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高大的身軀走進來,似乎讓整個空間都顯得逼仄了幾分。
他小心翼翼地將銘銘放在臥室的小床上,動作輕得不能再輕,拉過小被子仔細蓋好,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才悄無聲息地退出來,輕輕帶上門。
回到客廳,他看著我,語氣是商量的口吻:“我們談談?”
我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
他在我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沉靜地看著我:“首先,為我今天之前的隱瞞和私自行動道歉。
林夏,我冇有惡意,我隻是…太想確認了。
確認之後,又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你,怕突然出現會嚇到你們,所以隻想先暗中護著,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他自嘲地笑了笑:“冇想到,時機冇等到,卻等來了趙家這群蠢貨。”
“你…什麼時候開始‘暗中護著’的?”
我忍不住問,聲音有些發顫。
“從知道你有孩子開始。”
他答得很快,眼神坦誠,“大概一年前,一次偶然的商業合作,遇到了沈浩,聽他提起過家庭。
時間點太巧合,我冇辦法不懷疑。
之後調查,發現你過得並不好…”他眉頭擰緊,眼底掠過一絲戾氣,又迅速壓下:“但我需要確鑿的證據。
直到三個月前,拿到血液樣本。”
一年前…原來那麼早…我低下頭,心裡亂麻一團。
所以我這段時間能相對順利地離婚、轉移財產,背後或許也有他無形的手在推動?
“趙家…還有沈家…你打算怎麼做?”
我換了個問題,這也是我最關心的。
今天的衝突之後,絕不可能善了。
提到這個,顧承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周身氣息變得淩厲逼人。
“趙宏偉已經接到我的電話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可怕的寒意,“他現在,應該正跪在他家祠堂裡發抖。”
我心頭一凜。
趙家在南城已是豪門望族,但在顧承淵口中,似乎渺小得不值一提。
“至於沈家…”他頓了頓,看向我,“你想怎麼處理?
隻要你開口。”
我想怎麼處理?
前世銘銘慘死的畫麵再次浮現,王美蘭那虛偽惡毒的嘴角,沈浩的懦弱自私…恨意如同毒藤瞬間纏緊了我的心臟。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要他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尤其是王美蘭,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