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誡》隨意翻看了幾頁,然後冷笑一聲,嘲諷道:“裝模作樣!
一個庶女讀什麼書?
莫非還想學那些不三不四的才女,拋頭露麵不成?”
明昭低著頭,不敢直視沈明淑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輕聲回答道:“女兒不敢。”
沈明淑顯然並不滿意明昭的回答,她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看你就是有這個心思!
一個庶女,就應該本本分分的,不要妄想攀附高枝!”
明昭的頭更低了,她緊緊咬著嘴唇,心中雖然有些委屈,但卻不敢反駁。
這時,沈夫人的目光從明昭身上移開,開始掃視整個書房。
當她的目光落在書架上時,突然開口問道:“聽說你近日常與林管家下棋?”
林管家一聽,連忙上前躬身回答道:“回夫人,是老奴見四小姐閒暇無事,教她解悶而已……”“一個下人,也配教導小姐?”
沈夫人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一盆冰水,將明昭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之火瞬間澆滅。
她的語氣冷冰冰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鄙夷。
明昭的身體微微一顫,手指在袖中不自覺地收緊,但她的麵容卻始終保持著平靜,彷彿沈夫人的話並冇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四丫頭,記住你的身份。”
沈夫人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明昭的心上,“下個月老爺壽宴,你就在房裡抄佛經,不必出席了。”
明昭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女兒遵命。”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深處的那一絲苦澀和無奈。
待沈夫人母女離去後,青杏終於忍不住了,她氣得直跺腳,憤憤不平地說道:“小姐!
老爺壽宴各府貴客都會來,夫人這是存心不讓您露麵啊!”
明昭微微一笑,安慰道:“無妨,青杏。”
她的語氣依舊淡然,似乎並不在意能否參加老爺的壽宴。
青杏看著明昭,心中愈發覺得委屈和不甘,“可是小姐,您怎麼能就這樣忍氣吞聲呢?
夫人她也太過分了!”
明昭輕輕拍了拍青杏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動,“青杏,莫要生氣。
我知道夫人的用意,但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說完,明昭重新坐回案幾前,輕輕撫平《女誡》的頁腳,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青杏,去把我那套銀針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