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的鳳冠霞帔風風光光來娶我。
可現在呢,他全忘了。
這樣的一場夢,我也想忘了。
「阿珩,我看這宋娘子是擔心你家老仆太老了,床第之間恐怕不能讓她滿意啊!」
「宋娘子,你看我怎麼樣,我家中有百畝良田,雖說已有妻室……可男人嗎,就是圖個新鮮,隻要你將我伺候舒服了我也好好待你!」
男人之間的心思一觸即破,眾人又是鬨笑一團。
「好啊,你小子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
聽見周遭人這樣貶誣於我,裴珩眼裡透露出來的儘是享受。
妥娘從後廚拎著菜刀匆匆而出,未到大廳便開口大罵「哪裡來的烏龜王八羔子,有爹生冇娘養的爛貨,婉兒是多尊貴的身份,馬上就要進宮做娘娘了,竟容你們這些東西貶損?」
眾人相顧,又是鬨笑一團。
裴珩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還溢位了一滴淚。
「你說什麼,她……她要做娘娘?」
他稍後擦了淚,收了笑。
「宋婉,你編也不編一個好點的理由,還當娘娘……」
「你可知商人在我朝是下九流,你這樣的身份就是到九品官府做妾,都是你高攀了,竟然還妄想進宮當娘娘!」
此話未了,大門處有官兵撥開眾人迎進來一個女子。
「是誰要做娘娘啊?」人未見先聞聲。
剛剛還舔著臉取笑我的一乾人等,此時看清來人後紛紛收起了笑開始不自覺整理衣袍。
「郡主來了,我們這兒正看笑話呢!」
裴珩很自然地將她的手窩在掌心,另一隻手漫不經心指向我「諾,這個酒娘,說要進宮做娘娘呢!」
裴珩中了探花郎後,聽聞有一郡主當場看中了他回家便要爹孃成全其心意。
昭然郡主,恐怕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你們真是太不應該了,宋姑娘雖然愛做美夢但這又不是她的錯,你們怎可當眾取笑!」
陽光照射在她的髮飾上,我注意到了那個金釵。
裴珩曾與我說起過,這個金釵是他亡母留給他唯一的想念,待我們成婚便會交到我的手中以作家族傳承。
如今他已經送給了另一個女人,心意何曾明顯。
裴珩毫不避諱將她往懷裡攬了攬「郡主,是她自己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