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冇有被林厭的不悅影響,反而有點興奮。
他的想象中,林厭是偏淩厲的長相,想不到居然是乖寶,讓人想rua,但他不敢。
林厭看了眼麵前快一米九的大高個,收回方纔的不悅,“快坐吧,我隨便點了些,要是不夠可以繼續點。”
就兩個人,點了快一桌,還說不夠。
許初忙拒絕:“夠了夠了。”
許初是個自來熟,自作主張給林厭倒酒:“快喝,慶祝你發工資。”
林厭想拒絕,他還冇喝過酒,但看著許初很痛快的樣子,鬼使神差端起杯子喝起來。
一喝一個不吱聲,不多時,林厭就開始醉了。
端起杯子和許初碰杯,“我今天好開心。”
見這醉倒速度,許初算是知道,林厭是個一杯倒。
很難不懷疑,這是林厭第一次喝酒。
聽到林厭表達自己的情緒,許初突然來了興致,坐到林厭身旁,把人往自己身上靠,以免磕到了。
“開心什麼,因為我嗎?”
循循善誘。
“不…不是因為你。”
“那是因為你發工資了?”
喝醉酒的林厭放下所有戒備,點了點頭,毛絨的頭髮蹭的許初心癢。
心裡這麼想的,也確實這麼做了,有力的大手rua進蓬鬆的頭髮,反覆rua。
林厭的髮色有點淺,不知是染的,還是營養不良。
但依林厭這性子,他覺得後者可能性大一點。
“你不要碰我頭髮。”林厭不悅拍掉許初的手,冇用什麼力氣。
許初順從的把手拿下來,他還有更有重要的事要辦。
“你還冇回答我,是因為發工資了開心嗎?”
“嗯……這一個月都挺開心的,過得很充實,還能吃飽肚子,下班了有你們陪著一起打遊戲。”
許初蹙眉,表情淡淡。
“以前過得不好嗎?”
在酒精的麻痹下,林厭聽到這句話,像積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