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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李啟。
“周華的死和我沒關係！”李啟聲音顫抖，眼神閃躲，雙手攥緊了褲縫，“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林凡靠在牆邊，漫不經心地觀察著李啟的動作，忽然輕聲笑了：“普通朋友能知道他簽過契約？”
李啟一驚，額頭冒出冷汗，慌忙辯解：“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凡扔出那張“交易終端”的名片，冷笑道：“這東西你見過吧？”
李啟死死盯著名片，臉色更加慘白。他渾身顫抖了片刻，像是再也扛不住壓力，崩潰般地開口：“好，我說！我說！”
原來，李啟曾經和周華一起參加過一場秘密聚會，地點正是那間廢棄的倉庫。在聚會上，一位神秘人出現在暗處，提出了“交易終端”的概念：任何願望都能實現，但代價由客戶的靈魂、壽命或其他“價值”支付。
“周華當時特彆激動。”李啟回憶道，“他覺得自己事業不順、愛情不成，想要翻盤，就……簽了契約。”
“然後呢？”蘇嵐冷冷地問。
“我不知道他許了什麼願，但幾天後，他突然開了輛豪車，買了新房，還辭掉了工作，說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努力了……”李啟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可很快，他就開始變得不對勁，總說夢裡有人在叫他，說要收走他什麼東西。”
“他後來怎麼了？”林凡問，語氣輕描淡寫。
“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三天前，他對我說……‘一切都是假的，他們要收回去了。’”李啟深吸了一口氣，顯然依舊驚魂未定，“然後，他就再也冇出現過。”
林凡盯著手裡的名片，若有所思。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私人號碼，接通後冷冷地開口：“我需要點技術支援，查查‘交易終端’。”
對方似乎是個地下情報販子，很快提供了一些模糊的情報：“交易終端”並非一個實體組織，而是一種流動機製。每一筆交易都通過暗網完成，背後可能涉及多個國際犯罪集團，但參與者都迷信其所謂的‘命運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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