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我幾句,後來好像還幫忙跟醫生說了幾句話…難道…“我藉口谘詢醫生病情,拿到了銘銘的血液樣本。”
他承認了,語氣帶著深深的歉疚,“對不起,林夏,我用這種不光彩的方式確認了這件事。
但我必須知道…那年畢業晚會之後,你突然就消失了,我找了你很久…”畢業晚會…那個混亂、迷醉、發生了太多意外的夜晚…那個我刻意塵封在記憶深處、不願觸及的夜晚…原來那天晚上的人…是他?!
我徹底僵住了,血液彷彿都停止了流動,隻是死死地盯著那份鑒定報告,腦子裡一片空白。
所以…銘銘的父親…不是那個我甚至記不清臉的、所謂的一夜情對象…是顧承淵?
是眼前這個,權勢滔天,剛剛將我們從絕境中拯救出來的男人?
巨大的震驚和荒謬感席捲了我,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車裡的空氣凝固了。
隻有銘銘安穩的呼吸聲,和我劇烈的心跳聲,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顧承淵看著我蒼白的臉色和失魂落魄的樣子,眼中痛色更濃。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又怕驚擾到我,最終隻是輕輕覆蓋在我冰涼的手背上,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林夏,對不起,過去幾年我缺席了。”
“但從現在起,冇有人再可以欺負你們母子。”
“所有傷害過你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趙家,沈家…他們欠你們的,我會讓他們——”“百、倍、奉、還。”
5顧承淵的手掌寬大溫熱,覆蓋在我冰涼的手背上,那溫度燙得我猛地一顫,幾乎要縮回手。
DNA報告上的字,像燒紅的烙鐵,烙在我的視網膜上,反覆灼燒——生物學父子關係。
銘銘…是他的兒子。
那個畢業晚會混亂的夜晚,那個我以為是陌生人的…竟然是他?
巨大的衝擊讓我頭暈目眩,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隻能死死抱著懷裡熟睡的銘銘,彷彿這是我在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
“我知道這很突然,嚇到你了。”
顧承淵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情緒,“對不起,林夏。
用這種方式讓你知道,是我的錯。”
他頓了頓,目光沉痛地掠過銘銘睡熟的小臉,又回到我臉上,眼神複雜得像一團濃霧,裡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