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臨近傍晚的某一刻。
一聲落水的聲響打破溯黎正在消化自己識海多了一個人的事實,他拾起銀槍倚靠在山洞壁上觀察狀況,過了片刻也未見有何異動。
走出山洞緩緩往湖邊靠去,遠觀一顆小黑點正無依無靠的漂浮在湖麵之中,走近一看。
“夭月?!”溯黎走出樹樁之後,快步往湖邊趕去。
〈難道…她遇害了!這可是寒岩冰川!放任不管她會死的!〉
〈還好,離岸邊不遠!〉溯黎加快腳步在岸邊停下,大聲呼喊:“夭月!”
溯黎見湖中的黑影一動便知曉她還有意識,“你們空間係都愛泡在冰水裏嗎!還不趕緊上來!”
很可惜兩人之間間隔了些許距離,夭月隻聽見了前半句。
“登徒子!你別過來!”
溯黎可不管那麼多倘入湖中挪到了夭月身邊,看她身處冰水之中卻依舊臉色異常紅潤:“你中藥了?!”
“你…真想當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嗎!”夭月邊說邊往後走去,腳下已然開始浮空身子往後仰去想離他更遠些卻不受控製的向後倒去。
“小心。”溯黎眼疾手快將其攬到懷中,異常溫暖的體溫從夭月的身上傳到溯黎的身上。
“夭月,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我…不記得你是誰,現在就應該…把你送下去見閻王!快撒手啊……我自己能解決……”
“既然記得,那我就坐實登徒子的名號,我會對你負責的……”
“唔……”
〈這份埋藏起來的情感…是時候向你表達了。〉
……(此處省略,不予描寫總之就是有了夫妻之實。)
自那之後,夭月離去當天,溯黎著急忙慌趕回宗中向竣今提出要前往長翊宗與夭月結侶的請求。
竣今覺得這是個和夭長陵交好的機會,二話不說便答應了,順手去找宗主坑了一波後火急火燎帶著好徒弟前往長翊宗提親。
剛進入長翊宗時,識海之中便傳出聲響。
〈你的承諾可還算數?〉
〈你不是都在識海裡當啞巴嗎?怎麼突然出聲了?〉
〈東北角,前往昱劍峰的小道,夭月在那昏迷。〉
〈你怎麼知道?!誒!〉謫瀟不語,強行結束通話。
“師尊,弟子想起還有重要之物落在宗中可容弟子回宗取得此物?”溯黎死馬當活馬醫,指不定就能打消夭月說他是登徒子的看法。
“重要之物?速去速回,我在主殿等你便是。”竣今轉念一想他都忘了他的徒弟也給備結侶之物,光顧著整自己的了把他給忘了。
“多謝,師尊。”溯黎飛速離去,竣今慢悠悠的走向主殿絲毫沒有察覺溯黎離開的範圍。
不過片刻,溯黎便趕到謫瀟說的那個地方。果不其然,一個身著藍綠衣裳的黑髮女子正如屍體般倒在地上,溯黎將其翻過身子試探鼻息頓時五雷轟頂般死按她的人中。
此時心中正在不斷發出爆鳴:〈不是!你別嚇我!怎麼沒呼吸了!不管了!〉
人工呼吸中……
“噗……”
溯黎見夭月終於開始呼吸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那個玉祈所在的愈懷峰怎麼走來著?〉
〈往東第二個岔口後往東南第三個岔道直走。〉
〈嗬……你出現的還真是及時……話說你怎麼知道?〉溯黎嘴角一抽,該說不說這人還真是啞巴的時候是真啞巴。
此時,昏迷中夭月的劍悟虛境裏。
“你是說你是我轉世後未來的靈魂?”繁棲有些許差異但轉念一想管理者的轉世都是不受因果控製的會產生時間紊亂也在情理之中。
“啊啦?怎麼有客人來了?”繁棲看向虛境入口處出現一抹陌生又有著些許熟悉感的陌生人。
“客人?瀟!”雲冉夕轉過頭看向繁棲所說的客人,僅一個回頭的功夫自己就被他攬入懷中。
愈懷峰。
“你…快放下我師侄!”清悅聽聞有陌生人在他們毫無防備的前提下進入愈懷峰火速放下正在研磨的藥粉衝到主殿就看到溯黎尷尬的抱著昏迷不醒夭月站在主殿門口。
“啊哈哈……那個,我隻是路過恰巧看到她倒在路邊誤打誤撞來到這裏你信嗎?”溯黎總不能跟她說他腦袋裏有人給他指路他才能這麼明確的來到這裏吧?會被解剖研究的吧!
後經過一番辛苦講解以及弟子確認後清悅才放下心來讓弟子領他到客房後讓弟子為其診斷。
診斷結果為:空間係靈師過於特殊無法明確確認,且身體無任何異常的突發性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