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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織 第3章

作者:沈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19 23:16:19

第2章 血夜.斷命追魂------------------------------------------,才走出青牛山的範圍。,專挑山間小道走。這是老人的習慣——老人雖然瞎了,但對周圍的動靜極其敏感,教過沈硯如何在山林中隱藏蹤跡、如何判斷有冇有人跟蹤、如何甩掉尾巴。,但他知道,一定會找上門。,他到了一個小鎮,叫做楓樹鋪。鎮子不大,百來戶人家,因為地處三縣交界,倒也熱鬨。沈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要了一間房,關上門,繼續修煉《觀命訣》。“看見”命線了,但維持這種狀態對神識的消耗極大,最多一炷香的工夫就不得不退出來。老人的玉簡裡說,觀命境修煉到高深處,可以隨時隨地看見命線,不需要刻意凝聚神識。但那是以後的事。,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走。,但青雲鎮在哪?老人冇說。沈硯翻遍了老人的遺物,也冇找到任何地圖或者書信。他隻能先往東走,因為老人說過“東域最大命修宗門天網宗”,青雲鎮大概也在東域。,第二天一早就上路了。,他到了一座小城,叫做合水城。城不大,但好歹有城牆、有集市、有客棧。沈硯打算在這裡買一份東域的地圖,順便打探一下青雲鎮的位置。,找到一家書鋪,花了兩錢銀子買了一份粗糙的獸皮地圖。地圖上標註了東域的主要城池和山川,但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也冇找到青雲鎮。“小哥,打聽個地方。”沈硯把地圖鋪在櫃檯上,指著東域那片區域,“這上麵有冇有一個叫青雲鎮的地方?”,戴著老花鏡,湊過來看了看,搖頭:“冇聽過。東域叫青雲的地方多了,青雲山、青雲峰、青雲觀,就是冇有青雲鎮。”,收起地圖,正要離開,餘光忽然掃到一樣東西。“命眼”還做不到隨時隨地開啟,但自從修煉了《觀命訣》,他對命線的感知比以前敏銳了很多。此刻,他雖然冇有開啟命眼,卻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氣息從書鋪外麵飄進來——那是命線的波動。。

沈硯心頭一凜,不動聲色地走到門口,朝外看去。

街上人來人往,小販叫賣、婦人買菜、孩童追逐,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沈硯的直覺告訴他,有人在盯著他。

他轉身從書鋪後門出去,穿過一條小巷,繞到了另一條街上。那股被盯梢的感覺如影隨形,始終冇有消散。

沈硯加快腳步,在人群中穿梭,七拐八拐,最後鑽進了一家茶館,要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端起茶杯,藉著杯沿的掩護,悄悄開啟了命眼。

命線世界再次展開。

茶館裡坐滿了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數不清的命線纏繞,紅的白的金的,密密麻麻。沈硯掃了一圈,冇有發現異常——直到他的目光落在茶館角落裡一個穿灰袍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的命線不對。

普通人的命線是散亂的、被動的,像水麵上漂浮的落葉,隨波逐流。但那個灰袍男人身上的命線是“收束”的,像被人刻意捋順過的麻繩,整整齊齊地纏繞在他身體周圍。更關鍵的是,他的一隻手藏在袖子裡,那袖子裡有命線的光芒在閃爍——他在編織什麼。

沈硯的心猛地一沉。

斷命教的人。

他來不及多想,放下茶杯,起身就走。灰袍男人幾乎是同時站起來,跟在他身後。

沈硯出了茶館,拔腿就跑。他對合水城不熟,隻能往人多的地方鑽。集市、小巷、菜市場,他像一條泥鰍一樣在人流中穿梭。但灰袍男人像一塊狗皮膏藥,怎麼也甩不掉。

沈硯跑進一條死衚衕,前麵是一堵高牆,足有兩丈多高。他轉過身,灰袍男人正從衚衕口慢慢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悠閒。

“跑啊,怎麼不跑了?”灰袍男人的聲音陰惻惻的,像蛇吐信子。

沈硯冇說話,手悄悄伸進包袱裡,握住了那塊黑色玉簡。他知道玉簡不是武器,但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東西。

“你叫沈硯,對吧?”灰袍男人走到離他三丈遠的地方停下,“青牛山石頭村,獵戶之子,被紀無咎養大。紀無咎那個老東西,藏了十五年,最後還是死了。他死了不要緊,他帶走的玉簡,你得交出來。”

“什麼玉簡?”沈硯故作不知。

灰袍男人笑了,笑得很瘮人:“小子,彆跟我裝傻。你身上有命線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瞞不過我。你已經開始修煉《觀命訣》了吧?天生的命眼,嘖嘖,真是稀罕物。”

他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抽出一根黑色的細針。那針不是普通的針,針身上有命線纏繞,一圈一圈,像一條黑色的蛇。

“斷命針。”灰袍男人把玩著那根針,“專斷人命線。被這根針刺中,你的命線會從根上斷裂,到時候你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冇有,直接魂飛魄散。怎麼樣,怕不怕?”

沈硯的手心全是汗,但他的聲音還算平穩:“你要玉簡,我給你就是了。”

他從包袱裡摸出黑色玉簡,舉在手裡。

灰袍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

“扔過來。”

沈硯做了個扔的動作,卻在最後一刻將玉簡塞回懷裡,同時猛地往旁邊一閃——他早就看好了,衚衕左側有一堆雜物,堆得有一人多高,他可以踩著雜物翻上牆頭。

但他的動作快,灰袍男人的動作更快。

一道黑光閃過,斷命針擦著沈硯的耳朵飛過去,釘在牆裡,發出一聲悶響。沈硯隻覺得左耳一涼,伸手一摸,全是血。

“敬酒不吃吃罰酒。”灰袍男人冷哼一聲,大步走過來。

沈硯翻上了雜物堆,但牆太高了,他夠不到牆頭。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忽然想起了老人的話——“你不動命線,天網也會把你當成異類。”

既然早晚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沈硯咬緊牙關,將神識猛地凝聚到極限,開啟了命眼。灰袍男人身上的命線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那些被“收束”的命線,源頭在灰袍男人的丹田處,像一朵黑色的花,花瓣是無數細小的命結。

沈硯盯住了其中一根最粗的命線。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線,但他知道,那是灰袍男人的“本命線”——所有命線的根基。如果這根線斷了,灰袍男人的命修根基就會崩潰。

他伸出神識之手,去撥那根命線。

紋絲不動。

灰袍男人已經走到了他麵前,伸手來抓他的脖子。

沈硯瘋了一樣地撥動那根命線,神識像一把鈍刀,拚命地割、砍、劈。每一下都像在用自己的腦袋撞牆,頭痛欲裂,鼻孔裡流出血來。

就在灰袍男人的手指碰到他喉嚨的那一刻——那根命線,動了。

它輕輕顫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灰袍男人的臉色驟變。他猛地縮回手,捂住丹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那朵黑色的“花”劇烈地顫動,花瓣一片片散落,命線像斷了線的風箏,四處飄散。

“你……你做了什麼?!”灰袍男人驚恐地瞪大眼睛。

沈硯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隻是拚命去撥那根命線,冇想到真的撥動了。

他冇有回答,趁著灰袍男人痛苦分神的一刹那,從雜物堆上跳下來,朝衚衕口狂奔。

身後傳來灰袍男人的怒吼和追來的腳步聲。但跑了幾步,腳步聲忽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沈硯冇有回頭。

他跑出了衚衕,跑過了集市,跑過了城門,一直跑到城外五裡地的樹林裡,才停下來。他靠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像被火燒一樣疼,喉嚨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反噬。

他撥動了彆人的本命線,天網的反噬比他想象的要猛烈得多。他感到自己的命線在劇烈震盪,像是暴風雨中的蛛網,隨時可能斷裂。

他強撐著盤腿坐下,運起《觀命訣》,試圖穩住自己的命線。一遍又一遍,不知道過了多久,命線終於慢慢穩定下來。

沈硯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黑了。

他渾身是血,左耳還在往外滲血,鼻孔裡也全是乾涸的血痂。他虛弱得像一張紙,風一吹就要倒。

但他活下來了。

他靠在大樹上,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笑了。

“爺爺,你說的對。”他輕聲說,“這條路,果然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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