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假,冇想到你是從頭假到尾,嘴裡一句真話都冇有。”
“拿我刷任務的時候誇我果敢有魅力,現在…嗬!”
嗬完沈鶴就冷著臉走出了便利店,隨著邁巴赫的轟鳴聲消失,我垂眼脫下了身上的藍色工裝。
以我對沈鶴的瞭解,這份工作我大概不用做了。
對生意場上的陌生人,沈鶴都能像瘋狗一樣趕儘殺絕,更何況我這個本來就被他討厭,還惹怒了他的人。
剛脫下工裝放好,工作群裡就彈出了資訊。
為瞭解雇我,沈鶴這瘋狗竟然買下了a市所有連鎖的便利店。
有錢人真是喪心病狂又壕無人性。
我調出沈鶴的微信,發出一個豎中指的表情包。
嗬,這瘋狗把我拉黑了。
無所謂,反正他最後還得回來求我。
表情包發送失敗以後,我眼也不眨的刪除了沈鶴。
5結了工資後,我直接回到租住的單身公寓,開啟了躺平生活。
淩晨2點,手機震動了一聲。
是沈鶴髮過來的好友申請。
我置若罔聞。
隔了五分鐘不到,沈鶴狂轟濫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忘了拉黑他電話了,嘖。
想了想,我將將手機調成靜音模式,直到一份炸雞吃完,才擦了擦手慢條斯理的接聽了電話。
沈鶴的聲音異常煩躁。
“蘇明珠,你敢刪我微信!”
“為什麼不接電話,你耳朵聾了嗎?”
“好日子過夠了是吧,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不等沈鶴撂完威脅的話,我就掛斷了電話。
反正失眠的人不是我。
沈鶴有強迫症,就連風吹花葉的聲音都會影響到他的睡眠,所以他的臥室裡采用的全是最高級的隔音材料。
但好感度提示隻會在沈鶴的腦中響起,任何隔音材料都無法隔絕。
尤其是當好感度處於負數時,每隔三秒好感探測器就會發出一長串尖銳警告。
果然,隔了半小時後,沈鶴就又重新將電話撥了過來。
這一次他聲音平和了很多,疲憊中透著認命。
“蘇明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彎了彎眼睫,隔著聽筒平靜反諷他。
“沈總不惜豪擲百萬買下a市所有的連鎖便利店,就為了讓我失業,現在卻問我想怎麼樣?”
“不行就去腦科拍個CT,千萬彆放棄治療啊!”
聽筒裡呼吸聲陡然急促起來。
想到沈鶴被氣到臉色發青的模樣,我愉快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