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娘子編瞎話也走點心吧,皇帝向來不近女色在登基以來一直勤於政務,即便要娶也是高門貴女,怎麼會看上你!」
裴珩眼裡又染上了半分戲弄的意味「這下可聽清楚了,你覺得皇帝會瞧上一個連我都看不上的舔狗嗎?」
他身後頓時鬨笑一團,瞬時起鬨朝我喊舔狗。
就連坐在椅子上的昭然郡主,此刻掩著帕子也笑出了聲。
「你們若不信,等到今日黃昏之時便會有宮中鑾駕迎我入宮,到時候你們前來觀禮一看便知!」
這句話從唇齒間溜出,裴珩終於放開了我。
他不斷往前推搡著我,一下比一下重。
我倒地之時手心不偏不倚摁上了地上的碎茶盞,血液頓時湧滿整個掌心。
「宋婉還裝呢,皇上憑什麼能看上你,我今天非得讓你說實話不可!」
他讓人開始扒我的衣服。
「你如果今天不說實話,我就讓你光著身子出去遊街,讓外麵的市井小販都看個夠!」
刺啦一聲,四五個丫鬟一起圍上來不由分說上來扯我的衣服。
外衣褪去,漏出寢衣。
眾人看得格格笑,裴珩抱著郡主也漏出了欣慰的表情。
「你們這麼對我,皇帝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裴珩裝作大驚失色「可真是嚇死我了,你有種把皇帝叫來,在這充什麼大尾巴狼,今日我就非要改改你這個愛裝的毛病!」
我躲閃著不讓他們扯我內衣,掙紮之間一個荷包從袖間飛了出來。
上麵的絲線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金光,眼尖的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皇家之物。
「這個荷包,這個荷包是皇帝送給我的定情信物,這個總騙不了人吧!」我忙不迭地說,手下儘力護住自己的衣衫。
眾人撿起那隻荷包在手中一陣觀摩,隨後向我投來不明意味的神色。
「這樣的荷包,皇帝確實有一件,但他從來不離身,怎麼會突然到了你的手中?」眾人起了懷疑。
「是皇帝給我的定情信物!」
裴珩好像聽不見我說話似的,眼睛突然明亮起來「我知道了,一定是她偷的,說,你是怎麼得手的!」
一人起而百人應,紛紛咬定我是小偷。
「你不說的話我們就把你送官府了,到時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