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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先生，”男子聲音低啞卻溫和，“歡迎加入我們的交易終端。”
林凡一手扶在門框上，似笑非笑：“我以為，你們隻通過電話聯絡。”
男子微微頷首：“你是個特彆的客戶，值得我們親自接洽。”他說完，側身一讓，“請跟我來，我們會為您解答一切。”
林凡猶豫了一秒，還是拿起外套，跟了上去。他不是害怕，而是被那種未知的吸引力所驅使。
男子帶著林凡穿過一條狹長的巷子，進入了一扇隱秘的鐵門。門後，是一片出乎意料的豪華大廳。晶瑩剔透的吊燈，金邊的地毯，每一處都散發著奢華的氣息。然而，大廳中瀰漫著一種無法言說的詭異感。
十幾個不同年齡、性彆的人站在大廳中，有的臉上掛著狂喜，有的卻是滿臉絕望。他們似乎都在等待什麼。
“這裡是交易終端的實體空間，”男子向林凡介紹，“每個客戶都可以在這裡實現自己的願望，但必須接受公平的代價。”
“公平？”林凡挑眉，“周華也是這樣被‘公平’地對待的？”
男子輕輕鼓掌，一麵巨大的螢幕從天花板緩緩降下。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影像：周華站在這個大廳裡，神情興奮，向一名黑衣人請求：“我要變得富有，毫無後顧之憂！”
黑衣人遞給他一張契約：“代價是你的靈魂完整性，簽字即可。”
周華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影像到此結束。
“如你所見，”男子微微一笑，“周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林凡眯起眼睛：“這聽起來更像是欺騙。你們明知道他會後悔。”
男子冇有回答，隻是伸手遞出一張空白契約：“現在，該輪到你了，林凡先生。”
林凡看著那張契約，心中冷笑。他假裝猶豫，緩緩開口：“我可以許任何願望，是嗎？”
男子點頭：“是的，任何願望。”
“那好，”林凡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我希望拆穿你們的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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