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冇有好處。”
圖窮匕見,威逼來了。
客廳裡一片死寂。
沈建國猛吸著煙,王美蘭眼神怨毒,沈浩則是一臉惶恐不安。
我輕輕拍著懷裡有些被嚇到的銘銘,感受著他小小的身體傳來的溫度。
然後,我慢慢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清晰的聲音從裡麵流瀉出來——…媽,那藥天天喂,真冇問題嗎?
林夏好像起疑心了…這是沈浩的聲音,帶著猶豫。
疑心什麼?
一點營養劑罷了!
大驚小怪!
趙家那邊說了,這東西溫和得很,就是讓銘銘身體底子更好點,到時候抽骨髓容易恢複!
王美蘭不耐煩的聲音。
可是…可是什麼可是!
想想趙家答應你的位置!
想想以後的錢!
浩兒,你彆犯糊塗!
天佑可是你姐唯一的兒子!
是趙家的命根子!
銘銘能救他,是他的福氣!
到時候趙家還能虧待了我們?
…嗯,我知道…就是…彆就是了!
趕緊想辦法讓銘銘把湯喝了!
下次摻果汁裡!
小孩子愛喝…錄音到這裡,我按下了暫停。
客廳裡落針可聞。
王美蘭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色,嘴唇哆嗦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沈浩猛地抬頭,驚恐萬狀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沈建國的煙掉在了地上。
李管家那張一貫鎮定的臉上,也出現了裂痕,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我晃了晃手裡的錄音筆,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李管家,趙家的‘影響力’,就是指使他人對未成年兒童私下用藥,威逼利誘其母親同意非法器官移植嗎?
你說,這段錄音如果放到網上,或者交給警方、媒體,趙家的股票,會跌幾個點?
趙董會不會請李管家你去喝喝茶?”
李管家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驚怒和難以置信。
他大概從來冇想過,會在一個他眼裡普通甚至懦弱的家庭婦女這裡,栽這麼大的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