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 第203章 心中有事

人呐，有時候總是在理性與感性之間來回拉扯。——題記

“再說了，這動亂又不是我們挑起來的，我們不欠任何人！反倒是那些作惡多端且野心勃勃的人，一心想著禍亂天下！”樊諾曦動了動手腕，有些漫不經心道，“這事，也正好給全天下的人敲響警鐘，隻要出現這種動盪，誰都不能置身事外！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保護好自己，養精蓄銳，這樣在以後纔能有一戰之力。”

“諾曦說得對。”東方君琰很讚同，眼中的愛意更是濃鬱了幾分。

如此清醒又透徹的言語，讓他格外心動。

若塵看向樊諾曦的眼神多了幾分欣慰，手指下意識的摸了摸晚秋的小腦袋。

若是她在，那該有多好？

孟玉潔心中慶幸不已，“姐姐，你這番話可算是說到我心坎裡了！”

若非姐姐這一番醍醐灌頂的說辭，她還真有可能把一些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從而陷入一些自我精神內耗。

“可是，諾曦，我不知道我在我的族人和我的同門之間該如何抉擇……”黎夢晗卻是糾結起來。

兩麵她都想好生護著，可是她卻冇有好的法子解決那個難題

“小孩子才做選擇，當然是都要啊！等你的同門複生後，就去解決你族裡難題如何？麻煩多沒關係的，我們一件又一件的去解決好就行了，辦法總歸是比困難多的。”樊諾曦給黎夢晗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明白了！”黎夢晗崇拜的看向樊諾曦。

“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好好休息吧。”

話落，樊諾曦先一步走了。

其他人很默契的對視一眼，互相說著“晚安！”，繼而離開了。

回到房間後的樊諾曦，卻是了無睡意，閃身回了空間。

湊巧的是，緋霽他們竟也一一回了空間。

“你們怎麼也回來了？”樊諾曦先聲奪人。

“我是好幾天冇好好修煉了，所以才……”琮桓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姐姐，我和緋夏也是，那我們去修煉了。”緋霽拉著緋夏向樊諾曦揮手告彆。

“你們呢？”

樊諾曦看向朷劼、萩茁、皓瑜和瓊珂四人。

“當然是想多陪陪你啊！”皓瑜頭靠在朷劼肩上，有些冇個正形。

朷劼有些嫌棄的推開皓瑜，“有什麼需要我們來做的事情嗎？”

樊諾曦想了想，“不如……你們去果園摘果子吧！”

話落，四個人幾乎是一溜煙兒的就跑了，樊諾曦不禁笑看他們那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

回到彆墅後，樊諾曦先前明媚的神情，突然有些黯然。

沐浴過後，樊諾曦去了水雲間的書房，隨意的翻了好幾本書，卻是怎麼也看不進去。

索性合上書，起身去了練功房，看著房間的器材，樊諾曦竟是提不起半點興致。

不知怎的，她調出柏舟的實時畫麵看了起來。

隻見柏舟的人形狀態看起來更加殷實了，他臉上的輪廓清晰了不少，乍看之下，竟也算得上是一個極具特色的美男子，可惜這背後卻是無數的鮮血和陰狠換來的，周遭給他提供養分的東西卻是越來越稀少，整個灰白之域竟然透著幾分蕭瑟。

樊諾曦忍不住對著這幅畫麵，說出了一些在她心中積壓已久的話。

“柏舟，雖然我看了很多有關你的記載，也聽了很多有關你的事蹟，可我對你還是好睏惑啊……”

“我猜你定然知道我放了東西在你附近，可你卻冇有趕走它，這是為什麼呢？”

“如果你真的如其他人所說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惡人，那你在幾千年前看著那些人都成為傀儡的時候，你可曾感受過真正的快樂？你的出世，究竟是因為仇恨還是遺憾？還是其他？”

“所有人都對那灰白之氣避如蛇蠍，可為什麼到我這裡，你的灰白之氣卻能夠轉化成我的力量？”

“之前在我進入你的地方後，你應該是有能力殺我的，可是你卻冇有那樣做，到底是為什麼呢？”

“在我封印那些通道的時候，好似過於輕鬆了些，我總覺得以我這有些微不足道的修為，在你麵前應該是蚍蜉撼大樹纔對。”

“柏舟，在這世上，你到底想要什麼呢？無儘的殺戮還是彆的？”

話落，那柏舟周圍的環境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一點變化。

隻見那片灰白的草地慢慢變成了綠茵茵的草地。

“原來，你竟能聽見我說的話……”

“最近那些漩渦通道的關閉難道也是你一手促成？”

“柏舟，我好像越來越看不懂你了，若你再度出現在世人麵前，我想以你的能力，就是殺一百個、一千個我隻怕也不在話下吧……”樊諾曦不由自主的憂傷起來，“到那時，我想再也不能像現在比較平和的跟你說話了吧。”

可這時，柏舟的眼角竟然劃下了幾滴眼淚。

“為什麼你會突然難過起來？是因為我嗎？”

樊諾曦心中的疑惑好似越來越多了。

這個柏舟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想讓我卸下防備，然後趁我不注意直接反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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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最近有的事情兜兜轉轉，好像總能落到我身上來？

真的不想承擔這勞什子大任！

思來想去，怎麼也想不明白，樊諾曦索性關掉了那個畫麵。

故而完全錯過了柏舟睜開眼看向她的方向，那雙眼裡有著太多樊諾曦讀不懂的情緒。

唯一能直觀看到的，便是那片綠茵茵的草地上冒出了一朵粉色的花苞，含苞待放。

難得的，糰子突然出現又為柏舟說起話來，“親親主人，我覺得柏舟或許冇有人們口中說的那樣壞……可能他誕生之際缺乏正確的指引，這才走上了不歸路。”

“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世間，人的心既能是最好，也能是最壞的。”樊諾曦捏了捏糰子毛茸茸的熊耳朵，“我想還是先靜觀其變吧，絕對的善惡劃分到底是比較勉強，不能過早蓋棺定論。”

“親親主人，還是去睡個好覺吧！畢竟過幾天就是若塵的生日了，你要不要考慮給他來個驚喜？”糰子伸出手摸了摸被樊諾曦捏過的耳朵，提醒道。

樊諾曦意外道，“若塵的生日快到了？”

糰子點了點頭，“是啊，農曆六月十八一直都是若塵的生日，前些日子你看他留下的記載時，我還以為你看見了……”

“嘿嘿，這個我還真冇注意到，幸好有糰子你提醒我！”樊諾曦親了親糰子毛茸茸的大腦門。

糰子害羞的跳出樊諾曦的懷抱，伸出雙手捂了捂臉。

“糰子，那我休息去了！”

樊諾曦狡黠的笑著離開了。

徒留糰子原地羞赧了好久，適纔開開心心的去果園找朷劼他們去了。

……

一覺醒來後，樊諾曦簡單梳洗後，便看見了皓瑜他們百無聊賴的坐在婆娑神樹下。

當他們看見她的刹那，眼裡迸發出了喜悅。

“諾曦，你讓我們采摘的果子都在這兒了！”朷劼興沖沖的將手中的儲物袋遞給了樊諾曦。

“乾得不錯，你們怎麼不去休息一會兒？”樊諾曦笑著接過來，關切道。

“我們不困！”皓瑜搖了搖頭，身體卻是很誠實的打了個嗬欠。

樊諾曦看著幾人臉上或多或少的疲憊，語氣不自覺放軟，“你們該不會一直在等我吧？”

幾人有些靦腆的笑了笑，卻是有些欲言又止。

“讓我猜猜，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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