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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
我瞄準的不僅僅是李紅瑾學姐,還有學姐背後的李家。
那些準確的資訊我冇法直接去報案提供。
也冇法簡單糊弄。
一是資訊來源成謎。
二是我在其中是什麼角色說不清。
三是破案時間不可控。
相較而言。
冇步入社會的學姐更單純。
更會瞄準主要目的,抓大放小。
李家也更是位高權重。
我賭的是——
天之驕女的學姐,在軍人世家裡的話語權。
23
[嘟…嘟…嘟…]
電話亭裡,三聲響後電話接通。
[老丁,你終於來電話了!]
[你再不來訊息,我就要來你學校找你了。]
[對了,我爸媽叫你假期都來家裡跟我一起住。]
寶珠活力四射的語調中溢位不自覺的幸福感。
我嘴角上揚,但還是回話:
[你知道我的,學姐好不容易答應要跟我練對打。]
[趁著假期,我想留在學校惡補一些武術技巧,]
[不說這了,村長爺爺有回電話嗎?]
一年前逃離丁家村時,隻有村長知道。
我們留下聊表心意的一袋山貨。
帶走了村長寫給我們的座機號碼。
這一年來,我們跟村長一直有聯絡。
學姐家很給力。
從陳家溝挖出一堆女性和小孩兒骸骨。
還發現好些女性被鐵鏈鎖著的,精神失常的,身患殘疾的……
惡行曝於陽光下。
主犯9人判死刑。
其中就有前世拐走我和寶珠的販子,以及打死我的畜生。
13人判無期。
包括出自陳家溝的陳警官。
其餘從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不等。
而拐走寶珠的主謀是林叔的大哥和侄子。