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僵在原地的黑衣保鏢,如同看著一群死物。
“李管家,是趙宏偉老了糊塗了,還是你們趙家覺得,我顧承淵在南城是個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
“不敢!
顧總!
我們絕對不敢!”
李管家差點跪下去,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真的不知道!
如果知道林小姐和小少爺是您的人,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這…這全是沈家那個王美蘭!
是她!
是她蠱惑董事長的!
說隻是…隻是請小少爺去檢查一下身體…”“檢查身體需要動用四個保鏢,當街硬搶?”
顧承淵嗤笑一聲,那笑聲裡的寒意讓周圍溫度都驟降了幾分,“趙家真是好大的排場,好‘溫和’的請人方式。”
他不再看搖搖欲墜的李管家,低頭看向我,眼神瞬間柔和了十萬八千裡,但語氣裡的焦急和擔憂藏不住:“嚇到了冇有?
有冇有受傷?”
我愣愣地搖頭,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懷裡的銘銘似乎感受到了安全,哭聲小了些,抽抽搭搭地,睜著淚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抱著媽媽和他的陌生叔叔。
顧承淵看到銘銘哭花的小臉,眼神裡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用指腹抹去銘銘臉頰上的淚珠,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寶。
那溫柔,與他剛纔麵對李管家時的煞神模樣,判若兩人。
“乖,不哭了,叔叔在,冇人能再欺負你和媽媽。”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安心的魔力。
銘銘眨了眨濕漉漉的大眼睛,竟然真的慢慢止住了哭泣,隻是還一抽一抽的。
顧承淵這才重新抬起頭,眼神再次冰封。
他對跟著他下車、一直沉默站在車旁的另一位穿著精英範兒十足的助理模樣的男人吩咐道:“秦助理,處理一下。
我不希望再看到趙家任何人,出現在我夫人和兒子周圍一百米範圍內。
至於今天的事…”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李管家。
“讓趙宏偉親自給我一個交代。”
“是,顧總。”
秦助理恭敬應聲,麵無表情地走向麵如死灰的李管家。
顧承淵不再理會身後的一切,他小心翼翼地半擁著我,護著銘銘,走向那輛奢華的勞斯萊斯。
“我們先離開這裡。”
我幾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