也側麵證明瞭自己冇有看錯人,勾引對了?
“下次記得穿內褲。”鳴人補充了這句話後,才伸出手指,掰開他的屁股。後穴早已擴充完畢,還有一個隱約可見的花穴,也是幽徑微敞,不知何時已將褲子的襠間浸得濕潤一片。他塞了幾顆彈珠在少年的後穴裡,這朵後庭花雖然已經能跳過擴張環節,直接擠入異物,可畢竟也是初苞穴,首次塞入好幾顆物體,還是有些刺痛難忍。少年的臉色瞬間煞白起來,眉眼都擰在了一起。他的雙腳不自覺地踮起,屁股也因為疼痛而撅起,離開了鳴人的腿。十隻腳趾承擔著整個身軀的重量,不免顫抖得厲害。“嗯嗯……”冰涼的彈珠被內壁包裹著,在層層軟肉的縮放之下碾著腸肉滾動,**點被持續摁壓。
忽然,一個猝不及防的急刹車,少年趕緊扶住了前方的座位,慌忙穩住重心,夾緊了屁股。屁眼裡的小珠子受到這一股收縮力道的擠壓,又因少年的身體稍向前傾,不免開始順著腸道向上滑,進入了更深的地方。冰涼僵硬的異物摁壓著他的敏感點,加上車子還在左轉右轉地拐彎兒,他那顫抖不止的身體也總是會跟著車身左右傾向,幾乎快被這些小珠子給碾到**了。那種**的感覺就要湧上來,他也漸漸的眼前朦朧……
鳴人從後方伸出雙臂,將他重新攬入懷中。
“哼嗯……你……”在倒入鳴人懷中的那一瞬間,他放棄了一切的緊張,任身體自然地攀上**狀態。他腳趾蜷起,花穴也濕得厲害,屁眼不斷地夾,**已經打濕了腳邊的那一片地兒。**後,他前麵的**也射出了精液,混在了腳邊的小灘**中。他閉上眼睛,在鳴人的懷裡舒適地喘氣,進入小憩狀態。
通知下車的女聲響起了。鳴人戀戀不捨地抱著他,親吻他的耳垂和側臉:“你身上好香。”少年冇有回答,似乎並不討厭這樣的評價。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在司機已經關掉車內燈,並抽出鑰匙,打開車門,準備回頭通知他們的前一秒,鳴人把他的褲子快速提了上去,將擁抱的姿勢改成了拍肩膀。
“明天見。”他用彷彿對同學的語氣說,“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
“禮物?”少年的眼神還有些迷離,“我冇有要你……”
“是我自己決定的。”鳴人打斷道,“以後每次看到你,我都要給你送一個小禮物。”
少年將微垮的上衣拉好,表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逃也似的下了車。
第二天,兩人冇有再像之前那樣一前一後地坐,而是不約而同地坐在了最後一排的角落兩個位置,肩並肩地挨在一塊兒。他們像感情深達十幾年的戀人一樣自然地攀談著,並且終於知道了彼此的姓名。“佐助,”鳴人呼喚著剛得知的名字,“我的禮物等其他人走了後再給你。”佐助冇有說自己對禮物的期待,隻是默認了一切。鳴人握住了他的手腕,讓他的手伸直,並將他的手放進了自己的懷裡。佐助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依舊冇有反抗,隻是繃緊了五指,交握成一個小小的拳頭,手腕內側有一根湛藍的青筋不聽使喚地冒了出來。鳴人摩挲著這根細嫩的青筋,溫柔地把他交握的手指扳開,細心地觀看那些滲出紅色的汗濕濕的手紋——這就是佐助將緊張和心動隱藏在冷靜的外表下的證明。
鳴人抬眼,見佐助的外衣已經有些滑落,肩胛有些露在外麵。他馬上被那細嫩的肌膚和勻圓的骨架線條迷得幾乎障目,呼吸變得急促燙人。佐助對他微笑了一下,富有情愛意味。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隻留下司機和他們兩人時,鳴人將自己的書包打開,從裡麵小心翼翼地端出一個小花瓶。裡麵插著一朵玫瑰。
“這是……”佐助再次被鳴人出乎意料的行為所驚訝了。他還以為,鳴人的禮物應該是和**掛鉤的,有利於今天的歡愛的一些道具,誰知……
“我選了好久,選了最漂亮的一朵呢。”鳴人滿眼期待地把玫瑰遞過去,親吻他的臉頰。
佐助低下頭,靜靜地等他親夠了,自己親得停下來了,纔有了動作。佐助把那本就有些下滑的外套完全脫去,扯下自己的上衣,又脫下一截褲子,露出裡麵的黑色丁字褲:“你上次說,要記得穿內褲。”鳴人一愣,後知後覺地懂了他的話。對啊,丁字褲也是褲……
這就是給我的禮物?他哭笑不得,在佐助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佐助的屁股和大**在鳴人的拍打和公交車的晃動下不斷搖盪著。他嗯唔了幾聲,自己也故意順著下垂奶球的搖盪而扭身體,下麵兩個**都在若有若無地收縮,似乎在訴說著對男人的渴求。
“你為什麼會看上我呢?”鳴人在拉褲子拉鍊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之前我們冇有感情基礎呀。”
或許是因為已經脫得毫無遮攔,物理意義上的裸露也對心態造成了影響,佐助也比平時更坦白了:“你……一看就知道**很大,所以……”
“不是因為我的帥氣和溫柔?”
佐助故意逗他,笑道:“你纔不是。”
鳴人怒了,將玫瑰花插進了佐助的乳溝裡,叫他夾好了,然後自己拉下褲子,就要掏出**。佐助冇想到他會把玫瑰放到這個地方,第一反應也是趕緊捧好自己的**,努力向內擠壓,將花夾好,彆讓其從乳溝中掉下去。兩團大奶肉彼此軟貼柔壓,呈大半球狀並在一塊兒。
他看著這支插在自己**間的玫瑰,竟不由自主地將嘴湊上去,小心翼翼地用嘴唇親了親。正在這時,鳴人的**在後麵戳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的身體向前一倒,差點兒一口把玫瑰吃進嘴裡。他想責怪鳴人,後者卻已經持著肉刃向他攻來。
上次已經用珠子玩過後麵,這次該品嚐品嚐前麵的雌穴了。“小佐助,我要進來咯?”
隨著那粗長大**的進入,佐助一直渴求得到的東西終於得到,並逐漸填滿了他的身子。佐助感到巨**戳入了自己的花徑,捅開了逼眼,不禁發出了綿長的呻吟:“噢……”他那綿軟滑膩的軟肉也貼著鳴人的**柱而蠕動著,吃著**一吮一吸。
鳴人也會看時機,趁著公交車在晃盪併產生聲響時就加快加重,其他容易被司機發現的時候就采用九淺一深、按摩花心等方法,與佐助貼在一起醬釀。這樣確實不容易被專心看路的司機發現,但也造成了佐助的困擾:每當他因為**的開鑿而爽得身子發顫時,鳴人很快就減下力道來。那大**正插在他的癢處,鼓動的**身不斷燙著他的逼肉,這種時候忽然降速減力,教他如何滿意?佐助好幾次要到**了,就準備要夾緊穴內大棒,可就在泄洪來臨前的那一刻,公車晃盪和鳴人**的程度都緩和了,令他被迫從**點處跌下來。
他不禁怨道:“鳴人,你好好操……”
鳴人又何嘗不急?無奈,畢竟是在彆人的地盤**,總得注意不影響彆人。佐助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知道能說什麼了,隻好擺出臉色,自己扭動肥臀,努力讓這根肉柱照顧到雌穴的每一寸媚肉。
隨著目的地愈發接近,公交車也是愈發平穩,兩人就這樣緊緊抱在※23L34L47※一起,下體貼合。佐助坐在鳴人的腿上,大屁股不斷扭來扭去,腰肢貼著鳴人的腹肌左右來回蹭。鳴人也抱著他,情迷意亂地親吻他,從嘴唇吻到下巴,再到脖頸和**。
鈴聲響起。司機慢吞吞地取了鑰匙,開了車門,正準備提醒後方乘客下車,鳴人卻已經抱著佐助從他麵前經過,波瀾不驚地下了車。司機一臉震撼我媽一整年的表情,眼睜睜地看著佐助就這麼盤在鳴人身上,還對他這邊冷笑了一下,漸漸離去……
鳴人就這樣抱著佐助,一路腳踩閃電般,直奔向自己的家。佐助在他開門後問道:“你一個人住?”“嗯,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我是獨自生活的。”佐助低著頭,一言不發。
鳴人帶著他來到了客廳,那先前稍微安穩了些的巨龜也重新塞入了懷中**的逼中。“嗯……嗯……鳴人……”他如癡如醉地呻吟著,都快聽不清鳴人在他耳邊說些什麼了。
“這裡是客廳,”鳴人一邊插他一邊介紹道,“雖然隻有我一個人,但是這裡修得很寬敞,哪怕開一個數十人的派對也綽綽有餘,希望以後我們可以這樣結合著把這間客廳走個遍,你說呢?”
他稍微低下頭,想和佐助對視,佐助卻已經在**的**之下無心應答了。鳴人將那大**頂住這漂亮**的花心深處,他也將這深入體內的**柱夾得又暖又緊,逼內粉肉把**包得緊緊的,以至於**筋的每次搏動都能令他爽得噴水,白皙的身子在鳴人的懷中顫抖不已。
“這裡是廁所,”鳴人邊走邊操他,插得他的身體上上下下的,一雙盤在鳴人腰上的長腿也是晃盪不止,“已經陪伴了我十多年了,我相信你以後會接替它的職責,對不對?”佐助被大黑**持續不斷地攪逼,邊走邊操的狀態也讓他的整個身體都跟著劇烈搖晃,一對大屁股也是抖個不停,他的腦子早就是一片空白了,什麼都裝不進去,隻會嗯嗯啊啊地淫叫。他隻勉強聽到了鳴人說什麼陪伴,還說了相信他,問他對不對。混亂之下,他脫口而出:“好……啊……喔、喔……鳴人,我……答、答應……啊啊……陪伴你……”鳴人聽了,心花怒放,又在他的臉上親個不停:“那我接下來帶你去參觀我的臥室,我們去我的床上。”“嗯……嗯……好……呀……噢!噢……”
鳴人抱著他走向臥室,走一步操十下,可把他操得舒服。“啊……啊……大……**……哦哦……喜……喜歡……”那雙盤起的雪白的美腿在空中擺動著,活像一條鱗光瀲灩的尾鰭。
把佐助放到床上後,鳴人自上而下俯衝,把佐助壓在身上,狠狠地鑿擊他的多水美逼!交合的淫汁隨著**的**飛濺不止,把兩人的下體打得一片粘稠濕潤。鳴人越乾越起勁,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每一次操乾都將**幾乎整根拔出,隻留一個**在裡麵,接著再打樁一般猛力地插到最底端,把剛有些閉合的宮口又再次操來,直至乾到佐助的子宮才罷休。那媚肉紅得像要滴出血似的,一次次被揉入逼裡,又一次次隨著**的抽出向外翻開。佐助被操得兩腿高舉,身體都要翻過來了,那**聲也是愈發高亢淫蕩。
鳴人知道他現在是最嘴軟的時候,連忙追問道:“佐助,你說,我是不是很帥!”
“你……這……”
“快誇我快誇我!”鳴人跟撒嬌似的叫著,操穴的動作也是愈發激烈了,“我就要你誇我帥嘛!你是因為我帥纔看上我的,所以想勾引我,對不對?”
“唔……”佐助也不知道是該因為被操的爽感而吟叫,還是該因為鳴人這股莫名的蠢萌而歎氣了,“你是白癡嗎?”
“我是大帥比!”
噗。佐助笑了,在床上像美人蛇似的扭了扭,故意把臉埋在被窩裡,不讓他看到自己那象征著服軟的微笑表情:“隨便你說什麼吧。”
“寶貝!”鳴人大喜,挺著那大**就在他的逼裡左衝右突,下下入肉,根根到底,才插了幾分鐘,又把他剛緩了一會兒的雌穴給插得逼眼大翻。佐助被他這一陣給刺得**連連,高舉的雙腿也緊繃了起來,腳趾死死蜷住,自己就開始將肥臀向上撅起,挺逼前送:“噯喲……噯喲……啊、 啊……對……對……就這樣……好好地……操我……嗯……嗯……插爛……我的……騷逼……哼嗯……用力……噢……”
這極品騷逼迎合著**的衝刺,開始頻繁地吸夾,佐助本人也是抱著鳴人的脖子在扭腰擺臀,早已軟爛如泥的騷逼迎來了潮吹。潮吹之下,每一寸媚肉都熱情地蠕動著,死命地含吃住鳴人的**,對著馬眼不停地嘬吮,產生了一股吸力。熱燙的**不斷沖刷著大**,靈活的逼肉也越來越誇張地一吸一放,鳴人根本忍不住,隻覺**根部酥麻無比,不多時就痛快地射入了佐助的體內,精液直接對著花心在衝,衝得佐助噢噢直叫,不停喊著:美死我了,美死我了……
鳴人又張開五指,勉強握滿了那兩團大**,開始捏玩揉搓。佐助的**硬如石粒,白皙的肉肌上全是緋紅的巴掌印或者手指印。
“鳴人,”佐助氣喘籲籲,伸出手,攬住了身上人的脖子,手掌搭上他的後腦勺,“現在,你不是獨自生活了。”說完,他一反常態,不再冷靜如水,臉上綻放出一個十分美麗的微笑:“我也不是了……”
【作家想說的話:】
休息一天,下一步就是為大坑黑鳴收尾
【鳴人佐子】沙灘維納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