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用起大早跑到鎮上賣掉積攢山貨的錢,買了些稀奇小玩具和糖,收買愛玩和嘴饞的同村小孩哥小孩姐。
冇課本?租小孩哥小孩姐的。
不認字?總有小孩哥小孩姐爭當小老師。
小孩哥小孩姐低頭好奇地打量著我倆,又生怕我們反悔,個個使出十八般“記憶”,異常活躍積極。
我看著上輩子的鼻孔朝天哥和斜眼冷哼姐,為爭奪小老師名額,互證對方是笨蛋的幼稚比拚,第一次懷疑我前世記憶的真實性。
嗯……或許,這個時候的他們尚通人性。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去上學都是我的執念。
在前世最後一段打工生涯裡,我剛給自己報完掃盲班,滿心期待著第一堂課的到來,可惜命運捉弄人……還冇來得及擁有學習的機會,我就失去了自己的底牌——生命。
前世的逃離生活也在警醒著我,女性擁有強壯體魄的重要性。
所以這輩子我奉行的是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
武裝頭腦的知識必不可少,強健體魄的鍛鍊也不能落下。
隻有這樣或許我才能活過24歲——上輩子的死亡節點。
9
山間歲月太匆匆,到了該入學的年紀了。
我的臉皮日漸變厚,成了家中的滾刀肉。
[不孝的東西,蠢得懶豬看了都要撅蹄子!]
媽媽冇有緣由的貶低辱罵?
我不再低頭受訓,掃視一眼旁邊跺腳的大姐反而聽得想笑。
再找個座兒慢慢聽,聽聽花樣有冇有翻新。
[就是就是!媽,她還是個懶貨!]
[我衣服都堆了好幾天了她也不曉得洗,我明天都冇乾淨衣服穿了。]
大姐又想推卸責任使喚我?
媽媽我都不在乎了,被護在媽媽羽翼下的大姐也就冇法拿捏我了。
任她蹦得再歡直接無視。
[懶wo,懶wo!]
話都說不明白還有樣學樣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