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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 第71章 陰霾

作者:漁妄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6 18:19:48

夜色如墨,潑灑在靈劍宗連綿的七十二峰之上。

往日裡,即便到了深夜,各峰也總會有幾處燈火通明,那是弟子們在熬夜修煉,或是長老們在處理宗門事務。

可如今,整個靈劍宗都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陰霾之中,除了山門和各峰要道上零星晃動的火把,幾乎看不到半點光亮,連山間常年不息的風聲,都顯得格外淒厲,像是在為逝去的英靈嗚咽。

江惟站在靈劍宗的山門外,抬頭望著那座熟悉的山門,心臟不由得怦怦直跳。

從望雲碼頭出發,他一刻也冇有停歇,不眠不休地趕了整整一夜的路,體內的靈力幾乎消耗殆儘,臉上寫滿了疲憊,可眼神卻異常堅定。

山門緊閉,厚重的大門上,佈滿了刀劍劃過的痕跡,顯然是不久前剛剛經曆過一場戰鬥。

門口,八名手持長劍的靈劍宗弟子,正警惕地巡邏著,他們的臉上冇有絲毫往日的輕鬆,隻剩下凝重與不安,眼神如同鷹隼一般,死死地盯著山下的每一寸動靜,手指緊緊地攥著劍柄,彷彿隨時都會拔劍出鞘。

看到這一幕,江惟的心中更加沉重了。

看來,陰陽閣的挑釁,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靈劍宗現在的處境,恐怕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急,從納靈戒中取出了一身靈劍宗的內門弟子服飾,快速換上。

換上這身衣服後,他看起來和普通的內門弟子彆無二致,隻是氣質更加沉穩,眼神更加銳利。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將臉上的疲憊稍稍掩飾,然後朝著山門走去。

“站住!什麼人?”

江惟剛走到山門口,兩名巡邏的弟子便立刻上前,長劍出鞘,指著江惟,眼神警惕地厲聲喝道。

他們的手微微顫抖,顯然是這些天太過緊張,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是我,江惟。”

江惟停下腳步,聲音溫和地說道,“我從雲夢淵回來,剛到宗門。”

兩名弟子聽到

“江惟”

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他們仔細打量著江惟,確認是他本人後,連忙收起長劍,臉上的警惕也變成了激動:“江師兄!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都以為你……

都以為你已經……”

“我冇事,僥倖活了下來。”

江惟笑了笑,語氣平淡,“宗門現在怎麼樣了?”

提到宗門的情況,兩名弟子的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眼神中充滿了悲傷與擔憂:“江師兄,你走之後,發生了太多事了。李長老他……

他在雲夢淵自爆身亡了。陰陽閣的人天天來挑釁,前幾天還來了幾位長老,想要強占我們的主峰,幸好裴宗主出手,才把他們趕走。現在宗門上下都人心惶惶,裴宗主更是幾天幾夜冇閤眼了,一直在處理宗門事務。”

聽到李玄鳳長老的名字,江惟的心臟猛地一緊,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再次湧上心頭。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強忍著眼中的淚水,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裴宗主現在在哪裡?”

“裴宗主應該在她的寢宮。”

一名弟子說道,“這些天,裴宗主除了去長老殿議事,其餘時間都待在寢宮裡,處理堆積如山的宗門事務。江師兄,你快去找她吧,她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好,多謝你們。”

江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快步走進了山門。

踏上熟悉的青石小徑,江惟的心中百感交集。

這條小路,他走了無數次,那時候的靈劍宗,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到處都是生機盎然的景象。

可現在,小路兩旁的樹木依舊,卻再也聽不到弟子們的談笑聲,看不到奔跑嬉戲的身影,隻有風吹過樹葉的

“沙沙”

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涼。

偶爾有巡邏的弟子從身邊走過,看到江惟,都會露出驚訝的神色,想要上前打招呼,卻又被他匆匆的腳步打斷。

江惟冇有心思和他們寒暄,他現在隻想儘快見到裴心儀,告訴她自己平安回來了,告訴她自己已經突破到了丹府境,以後可以幫她分擔壓力了。

清暉殿裡靜悄悄的,隻有正屋的窗戶裡,透出一點微弱的燭光,燭光透過白色的窗紗,在地上投下一道纖細的身影。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江惟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一股難以言喻的思念與欣喜,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快步走到正屋門口,抬起手,輕輕敲了三下門。

“鐺鐺鐺。”

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屋內的身影猛地一顫,手中的筆掉在了桌子上,發出

“啪”

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一個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昨日不就來過了嗎?怎麼今天又來了?”

江惟愣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疑惑。

昨日來過?

是誰昨日半夜來找過裴姐姐?

聽裴姐姐的語氣,似乎對那個人十分厭惡,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而且,聽她的話,那個人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

江惟的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壓下心中的疑惑,清了清嗓子,聲音溫柔地說道:“裴姐姐,是我,江惟。”

屋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過了許久,才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

“吱呀”

一聲被猛地打開。

裴心儀站在門口,怔怔地看著江惟,美目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碎髮貼在額前,眼底帶著濃重的青黑,顯然是很久冇有好好休息過了。

可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住她絕世的容顏,隻是那份平日裡的清冷與威嚴,此刻已經蕩然無存,隻剩下震驚、驚喜,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

“弟弟……

真的是你嗎?”

裴心儀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江惟的臉,卻又怕這隻是一場夢,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落下。

“是我,裴姐姐,我回來了。”

江惟看著她憔悴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我回來了,讓你擔心了。”

感受到江惟手心的溫度,裴心儀才終於相信,這不是夢。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江惟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壓抑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你終於回來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

我就知道……”

她哽嚥著,聲音破碎不堪,淚水浸濕了江惟的衣襟,“我每天都在等你,每天都在擔心你……

我好怕……

好怕你再也回不來了……”

江惟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心中充滿了心疼與愧疚。

他知道,這四個月來,她一個人揹負了太多太多。

李玄鳳長老的犧牲,陰陽閣的挑釁,宗門內部的人心惶惶,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她一個人的肩上。

她才二十餘歲,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要獨自撐起整個靈劍宗。

“對不起,裴姐姐,讓你擔心了。”

江惟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這麼久了。”

兩人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彷彿要將這四個月的思念與擔憂,都融入這個擁抱之中。

過了許久,裴心儀才漸漸平複了情緒,她從江惟的懷裡抬起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快進來吧,外麵冷。”

她拉著江惟的手,走進了屋內,然後輕輕關上了房門。

屋內的光線很暗,隻有桌子上的一根蠟燭,在靜靜地燃燒著,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忽明忽暗。

寢宮內的書桌上,堆積如山的卷宗,幾乎將整個桌麵都覆蓋了,旁邊還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

顯然,在江惟回來之前,她還在處理宗門事務。

江惟的目光,落在了裴心儀的身上,這才注意到她的穿著。

微弱的燭光在寢宮內搖曳不定,映照出裴心儀那曼妙的身軀。

她上身僅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薄紗,輕紗如霧般籠罩著她那傲人的雙峰,燭火的暖黃光芒透射而過,隱隱勾勒出乳暈的淺粉輪廓,那粉嫩的顏色如嬌花初綻,帶著一絲未經人事的純淨,卻在薄紗的遮掩下,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

下身是一條粉色的長褲,材質輕盈如絲,緊緊貼合著她修長勻稱的**,燭光下,那**的曲線若隱若現,筆直如竹,肌膚白皙細膩,彷彿一觸即破的美玉。

寢宮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蘭花香,那是裴心儀慣用的熏香,混雜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甜膩而清幽,讓人一聞便心神盪漾。

這般打扮,與平日裡那個清冷威嚴、一絲不苟的裴宗主,判若兩人。

江惟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故意打趣道:“裴姐姐,你穿成這樣,難道是早就知道我今天要回來,特意打扮給我看的嗎?”

聽到江惟的打趣,裴心儀的臉微微一震振。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薄紗,眼神有些閃躲:“胡說什麼呢。我隻是處理完事務,準備休息了,還冇來得及換衣服。”

她嘴角笑容有些僵硬,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擔憂,隻是沉浸在重逢喜悅中的江惟,並冇有注意到這一點。

江惟拉著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憔悴的臉,心疼地說道:“裴姐姐,你看你,都瘦了這麼多。這些天,一定很辛苦吧?都怪我,冇能早點回來幫你。”

“不怪你。”

裴心儀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撫摸著江惟的臉,眼神溫柔,“你能平安回來,就比什麼都好。對了,你在雲夢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久纔回來?李長老他……

提到李玄鳳長老,裴心儀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聲音也變得低沉。

“裴姐姐,我在雲夢淵,遇到了很多事。”

江惟握住她的手,緩緩說道,

“我在遺蹟裡,遇到了詭異的噬金蟲,還得到了一個強橫的傀儡。後來,我被一位上古妖尊擄走,被困在了她的妖殿裡四個月。不過,也因禍得福,我在妖殿裡破後而立,突破到了丹府境。”

“丹府境?”

裴心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真的嗎?太好了!弟弟!”

她是真心為江惟感到高興。江惟突破到丹府境,就意味著靈劍宗又多了一位強者,意味著她肩上的擔子,終於可以輕一些了。

“嗯。”

江惟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說下去,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

“鐺鐺鐺!”

敲門聲粗暴而急促,與江惟剛纔的輕柔截然不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囂張。

裴心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厭惡。

她猛地站起身,手一抖,桌上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發出

“哐當”

一聲輕響。

看到她這般反應,江惟的心中,那絲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了。他皺起眉頭,問道:“裴姐姐,是誰?”

“你快藏起來!”

裴心儀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急切地拉著他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弟弟,快藏起來,不要讓他看到你!”

“為什麼?”

江惟更加疑惑了,“門外到底是誰?為什麼我要藏起來?裴姐姐,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以後再跟你解釋!現在來不及了!”

裴心儀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看了一眼門口,敲門聲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響,越來越不耐煩。

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抬手對著江惟,快速結了一個印訣。

“定!”

一道淡淡的白光,從她的指尖射出,落在了江惟的身上。

江惟隻覺得渾身一僵,體內的靈力瞬間被禁錮,身體也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裴心儀,眼中充滿了不解和震驚。

他萬萬冇有想到,裴心儀竟然會對他使用定身術。

“弟弟,對不起。”

裴心儀看著他,眼中充滿了歉意和痛苦,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等他走了,我一定跟你解釋清楚。”

說完,她不再看江惟,用力將他推到了床邊的屏風後麵。屏風是用檀香木製成的,上麵繡著一幅山水圖,正好能將江惟的身影完全擋住。

將江惟藏好後,裴心儀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紗,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矮小瘦弱的男子。

他麵容枯槁,眼睛細長如狐,嘴角總是掛著一絲陰鷙的笑意,一身灰黑陰陽魚長袍裹著那副骨瘦如柴的身軀,看起來像一具行屍走肉,卻散發著丹府境後期巔峰境強者的威壓。

燭光拉長了他的影子,投射在牆上,扭曲如鬼魅。

江惟躲在屏風後麵,透過屏風的縫隙,看到了門外的男子,瞳孔驟然收縮,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竟然是他!

白天在望雲碼頭,那個想要抓走他的陰陽閣長老!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會深夜出現在裴心儀的寢宮?而且,聽裴姐姐剛纔的話,他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

更讓江惟感到不解和憤怒的是,裴姐姐為什麼要穿成這樣見他?

為什麼要把自己藏起來?

為什麼要對自己使用定身術?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數的疑問,如同潮水般湧上江惟的心頭,讓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他想要衝出去,質問陰三長老,質問裴心儀,可身體被定身術控製著,一動也不能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陰三長老,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屋內。

陰三長老走進屋內,隨意地打量了一圈,眼神在裴心儀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掃視著,目光貪婪而猥瑣,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來迴遊走,毫不掩飾自己的**。

裴心儀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薄紗,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語氣冰冷地說道:“陰三長老,深夜到訪,所謂何事?如果冇什麼事,就請回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桀桀桀……”

陰三長老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聲音沙啞而難聽,“裴宗主何必這麼見外呢?冇事,我就不能來找裴宗主聊聊嗎?再說了,這麼晚了,裴宗主一個人待在寢宮裡,多寂寞啊。我來陪陪裴宗主,不好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地喝了起來,那隨意的樣子,彷彿這裡不是裴心儀的寢宮,而是他自己的家。

喝完茶,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再次落在裴心儀的身上,燭火搖曳,照亮了裴心儀的臉龐,也勾勒出她妙曼香豔的軀體,在薄紗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誘惑。

陰三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看來,裴宗主早有準備啊。知道我今晚要來,特意穿得這麼漂亮,等著我呢?”

裴心儀並未理他。

他眯著眼,聲音沙啞而低沉又說道:“裴仙子,此時你還裝什麼清高?被我們陰陽閣幾位長老挨個操穴吸奶的貨色,還想端著架子?”

裴心儀聞言,嬌軀微微一顫,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蒼白。

她柳眉輕蹙,鳳目中水光盈盈,卻強自忍耐,隻是微微轉過頭去,不願直視那雙汙穢的眼睛。

她的青絲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貼著臉頰,燭光下更顯柔弱。

那粉嫩的櫻唇緊抿,胸前薄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雙峰的輪廓在紗下顫顫巍巍,乳暈的淺粉隱約可見,讓人血脈僨張。

她本是靈劍宗的仙子,溫婉如水,聖潔如蓮,卻在今夜的寢宮中,麵對這等羞辱,隻能咬牙沉默。

屏風之後,江惟的身影隱在陰影中,他本是連夜趕回宗門,卻冇想到撞見這一幕。

燭光透過屏風的雕花,灑在他堅毅的臉龐上,他的黑眸瞪大,瞳孔中滿是震驚與憤怒。那些陰陽閣的人,竟對裴姐姐做出此事?

他的心如刀絞,腦海中迴盪著遺蹟中的幻境——那燭光下的裴心儀,與陌生男子糾纏的畫麵,本以為是幻象,可眼前的一切,卻比幻境更真實、更殘酷。

他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青筋在額頭暴起,呼吸急促如野獸,卻一動不動——裴心儀先前為防意外,已在他身上施下定身咒,讓他無法現身,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那定身咒如無形的枷鎖,鎖住他的經脈,讓他渾身如火焚,卻隻能在屏風後煎熬。

陰三長老見裴心儀不語,嘿嘿一笑,從床邊的桌椅上緩緩起身。那矮小的身軀搖晃著,手中端起一杯微熱的茶水,茶香嫋嫋,熱氣升騰。

他一步步逼近裴心儀,目光如餓狼般鎖定她胸前的薄紗:“裴仙子,今日前來,的確有事。前些日子,你拜托我去跟我們閣主說的求和之事,費了我一番口舌呢。陰陽閣少主被你們靈劍宗傷了,割地賠款本是板上釘釘,可我幫你說了好話,明日可能有答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矮小的手掌忽然傾斜,那杯微熱的茶水傾瀉而出,直直澆在裴心儀的胸前。

“滋……”熱茶順著薄紗滲入,瞬間濕透了那層輕薄的布料。

白色薄紗本就薄如蟬翼,此刻被茶水浸潤,緊緊貼合在裴心儀傲人的雙胸上,將那對飽滿圓潤的**勾勒得纖毫畢現。

乳暈的淺粉色完全顯露,粉嫩如櫻,**在濕紗下微微挺立,帶著一絲晶瑩的水珠,顫顫巍巍地晃動著。

茶水的熱意滲入肌膚,讓裴心儀嬌軀一顫,鳳目中閃過一絲羞憤,她下意識抱臂,卻被陰三長老一把推開:“彆動,裴仙子,這茶水可燙著你了?”

江惟在屏風後看得目眥欲裂,那裴姐姐的胸前春光畢露,那對**本是他的禁臠,如今卻在燭光下暴露給這老賊。

他的心如被萬箭穿心,憤怒如潮水湧來,恨不得衝出撕碎那矮小的身軀。

可定身咒如鐵鏈般緊縛,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呼吸越來越重,臉龐漲紅如血。

裴心儀的**在濕紗下顫動,那粉嫩的乳暈在燭光中瑩瑩發光,讓他既心痛又心碎——裴姐姐,你為何不反抗?

陰三長老的目光如釘子般盯住那對濕透的雙胸,喉頭滾動,矮小的身體湊得更近:“裴仙子,可要再給些誠意啊。陰陽閣逼迫靈劍宗割地賠款,我幫你求情,總得有點回報吧?”

說罷,他伸出那雙枯瘦如柴的手,徑直按上裴心儀的翹臀。

那臀部圓潤緊緻,如熟透的蜜桃,隔著粉色長褲也能感受到彈性與溫熱。

陰三的手掌用力揉捏,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這屁股,嘖嘖,摸著真帶勁。”

裴心儀嬌軀僵硬,鳳目中淚光閃爍,卻強忍著不發一言。那翹臀在陰三的揉捏下微微變形,長褲的布料被拉扯,隱約顯露出臀縫的弧度。

她咬著櫻唇,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顫抖:“有勞陰長老了,今日……還是請回吧。”她的語氣溫婉如故,卻透著無儘的屈辱,那雙修長的**在燭光下微微併攏,粉褲緊貼著腿部曲線,從大腿根到小腿肚,皆是完美的流線,讓人移不開眼。

陰三長老聞言,非但不退,反而笑得更陰鷙:“這就想打發我走?裴仙子,你可知我為了能給你們靈劍宗多保留一些修煉資源,費了多大勁?陰陽閣那些老傢夥,一個個盯著你們的靈脈和丹藥庫,我在中間周旋,口乾舌燥啊!”

他的矮小身軀貼得更近,一隻手從翹臀上移開,徑直伸向裴心儀的雙胸。

那對傲人的**已被茶水打濕,晶瑩剔透,乳暈粉嫩,**隱隱挺立。

他用力一扯,那白色薄紗“撕拉”一聲,被扯出一個大口子。

陰三的身高本就矮小,僅到裴心儀胸前,這剛好讓他將那對美乳儘收眼底——雪白如玉的乳肉從破口中溢位,圓潤飽滿,顫顫巍巍地晃動著,乳暈淺粉如花瓣,**粉紅嬌嫩,帶著一絲茶水的濕潤,香豔至極。

裴心儀的臉龐瞬間緋紅如霞,鳳目低垂,不敢直視。

她下意識想遮掩,卻被陰三長老一把抓住玉腕:“裴仙子,彆害羞,這對**,我們陰陽閣的長老們可冇少嘗過。挨個操穴吸奶的時候,你叫得可歡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猥瑣,手掌隔著殘破的薄紗,撫上那兩顆厚重的**——不,那是對**的揉捏,卻帶著一絲下流的力道,指尖在乳暈上打轉,捏住**輕輕拉扯。

裴心儀的嬌軀顫抖,胸前春光大泄,那對**在燭光下晃盪,雪白的乳肉上殘留著茶漬,晶瑩如露珠。

屏風後的江惟幾乎要瘋了。

他看不到對麵的全貌,隻能透過雕花的縫隙,隱約看到燭火下兩人的身影——陰三那矮小的黑影貼著裴心儀的輪廓,手掌在胸前動作,那身影扭曲而曖昧。

他的渾身青筋暴起,額頭青筋如蚯蚓般鼓動,如果不是被裴姐姐定身,他必然當場出去擊殺此人!

縱使自己修為遠遠不如丹府境後期巔峰的陰三,他也願一搏。

可那定身咒如山嶽壓頂,讓他動彈不得,隻能聽著裴心儀的呼吸漸亂,心如油煎。

陰三長老的動作愈發大膽,他低下頭,伸出那條枯黃的舌頭,在裴心儀的雙胸上遊走。

舌尖舔舐著茶水的濕痕,又吮吸著她肌膚上的香汗,那味道甜美如蜜,讓他發出滿足的低哼:“嗯……裴仙子的**,真香。茶水混著你的汗,嘖嘖。”他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捲起**輕輕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裴心儀的嬌軀如觸電般顫栗,鳳目中淚水打轉,卻強自壓抑,櫻唇中溢位一絲低吟:“陰長老……不要這樣。”

與此同時,陰三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隔著粉色長褲,扣弄起裴心儀的**。

那長褲材質薄軟,指尖按壓在**的位置,揉捏著那肥美的輪廓。

裴心儀的**可謂是肥美異常,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厚實與濕潤,指尖扣弄間,長褲上漸漸滲出濕痕。

她雙腿微微顫抖,修長勻稱的**本是筆直如玉,此刻卻不由自主地微微下蹲,叉開一些,那腿間的弧度在燭光下更顯誘人。

粉色長褲緊貼著大腿內側,隱約可見**處的濕意擴散,布料變得半透,勾勒出**的肥厚形狀。

“裴仙子這極陰之體,天生契合我們陰陽閣的陰陽雙修之法。”陰三長老抬起頭,舌尖上還殘留著她的香汗,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帶著一絲貪婪:“再與裴仙子雙修兩次,估計本長老也能突破到那天人之境嬰靈境了吧。你的**緊緻如處子,裹著**時,那靈力交融,嘖嘖,美妙無比。”他的指尖加重力道,隔著長褲釦入**的縫隙,揉捏著那肥美的**,裴心儀的嬌軀一軟,鳳目中淚光更盛,雙腿叉開的幅度更大,那**的肌肉微微緊繃,粉褲上的濕痕越來越明顯。

裴心儀沉默不語,隻是幽幽地看著屏風。

那鳳目深邃如淵,帶著一絲絕望與隱忍,淚珠在眼眶打轉,卻不落下來。

她的胸前破紗大開,**半露,**被吮吸得紅腫挺立,雪白的乳肉上佈滿舌痕,香豔狼藉。

下身的粉褲濕潤一片,**處的布料緊貼**,肥美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咬著櫻唇,聲音細若蚊鳴:“陰長老……夠了。”

陰三長老仿若無聞,手指繼續扣弄,**的濕意順著長褲滲出,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甜膩的麝香味。

他的矮小身軀貼得更緊:“裴仙子,你這身子留到明日等我。今日就到這,明日答覆來了,咱們再好好雙修。”說罷,他竟停下手來,拍了拍裴心儀的翹臀,大搖大擺地轉身離去。

那矮小的身影在燭光下拉長,推開寢宮的門,夜風呼嘯而入,門冇關緊,就那麼虛掩著。

裴心儀站在原地,雙腿微微發軟,那修長的**顫抖著,幾乎站立不穩。

她胸口的撕開大口子漏出大片春光,**顫顫巍巍,乳暈粉嫩,**紅腫,茶漬與舌痕交織,香豔至極。

鳳目含著淚光,水霧朦朧,櫻唇微張,喘息未定。

下身粉褲的濕意陣陣,**處布料濕透,肥美的**輪廓畢現,一絲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扶著床沿,嬌軀軟軟靠下,那溫婉的臉龐上滿是屈辱與疲憊。

一縷夜風從虛掩的門縫吹入,帶著涼意拂過寢宮。

風力不大,卻剛好吹動床邊的屏風,那雕花的屏風微微移動,露出一道縫隙。

屏風後的江惟,終於暴露在燭光中。

他的雙目含淚,黑眸赤紅如血,手和臉已經憋得通紅,青筋暴起如虯龍。

定身咒在這一刻似被風吹散,他猛地衝出,腳步踉蹌,卻直直撲向裴心儀:“裴姐姐……你……你怎麼……”他的聲音哽咽,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破紗上,那對**的春光,讓他心如刀割。

裴心儀的模樣,讓他難以接受——那清冷聖潔的仙子,竟被那老賊如此羞辱,下身陣陣狼藉,**處的濕痕在燭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裴心儀聞言,嬌軀一震,鳳目抬起,看到江惟的身影,淚水終於滑落。

她趕緊拉起殘破的薄紗,試圖遮掩胸前,卻遮不住那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暈:“弟弟……”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慌亂與溫柔,那雙修長的**併攏,粉褲上的濕意更顯狼狽。

江惟撲到她身前,雙手顫抖著抱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纖細溫軟,卻帶著一絲涼意:“裴姐姐……我,我殺了他!”他的黑眸中滿是怒火與心痛,鼻息噴在她的頸間,聞著那蘭花香混雜的茶香與體香,心頭如亂麻。

寢宮內的燭光繼續搖曳,映照著兩人糾纏的身影。

裴心儀的青絲散亂,貼在濕透的胸前,那對**在薄紗下起伏,**摩擦著布料,隱隱傳來細微的顫動。

她輕撫江惟的背,聲音低柔如水:“弟弟不要衝動。陰陽閣勢大,宗門更是有數位嬰靈境強者,我……我此番隻是為了宗門,才……”她的鳳目中淚光閃爍,卻強顏歡笑,那溫婉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江惟聞言,心痛如絞。

他抬頭,看著裴心儀那張絕美的臉龐,櫻唇上還殘留著咬痕:“裴姐姐,你受苦了。那老賊說的話……是真是假?陰陽閣的長老們,真對你……”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難以啟齒。

那畫麵如刀子般紮心——裴仙子被挨個操穴吸奶?

不,不可能!

可眼前她的模樣,那胸前的舌痕和下身的濕意,讓他信了三分。

“裴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無儘的心疼和愧疚,“我來晚了,讓你受這麼大的委屈。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早點回來,要是我再強一點,你就不會被這個畜生欺負了。”

感受到江惟溫暖的懷抱,裴心儀鳳目更是淚水更是晶瑩。

她緊緊地抱住江惟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彷彿要將這幾個月來所有的委屈、恐懼和無助,都哭出來。

“弟弟……

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

她哽嚥著,聲音破碎不堪,

“他們天天來逼我……

他說要是我不答應,就殺了所有的弟子……

李長老已經走了……

宗門裡就剩我一個丹府境後期的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裴心儀呼吸漸緩,她美目凝重,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弟弟,我忍辱數月,一再退讓,隻為了能度過這次危機。答應我,明日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衝動好不好”

江惟心頭陣痛不已,胃中翻雲覆雨,他隻恨自己實力不足,強烈的屈辱感壓的他幾乎昏厥。

但看到裴心儀那飽含淚水的眼神,他想開口卻哽咽的無法說出。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依偎在一起,誰也冇有說話。

夜還很長,黎明遲遲冇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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