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攙扶,噓寒問暖一陣。
再看向我時,臉色早就沉了下來。
“你怎麼能推婉月?她可是林家大小姐,你一個貧民窟走出來的女孩,得罪得起嗎?”
“那是我的髮夾。”
我指著林婉月頭上的髮夾,聲音都在發抖。
“沈故川,你不是說不小心弄丟了嗎?為什麼會在她頭上?”
那是18歲那年,我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就髮夾上鑲嵌的東珠,都是世間罕見,價值百萬的。
可就在一次酒醉後,一位珠寶設計師誇讚了我頭上的髮夾,它就消失不見了。
事後我紅著眼找了很久,沈故川安慰我說可能是丟在哪個角落了。
他以後會再給我親手做一個一模一樣的。
可時間久了,這話也成了空頭支票,
原來,那髮夾不是丟了,而是被他轉送了彆人。
沈故川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鄙夷。
“一支破髮夾而已,婉月喜歡,送給她又怎麼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也配擁有這麼好的東西?”
林婉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髮夾。
“姐姐,一支髮夾而已,你要是喜歡,我讓故川再送你一支新的就好。不過,你也得有那個福氣不是嗎?”
“我們兩家就要聯姻了,你應該也知道門當戶對,有多重要。”
“女孩子的青春最寶貴了,既然你已經在故川身上耗費了5年,不如早點抽身。”
“隨便找個什麼司機,外賣員嫁了,也比現在強啊。”
“就算你厚著臉皮來纏著故川,他也不可能娶你了,乾嘛把自己弄得這麼掉價呀?”
林婉月故意很大聲的說出這些,周圍投來不懷好意和指責的目光。
我唇角緊抿,逃離似的躲進了衛生間。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衝了把臉,深吸一口氣。
可剛轉身,就被人迎麵甩了一巴掌。
我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剛剛走進來的林婉月。
“林月寧,你故意跟蹤我們來醫院,不就是想說你也懷孕了嗎?”
她唇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剛剛在掛號室裡,我就看到你的懷孕檔案了。”
“像你這種女人還真是心機深,以為懷個孕帶球跑,就能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