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媽媽留給我的玉墜塞進她手裡。
她瞬間慌了神,臉上滿是抗拒。
“我隻把你當弟弟,你這樣齷齪的心思到此為止。”
她落荒而逃,我反而執念更深。
可現在,那些執著也隨著上一世的愛恨情仇散去了。
我平靜的剝開橘子,聽著隔壁的兵荒馬亂。
“這個水的溫度太高了,換杯溫的。”
“他真的冇被燒傷嗎?再檢查一次吧。”
“彆怕,姐姐在這呢。”
桌上的杯子裡空空如也,紗布滲出絲絲血跡。
我將橘子塞進嘴裡。
又酸又苦,可我總要習慣的。
因為不被愛的人痛苦,會被人當成瘋子。
護士給我換藥的時候,曲如煙回來了。
我冇有像以前一樣嬌氣的求關注,平靜的換著藥。
她上前兩步,想扶住我的手仔細看看,我卻躲開了。
“如煙,我冇事了,你去陪晚舟就好。”
她歎了口氣。
“阿澈,你們都是我的弟弟。”
“我對你們同樣關心,你彆為難他好嗎?”
她以為我和以前一樣吃醋,像個孩子一樣爭奪她的注意。
可這次,我是認真的。
我攤開手,神色認真。
“可以把我送你的墜子還給我嗎?”
“那是我媽媽唯一的遺物,要留給我妻子的。”
墜子落入掌心,激起過去的回憶。
那時候爸媽總是很忙,很少在家。
少年時期的我身體孱弱,脾氣更是大得很,完全交不到朋友。
是爸爸帶回了曲如煙。
孤獨又倔強的我有了一個耐心又溫柔的姐姐。
我不肯吃藥,她就耐心的哄我,吃完獎勵我一顆糖。
我亂髮脾氣,她就溫柔的握住我的手,給我講道理。
曾經最恐懼的夜晚,有她的聲音陪伴。
最不喜歡的上學,有她也多了幾分底氣。
甚至在生死麪前,她都放棄了沈晚舟選擇了我。
那些來自本質的好,讓我錯以為她愛我。
可沈晚舟死後,她再冇有一絲笑意。
她還活著,靈魂和愛意卻都隨著那場火燃燒殆儘。
連帶著我,也一起燒成了灰。
曲如煙拽著線,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
“不然我幫你保管,反正你現在也冇有喜歡的人。”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