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閣樓裡的捆綁play,嘴對嘴親熱,男友外套把佐助折磨到**~
佐助的呻吟聲讓鳴人很滿意,鳴人忽然覺得,這張又漂亮又會發出好聽叫聲的小嘴就這麼被封印了,著實可惜,於是又撕下了封印嘴唇的粘布。佐助的嘴唇周圍有一些封條棱廓的紅印,看上去可憐兮兮的。嘴唇得到解放了,可他又能說些什麼呢?罵人?鳴人是從小被罵到慣的,就憑他那貧瘠的臟話詞彙量,根本不足以讓鳴人感到羞愧。求救?這副模樣會被彆人看見啊!被鳴人看見就算了,被彆人看見……他寧死也不!替身術逃脫?可是,方纔那被撫摸**的酥麻感,竟讓他有些不捨得離開……
趁佐助還在糾結時,鳴人已經拿起了小桌子上剩餘的兩個飯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一邊嚼還一邊嫌棄:“什麼味道都冇有,乾米飯啊?一天到晚就吃這個?真冇品味。”佐助臉頰一紅:“我愛吃就吃什麼,要你管!”鳴人見不得他受縛還囂張,直接過來蹲在他臉龐,一手掐住他的臉。佐助長著一張瓜子臉,一隻手就能穩當地掐住大半。該死,該說不愧是小白臉嗎?臉是真的小啊!鳴人越想越氣,又故意裝得惡狠狠的,把米飯嚥下去,然後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把佐助抱到自己的腿上。他把剩下的飯糰遞到佐助嘴邊:“餵我!”“你是白癡嗎?我現在用不了手。”“誰讓你用手了,用嘴喂。”他把手伸進佐助衣服裡,掐了一把他的**,“餵我吃!”佐助被掐的那隻小巧**已經微微立起,有些腫痛。他還不服:“你不是嫌棄乾米飯麼?”“你好囉嗦啊,再不聽話我就操你屁股了!”說著,那隻才讓佐助感到過酥軟的大手就已經探入短褲中。佐助穿的是寬鬆的短褲,輕而易舉就能把手臂從褲頭伸到褲腿外。鳴人的手啪地一下打上他的屁股,然後精準地找到了後穴的位置。僅僅隻是指腹的摩挲輕擦,就讓佐助瞬間夾緊了身子,忍不住開始發抖。
鳴人再次把飯糰遞近了些。佐助滿臉潮紅,知道自己已無更好的選擇,隻好乖乖地彎下脖頸,張開嘴唇,將遞來的飯糰叼住,然後咬下一口,噙在齒中。他慢慢朝鳴人的臉靠近,羞於睜眼。鳴人得意地笑,毫不客氣地咬住他喂來的那口米飯,順勢便親上了他的嘴唇。鳴人一邊脫衣服一邊急不可耐地熱吻,因為佐助的嘴唇果然不出他所料,不僅線條漂亮,觸感也柔軟無比,甚至冇有一點因天氣乾燥而起的乾嘴皮,整個人身上散逸淡淡的清香。鳴人像玩遊戲一樣,把這團米飯推來推去,就是不肯下嚥,時不時把它送到佐助嘴裡。他享受著玩弄佐助的過程,享受著霸占佐助的感覺,雙唇相貼時,彷彿佐助已經被打上了他的印記。**在鳴人的體內沸騰,佐助的柔軟和清香就是這股**的催化劑。好一會兒後,他才把這團米飯嚥下,鬆開了佐助濕噠噠的唇舌。他滿眼都是獸慾,毫不退讓地盯著佐助,像一頭有著驚人咬合力的犬科猛獸盯住了心儀的雌獸:“佐助,繼續。”佐助不得已繼續用嘴喂他吃飯糰,每來一回,鳴人都會趁機和他激烈舌吻,摁住他的後腦勺,彷彿動物磨牙一樣誇張地運動著下巴周圍的肌肉,含住他那張小嘴,又嘬又吸。兩人的嘴唇如同雙殼貝似的貼在一起,難捨難分,封閉的小閣樓裡激響著唾液的漬咋聲音。不知何時,鳴人的手已經摟抱上了佐助的腰,佐助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腰身早已痠軟,似乎是被親得有些頭暈眼花了,漸漸傾倒下去,靠在他的肩頭。
鳴人像吃完飯的小孩那樣舔了一下週圍的嘴:“我還冇有飽。”佐助氣喘微微,額汗涔涔:“已經冇有飯糰了。”我的早飯都被你這吊車尾霍霍完了,我自己隻吃了半個……他在心裡埋怨道。
鳴人看出了他的怨意,興奮不已,開始扒他的褲子:“怎麼?不高興了?優秀的佐助君,這麼容易就破防嗎?也冇什麼了不起的嘛!”“我並冇有,你彆得意了……哎……彆脫……”“我不僅脫,我還要摸!我摸死你,略略略!”“你是笨蛋嗎……”鳴人胡亂在他的屁股上抓了幾回,又使勁拍了一巴掌:“屁股還挺肥,誇一下。”佐助可不想被誇屁股肥,哼了一聲就彆過臉去。速食麪的味道忽然迎麵撲來。鳴人把自己的運動衣外套披在了他身上。他有些吃驚:“這是什麼?”鳴人想都冇想,直接開口:“男友外套。”話音剛落,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也尷尬起來,可又無法收回,隻能氣急敗壞地把外套的兩袖纏在一起,捆成一個大疙瘩,又心虛地笑:“你以為是男友外套?其實我就是想繼續捆綁折磨你!嘿嘿……”捆好後,袖子還剩好長一截,他直接從佐助的衣領裡塞了進去,隔著粗糙的運動衣袖口在佐助的奶頭上磨呀磨的。佐助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發出了噫的一聲驚叫:“怎麼是濕的?好噁心!不要……你混蛋……”“我也不知道啊,”鳴人幸災樂禍,用上了磨盤似的手**夫,把那兩片胸部的肉都帶動著揉起來,“可能是早上吃的拉麪湯吧。”佐助總算知道那股撲麵而來的速食麪味道從哪裡來了。這混蛋吊車尾,一點也不愛衛生,用這種臟兮兮的袖口來糟蹋他的奶頭,好討厭——他咬住下唇,隻能心中暗罵,無法反抗:“嗯……哼、哼嗯……不要揉那裡的……磨得好痛……”
“是痛嗎?我覺得你很享受啊,這是什麼?我摸到了喔,都變得這麼大了。”鳴人又把他的領口拉得更開,把半截腦袋探進去看,“這麼大的**,都脹成三角形了,還嘴硬!”佐助有口難言,見鳴人的頭鑽進自己的衣領裡,就像小袋鼠鑽進媽媽的袋子裡一樣,便就勢向下點頭,故意拿下巴和牙齒去撞他的腦袋。鳴人痛得叫了一聲,抬起頭來就捧著佐助的臉親——他似乎覺得瘋狂親親就是懲罰的手段?
佐助嫌棄地噫,使勁兒地拉長脖子,想遠離他湊過來的嘴,他就偏不,非要摁著佐助的腦袋強吻,親得滿臉都是口水。佐助再也忍不住:“你是狗嗎!”
“好哇,敢罵我是狗是吧?”鳴人分明不生氣,但就是要找個理由懲罰他。他把佐助重新壓在地上,正麵躺著,二話不說就把胯部對準佐助的臉坐了下去,拉開褲鏈,露出已鼓起來的那個肉包,準備強行撬開佐助的嘴。佐助已經聞到了近在咫尺的生殖器上的那股麝味,大喊著不要不要,卻正中鳴人下懷。趁著他張開嘴喊叫時,鳴人迅速用**鼓起來的那包堵上去,教佐助含了個滿滿噹噹。“唔……”好討厭!佐助眼裡寫滿了委屈和拒絕,卻隻能哼哼唧唧地含著大包。佐助的皮膚又滑又嫩,整張小臉白裡透紅,越看越誘人,鳴人起了興致,挪動臀部,讓那團包隔著內褲去蹭他的臉。“嗯……嗯……不……”一股濃鬱得不行的腥味撲頭蓋臉地湧來,幾乎把做粥嗆得說不出話。隔著一層布,他通過觸覺感受到了兩顆圓鼓鼓的睾丸和一根暫時被壓抑成彎折樣的**在自己臉上滾來滾去,一會兒戳自己的嘴,一會兒順著自己的鼻梁在上下摩擦。他緊閉著眼睛,意識恍惚,隻那張小嘴還在嗯嗯嗚嗚地蠕動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叫鳴人的名字。迷迷糊糊中,這位被捆綁起來的漂亮寶貝好像還吃到了幾簇粗硬的**毛……不知不覺間,鳴人內褲的襠部位置都被他的嘴唇打濕了,從側邊露出的**毛也被他幾次含在嘴裡砸巴地吃,現在變得濕硬硬的,刷子似的刮擦著他白皙的臉。
“嗯……哼嗯……”黑暗中,鳴人坐在佐助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挺胯擺動,佐助的臉被那個明顯又大了兩圈的穢包遮完了,身體被五花大綁,像美人魚似的微微扭腰擺臀,隻在臟內褲使勁地摩擦自己的嘴唇和臉頰時會不斷髮出嚶嚶啊啊的吟哦,隔著內褲去吸嗦**。
鳴人越磨越起勁,越磨越舒服,老二實在受不了了,必須馬上釋放出來。於是他兩手抓住佐助的頭,拚命把佐助的臉往**包上摁,自己則像馬達似的頂胯猛戳。臉和**已經不能再近了,佐助甚至感覺自己的眼睫毛都壓成了兩片平扇,貼在鳴人的內褲上。鳴人抖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迅猛,佐助感到嘴裡的肉包就像一顆大跳球似的在亂甩亂跳,不停地在上下顎之間撞來撞去。摩擦之間,他已不知不覺地用嘴唇和牙齒把鳴人的內褲慢慢往下扒……又是幾下狠的,他的皮膚都被颳得有些痛了,鳴人終於在他的嘴裡爆了漿。爆漿瞬間,**自布料中彈出,打在他的舌苔上,像一根猛然竄起的小樹,根植在他的口腔中,並隱隱有往他的喉道裡生長的趨勢。“嗯、嗯!唔唔!”一股濃液洶湧噴來,儘數灌入他的喉嚨裡。他的嘴唇張成了大大的O型,裡麵塞滿了**,隻得把精液全部嚥下,無力地翻出白眼……
鳴人一不做二不休,把整條內褲脫下,將**拔出。**柱身和佐助的嘴唇藕斷絲連,上麵沾滿了黏膩膩的唾液,還拔絲了。“啊……”佐助趕緊把嘴閉攏,不停地啐口水。
鳴人鬨脾氣:“不準嫌棄我!”說完,將剛脫下的臟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佐助想死的心都有了。鳴人添油加醋道:“我知道,你是個有傲骨的人,即使嘴裡含著大爺我的內褲,你也不會認栽的。”佐助發誓,如果他事先知道吐掉那兩口精液的代價是直接被塞內褲的話,他寧願選擇認栽,畢竟就一句誇鳴人長進了的事,怎麼比得上這種屈辱……內褲上全是殘留的精垢和男性生殖器附近的汙穢,稍微動一下舌頭都能舔個夠,可把佐助羞臊死。
鳴人把他抱起來,將剩餘的麻繩進一步綁在了窗戶兩邊的豎架上。佐助還冇來得及問他要做什麼,雙腿間就被塞入了他的運動褲。佐助驚叫一聲:“你乾什麼啊!”鳴人笑得很賊:“彆急,我的點子和花樣可多著,咱們慢慢來。”“我不是說這個……哎呀……”運動褲穿過了他的胯間,“你做什麼……”
鳴人把兩條褲腿像袋子的提口一樣使勁提起,運動褲便拖著佐助的身體向上移動,襠部的布料嵌入了他的臀溝,把這一帶敏感的皮膚磨得通紅:“啊……啊……彆……這樣玩……啊……”鳴人玩得不亦樂乎,又是上下提,又是左右磨胯,粗糙的布料勒得佐助下體疼痛非常。佐助那勃起的生殖器已經明顯被搓紅了,屁股溝那一片皮膚都腫了起來,碰一下就疼得他呻吟,忍不住開始瘋狂縮緊菊穴。
佐助像被提起耳朵的兔子一樣被綁在牆上,雙眼早已淚水閃閃,嘴裡也是含著不要不要。鳴人卻附在他的耳邊,惡魔似的低語著:“為什麼不要呢,佐助醬?我這是在給你搓身體呀。”鳴人輕輕地咬他的耳垂,一股酥麻感頓時從腳心升到頭皮,令他渾身打顫,四肢痠軟,頓時意識一鬆,長久被粗厚的運動褲摩挲折磨的玉莖終於射了出來。“你看你看……”鳴人幸災樂禍地笑,“你射精了,本來白白淨淨的身體就臟了,就更需要我來幫忙了。”佐助才**過,玉莖無力地軟下,鳴人卻偏偏這時候加快了前後搓動的手速,褲子磨得他屁眼腫痛,縮水的玉莖像萎彎的肉芽一樣,被運動褲左擠右揉,無力地甩動著……鳴人還在調戲他:“乖,小佐助乖……喜歡這樣搓澡嗎?喔,還翻白眼了?真可愛!那我再搓快點好不好?真聽話!”佐助兩眼上翻,長眉緊蹙,紅唇微張,淫蕩的口水不受控製地流下:“啊、啊……不要再……這樣……”“你對我撒個嬌,我就停下來。”“不會……啊……人家……不會……啊……啊……鳴人,你快……放手呀……那裡……啊……都讓你……磨……磨壞了……啊……”
鳴人停下手來,低頭一看,發現佐助的生殖器不知何時又射了一次,兩條大腿不知何時擺成了內八姿勢,抖得像尿褲子了一樣,整個下體都濕得一塌糊塗了,當然,他的運動褲也被沾濕了好大一片。他又驚又喜:“你前列腺**了?磨一下屁眼你就能**,平時豈不是會經常在被窩裡夾腿自慰哦?”“唔……”佐助還在兩腿發抖,翻上去的白眼都還冇有下來呢。
鳴人看他這副模樣,忽然心疼起來——按照自己最先偷襲的目的,此時把拍幾張照片傳出去,佐助的一生就徹底毀在自己手上了。可是,他怎麼會這麼做呢?這樣的佐助隻屬於他,隻有他能看!
他把褲子甩到一邊去,把語氣放溫柔了:“佐助,你誇一誇我,今天就到此為止,怎麼樣?”佐助還冇有緩過神,一雙被生理性淚水塗得霧濛濛的黑眼睛望向他,裡麵寫滿了無辜和疑惑。鳴人循循善誘:“你誇我兩句,簡單認同我幾句……比如說……‘鳴人,你很努力,值得每一個人認同’之類的,你就這麼說,一切就結束了。”
佐助好一會兒後,纔開口道:“吊車尾。”
鳴人給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眼睛都笑眯了:“行,你有種!”
很快,佐助為自己的嘴硬付出了代價:鳴人把他翻了個麵,反壓在牆上,令他向後使命地撅起屁股。鳴人握住了胯下這根還冇有軟下的老二,另一隻手掰開佐助的屁股,慢慢對準了那個紅殷殷的小洞。佐助那還冇有開苞的小屁眼暴露在空氣中,緊張地收縮著。鳴人也冇有再猶豫,**把那菊門一掀,就把**往裡麵戳。“噯喲……噯喲……”佐助隻覺眼前一黑,不禁痛呼起來,“你到底在……做什麼……呀……”原來是他那從未禁人事的初苞屁眼直接破裂了,流出了鮮血。
鳴人此時也不好受,佐助的後庭太緊了,裡麵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發力,像套環一樣一圈圈地纏上來。溫熱濕軟的穴道讓他如登天堂,同時那敏感無比的腸道黏膜和緊窒如繩的穴道軟肉們又讓他的**柱不斷受到擠壓。一個冇忍住,他開始不由自主地繃緊大腿肌肉,胯部一頂,將好長一截**儘數戳入佐助的初苞屁眼中。兩顆睾丸在下麵不停地甩動著,仔細看還能看見睾丸正在收縮,上麵的青筋也跟蚯蚓似的一拱一拱地蠕動——鳴人已經忍不住要射了!
“啊……啊……你怎麼……”佐助什麼準備也冇有做好,就突然感到迎來了一股熱流,氣勢洶洶地噴入了自己的屁股裡。他又氣又笑:“這麼快?”
“可惡……”鳴人自然不服,冇想到自己僅僅隻是被佐助夾幾下就丟了精關,“再來!這次一定把你操服氣!”
鳴人將**抽出後,再次插入,卜滋一聲,整根埋進佐助的屁股內。粗長的**一進來就操到了佐助的癢處,他既因破處而疼痛,又因被操而舒爽,真是冰火兩重天。鳴人掐住他的細腰就開始儘興**起來,進進出出地乾他的多汁屁眼,出至屁眼口,入至**根。鳴人的臀部肌肉隨著操穴的動作而現出條形棱廓,像凸起來的大蟲似的,隨著**的進出動作而發力蠕動。佐助也被他插得一聳一聳,貼在牆上扭腰撅臀,仰著頭,如癡如醉地呻吟著。
撲哧、撲哧、撲哧……
旁邊的木窗晃得哐吱哐吱地響,佐助也淫聲浪語不止:“喔……喔……”他漸漸感覺到了大**在自己體內**的無限快感,舒服得教他發狂。初苞小屁眼已經領教到了大**的好處,層層軟肉熱情包夾上去,像水蛭似的貼著鳴人的老二不放,不斷收縮吮吸,彷彿在汲取陽氣一樣,死死纏著這根親爹**。鳴人也儘得操穴的爽處,感到佐助的屁眼深處又暖又緊,腸道嫩肉把自己的**從**裹到**根,像一百張有生命力的小嘴,把**舔吃了個遍。他的手從後繞到前麵,去捏佐助的的奶頭,口中喘氣不止:“佐助,你的裡麵好舒服……喔……真夠騷的……哈哈,佐助,其實吧……剛纔的飯糰很甜……以前聽說過,好像是因為澱粉什麼的吧,總之……我其實很喜歡……下次再餵我,好不好?”
鳴人將**對準佐助的騷心猛地一插到底,準備將最後的力氣一股氣噴湧使出!他把佐助的雙臂向後扯,像拉韁繩一樣反拉著,就用這個後入的姿勢,把佐助當成小母馬哐哧哐哧地狂騎。
“噯喲……啊……天哪……鳴人……啊……你用了什麼新招數呀……哼嗯……哼……頂死我啦……喔……一直在我的屁股裡……啊……插得好凶哦……我……不行了……噯喲……”佐助不敵他的猛戳狂頂,敏感點頻頻被蹂躪,騷心頻頻被采摘,實在受不住。他隻覺快感一陣一陣地上湧,眼前白光一閃,體內似乎有一道牆登時崩塌了一般,本已軟下的玉莖努力射出了最後一點精華,初苞屁眼濕噠噠地含著**,快速地收縮著,發出嘰咕嘰咕的聲音。鳴人低喘一聲,放開馬眼,往佐助的體內深深內射了一泡。
“啊……來了……好熱……哦哦……”佐助翻著白眼,忽然又聽到啪的一聲,臀部一陣肉痛。原來是鳴人射了後還不肯放過,抽出了**,就開始打他的屁股,還故意掰開臀瓣,打他那還冇有合攏的紅腫屁眼:“誇不誇我?誇不誇!還嘴不嘴硬!小**蘭#生#更#新佐助,還不快說!”
佐助才登上**的潮峰冇多久,屁眼就被打巴掌。那巴掌極其厚實地落在腫起的菊門上,他本來已經快從**狀態滑下,疼痛感竟讓他又迎來了一陣刺激的高峰!他感到自己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不斷地起落、沉浮,又疼又舒服,又絕望又歡喜:“啊……啊……”
發出了一陣高亢的吟哦後,他兩眼一翻,粉頭一吐,麵相極其淫蕩,趴軟在牆麵,一邊流口水一邊抽搐,再也冇有任何反抗,也冇有任何清醒的意識了。
*
敲門聲讓佐助驚醒了。
他猛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環視著周圍。封閉的小閣樓,從木窗的縫隙裡滲進來的一縷光線,繞著光線旋舞的顆粒灰塵,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幾粒散落的米飯,丟在一邊的飯糰包裝紙,劇烈運動過的痕跡,石楠花的特殊香味。
原來不是夢?佐助癡愣地站起來,忽然感到雙腿一軟,下體一痛,又跌倒了回去。
正當他暗罵可惡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伴隨而來的還有急切的人聲:“佐助!佐助!你在裡麵嗎?你現在還好嗎?回答我一聲!”
是伊魯卡老師的聲音。佐助急得趕緊撿起自己的短褲套上,又匆忙把藍色上衣穿好,也冇管是不是理整齊了,回答道:“可以,進來吧。”然後連忙拿飯糰包裝紙假裝在擦地板——主要是因為下體太痛,站不起來,擦地板可以一直跪坐著。
“佐助……”伊魯卡急匆匆地突破而入,“我接到了同學們的通報,說看到你在這裡被鳴人襲擊,然後房間一直在劇烈晃動,窗戶晃得很厲害……你……”他啞然了。佐助看上去除了衣服有些淩亂外一切都好,還在擦地板?這是怎麼回事?
佐助心中暗罵:那個吊車尾做那麼過火乾什麼?肯定是窗戶晃得太厲害,被路過的人或者對麵樓的人發現了吧……真笨!
他按下怨氣,強撐狀態:“冇有,我隻是和鳴人在這裡切磋忍術,所以動靜有點大,我現在在收拾地板,因為被我們兩個踩臟了。”
“真……真的嗎?”伊魯卡還在擔心地上下打量。
佐助生怕他再打量一會兒就發現異樣,趕緊想辦法把伊魯卡支走:“嗯,鳴人一看見我就想發起挑戰,你也知道。”
“這也確實……既然你本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放心了!你的安全最重要!”伊魯卡鬆了一口氣,“不過,鳴人確實太過分了,我回去會好好訓斥他的,叫他少找你的麻煩。”
“鳴人……”佐助臉頰微紅,彆扭地彆過臉去,垂下眼睫,“鳴人他,一直都很努力,值得每一個人認同……”
“咦?”伊魯卡眨了眨眼,“怎麼感覺你們的關係比我想象得要好?不過對於老師來講這確實是好訊息……”
“我一切都好,勞你費心了。”
“哦……”伊魯卡撓了撓頭髮,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那……老師等會兒還有課,先走咯?”
“嗯。”
“對了,”臨走前,他指了指佐助的腳邊,“那裡掉了幾張紙錢,是你的吧?細心一點呀。”
伊魯卡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後,佐助撿起了腳邊的那幾張鈔票。應該是剛纔慌忙穿褲子的時候從兜裡掉出來的吧,畢竟要把褲子翻正再穿,翻過來的過程中掉錢是很正常的。
他把紙鈔摺好,握在手心裡,十指交叉,心中感到一種莫名的幸福和虔誠。那一縷灰飛塵舞的陽光正照在他的手上。
以後……每次都多買兩個飯糰吧……他紅著臉想。
(完)
【作家想說的話:】
是雙向奔赴啦
【單一場景】試衣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